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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第一章
这个世界已经烂得不能再烂了。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电视,看
那些重复到让人麻木的画面。失业的群众把整条马路堵得水泄不通,标语用红漆
泪弹一颗接一颗爆开,白烟弥漫整个画面。
主播永远用那种公式化的语调,说什么「局势可控,少数暴徒扰乱社会秩序」
但镜头切到街头,警察举着盾牌往前推,抗议者丢石头、烧轮胎,黑烟直冲
天际。
可是日子还是得一天一天过下去。我永远比妈妈早起。闹钟响的是六半,手
机震动那种轻微的嗡嗡声,我揉着眼睛爬起来,先去厕所刷牙洗脸。
水龙头放出来的水最近总是带点黄黄的杂质,我刷着牙看镜子里的自己——
十九岁,陈子扬,高中三年級,头发乱乱的,眼睛底下有点黑眼圈。
洗完脸,我换上学校短袖和短裤,走到客厅打开那台老旧的液晶电视,屏幕
边框已经有裂痕,但还能用。我调到新闻台,画面一如既往的混乱,主播正报导
昨晚某个县市又爆发警民冲突,有警察受伤,抗议者被抓,画面切到医院,伤者
躺在担架上,脸上全是血。
我摇摇头,走进厨房开始做早餐。冰箱里的东西永远不多,鸡蛋还有半打,
火腿片剩几片,吐司面包快吃完了,牛奶也只剩一瓶。我先热豆浆——妈妈只喝
无糖的,我用小锅热,边热边烤吐司,烤吐司机是老款,叮的一声跳起来时,面
包总是烤得有点焦,但妈妈从不嫌弃。
我煎了两个蛋,一份给自己多放一块火腿,另一份给妈妈的只有半颗水煮蛋,
她总说这样吃了十几年,说这样腿才不会粗,腰才不会变形。我把妈妈的那份端
到她房门口,轻敲两下门,里面没回应,她还在睡,然后我自己坐回客厅沙发,
吃着早餐,眼睛盯着电视。
七点十分左右,房门终于开了。妈妈从房间走出来,穿着那件洗得有点发白
的浅蓝碎花连身睡裙,裙摆在膝盖上方晃啊晃的,领口因为睡觉时翻身松开了两
颗扣子,隐约能看见锁骨的线条和一点点乳沟的弧线,皮肤白得像牛奶一样,在
晨光里发着柔柔的光。
她头发完全散开,乱乱的却又有种刚睡醒的慵懒感,眼睛还没完全睁开,眯
着眼,踩着那双粉色的露趾室内拖鞋,啪嗒啪嗒的声音在客厅木地板上响起,那
声音我听了十几年,却每次听都觉得心里某处被挠了一下。
她走过来时,我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味道——不是香水,是那种睡了一夜后的
体温混着一点点汗味,还有她常用的那瓶简单的润肤乳香味,很淡很淡,却让人
上瘾。「早啊……」她声音哑哑的,带着刚睡醒的鼻音,听起来软软的,完全不
像警局里那个让犯人腿软的林雅婷林队长。
「早,妈,我帮你热了豆浆。」我把杯子推过去,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
但眼睛还是忍不住瞄了她一眼——睡裙下摆晃动时,隐约能看见大腿的皮肤,白
得晃眼。她坐下来捧着杯子喝了一口,眯起眼睛,像猫一样满足地呼了一口气。
「还是你知道妈妈爱喝什么……昨晚又忙到一个好晚,腿都快站断了,腰也
酸得要命。」
她揉了揉肩膀,睡裙袖子滑下来一点,露出白皙手臂的线条,我移开视线,
假装看电视。「警局又忙到不可开交了呀?」我皱眉问,电视正播抗议画面,我
把音量调小声一点。妈妈没直接回答,只是摸摸我的头发,手掌温温的,带着一
点豆浆的热气。
「恩……大人的世界本来就乱,你专心念书就好。」
妈妈喝着豆浆,眼睛看着电视,眉头微微皱起,画面里正播失业工人砸工厂
的画面,她摇摇头,叹了口气。
「这个社会……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了。以前哪有这么乱。」我点点头,心里
却想,妈妈你每天在警局面对的,恐怕比电视上还乱。她喝了几口,就站起来回
房间换衣服去了。
门关上后,我等了三十秒,确定她不会突然出来,然后轻轻把门推开一条缝,
真的只有一条缝,够我看见里面,但不会被发现。妈妈背对着我,把睡裙从头顶
脱掉。那一刻,我呼吸直接停住。她身材真的太犯规了,1米68公分的身高,
比例完美,腰细得夸张,细到我单手就能圈住,却又不显瘦弱,臀部圆翘,背脊
的线条流畅到像艺术品。
胸部B罩杯,但形状完美,侧面看过去圆润饱满,乳头是淡淡粉色,在晨光
里微微颤动。内裤是保守的米色棉质,包得紧紧的,但还是遮不住那股熟女的肉
感,臀缝处微微陷进去一点,让人想伸手去拉平。她转身时,我看见正面小腹平
坦,只有轻微的妊娠纹,那是生我时留下的,却反而增添了成熟的味道。
妈妈先坐到化妆台前吹头发,吹风机嗡嗡响,她用手指穿过发丝,动作优雅,
头发吹干后盘成低发髻,露出修长的脖子。然后化妆——她化妆永远很淡,画眉、
刷睫毛、涂一点口红,口红是那种裸色,让嘴唇看起来自然却又性感。化完妆,
她从抽屉拿出今天的丝袜——肉色连裤丝袜,厚度刚好把皮肤透出来,若隐若现。
妈妈坐到床边慢慢套丝袜。先把丝袜卷成圈,从脚趾开始慢慢拉上。那双脚
真的完美,脚型窄长,脚趾白嫩,脚背高高拱起,脚心微微凹陷。她先套左脚,
脚趾一根一根分开,丝袜贴上脚背,慢慢拉到脚踝,丝料把皮肤色透出来,若隐
若现,像蒙了一层轻雾,却刚好把脚踝骨那条线勒得明显。
然后小腿肚弧度完美,丝袜拉上小腿时,会有轻微的拉扯痕迹,让小腿肉感
更明显,却又不显胖。接着大腿,大腿内侧最软的那块肉被丝袜勒得微微陷进去
一点,那种若隐若现的感觉,才是最要命的。
妈妈站起来拉到大腿根部时,会稍微弯腰,臀翘起,丝袜在臀缝陷进一点,
裆部布贴身,隐约透出内裤轮廓。然后她完全拉上腰际,拉平腰头,丝袜完全包
住下身,那双腿在晨光下泛着柔柔光泽。
穿好了连裤丝袜后,上衬衫和西装裤,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腰带系紧,披
上黑色的西装外套,瞬间又变回那个冷艳女警队长。
正当妈妈换好衣服从卧室裡出来,我赶紧退回去坐沙发,心跳砰砰砰,下面
肉棒更是在偷看妈妈穿丝袜的时候勃起了好一阵子,所以赶紧拿了沙发上的一个
枕头掩盖我勃起的事实。
妈妈打开房门踩着露趾拖鞋走到我旁边坐下,我的眼睛又不自觉的瞄向妈妈
西裤下的一小截肉色丝袜。西装裤裤管盖到脚踝上方,只露出一小圈肉色丝袜,
丝袜脚趾在拖鞋里整齐排着,脚背的丝料纹路在灯光下透着微微雾感,像一层牛
奶膜,看了我真的心痒痒。
我随后假装若无其事地喝着豆浆,突然有一双白皙嫩皮的手捏了捏我的耳朵,
力道有点重。「又在偷看妈妈的脚?」
我吓一跳,差点被豆浆呛死「我……我没有……」
「还骗人。」她板起脸,声音压低,带着惯常的严厉「眼睛都快掉地上了。
你现在高三了,不是国小了,给我专心一点。」
我低头不敢讲话,心里罪恶感混着兴奋。她叹了口气,把腿稍微收拢,语气
却还是凶凶的「那个……妈知道你长大了,也知道你这个年龄会对那种事情感兴
趣,有些想法很正常……」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进我心里,我脑海瞬间闪过小时候的画面——那时候爸妈
还是市警局最有名的「夫妻档」。联手破案无数次,报纸都叫他们警界鸳鸯。妈
妈那时候笑起来眼睛会弯,就知道我小时候的家庭是多么开心、幸福。
特别到了晚上,他们把我哄睡后,房间门关上,我躺在隔壁床,总能听到妈
妈压低的喘息声,爸爸低哑的笑声,床板有节奏的摇晃声,有时候还有「啪、啪」
的肉体撞击声,爸爸粗重的喘气混着妈妈断断续续的呜咽。
「老公……轻一点……孩子在隔壁……」
爸爸坏笑说「他睡着了,老婆今天这双丝袜腿太骚,老公忍不住」,然后声
音变得更激烈,爸爸会把妈妈的丝袜小腿扛到肩上,一边抽插一边舔她的丝袜脚
心和小腿,妈妈会又羞又舒服地呻吟。
「不要……不要舔我的丝袜……好痒啊……啊……坏老公……别舔那里…
…」
妈妈明明在抗议,但声音越来越软,呻吟声也越来越大声,像被爸爸在丝袜
上的性癖好逼到极限。
「老公……你坏……每次都一边舔丝袜……啊……又一边那么大力的顶进来
……
嗯……啊……同时被弄会高潮的啊啊……」
爸爸貌似不太理会妈妈的小小反抗,肉棒的撞击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勐,每
一下都像要顶穿妈妈一样,妈妈的呻吟完全失控。
「嗯……啊……老公……好深……不行……要去了……啊……啊……老公
……我要高潮了……啊啊啊——!!」
爸爸也开始低吼:「老婆……夹得老公好紧……操死你这骚腿……射给你
……射满你……吼——!!」
最后妈妈突然尖叫一声,拖长的、压抑到极致的浪叫,爸爸低吼着顶进最深,
然后一切安静,只剩爸爸满足的低喘和妈妈娇嗔的「坏死了……你每次都这样」。
爸爸常常三不五时就要妈妈在家穿丝袜,说看不够,妈妈虽然红着脸骂他变
态,却还是会穿上。但爸爸也非常宠溺我和妈妈,只要我们有遇到甚么事情,他
都会在第一线保护我们。
那时候的家充满笑声,妈妈的傲娇、爸爸的坏笑,还有我跑来跑去闹的声音。
原本以为我们一家三口会开开心心持续下去,直到我刚上初中的那一年,全
球经济泡沫的到来,大量的人民失业无家可归,街头抗议也越演越烈。
某一天的街头抗议游行,黑道份子混进人群闹事,爸爸冲最前面,要逮捕一
个闹事的家伙,结果枪声响起,爸爸倒在血泊里,妈妈抱着他哭到声音都哑了。
那天之后,妈妈再也没穿过短裙,笑容越来越少,眼神越来越空,晚上只有
叹气声,和半夜压抑的哭声。
自从爸爸被枪杀后,一切都变了。妈妈把所有温柔都藏起来,只剩硬壳撑着
这个家。
我回过神,妈妈还在说「……你给我听好,外面现在乱成这样,妈妈每天出
门都不知道能不能平安回来。你是我唯一的儿子,别胡思乱想一些有的没的,听
到没有?」
她说完顿了顿,声音突然软下来,带着一点鼻音「小凯……要是在这么乱的
社会不争气,妈妈真的不知道怎么办……」
我握住妈妈的手「妈,我会认真念书的,我保证。况且我目前的第一志愿可
是警察大学啊,未来搞不好换我来保护妈妈也说不定喔」
妈妈盯着我看了几秒,突然笑了一下,那种带着疲惫却又温柔的笑。
「傻孩子,先考上再说。别在那边乱吹牛,就凭你现在三天两头在那边想奇
怪的事情,做梦比较快。」
妈妈站起来,走到门口弯腰换鞋。西装裤裤管拉上去,露出小腿那圈肉色丝
袜,丝料把皮肤透得雾雾的,却把腿形勒得更诱人。脚慢慢滑进低跟鞋里,脚跟
落下「喀」一声。
她回头,脸还有点红,却板着脸「妈先去上班了,你也别耗太晚啊,用一用
赶紧去学校上课了,知道不?」
「好啦,我知道了……妈你快出门吧。」
大门关上之后,家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电视里隐约的新闻播报声。我坐在
沙发上,心跳还没平复,因为我知道出门去学校前,我还有一件事情要做。
妈妈的味道还残留在空气里,那种混着豆浆和润肤乳的温暖气息。我站起来
走向她卧室房间,房门没锁,我轻轻推开。
妈妈的卧室很干净同时带点芬芳的香气,估计是因为妈妈有一点点洁癖。
浅米色墙壁,白色窗帘永远拉得笔直,窗台上摆一盆小盆栽,床单是被单永
远是浅灰或白色。床头柜上只有一瓶润肤乳、一个简单闹钟,桌上有着每天出门
前妈妈都会使用的化妆包,以及椭圆小镜子。
衣柜是白色推拉门,我把衣柜的门拉开,里面整理得像专柜。上层挂着上班
衬衫,一件一件用相同衣架,整齐排开。旁边是西装长裤,一整排深色裤管对齐。
还有几条牛仔长裤,休假穿的。最底下有少许几件过膝长裙藏在角落,像被
遗忘的过去,毕竟现在的妈妈外出时真的不穿裙子了呢。
下层抽屉拉开,里面是内衣,整齐叠好,颜色保守,米白、浅灰、黑,带一
点蕾丝却不张扬,最下面一层专放丝袜。
我蹲下来,拉开丝袜抽屉,一双双整齐排列,肉色最多,其次是黑、浅灰,
全是连裤丝袜,厚度30丹左右,没有花俏,没有油亮,只有最实穿的款式。抽
屉里淡淡丝袜香味,混着妈妈残留的女人香,这时我的肉棒又不自觉的勃起了。
我伸手拿出一双我最爱的肉色连裤丝袜,坐到妈妈床上,把丝袜套在手上,
然后拉开裤子,握住自己硬到不行的肉棒,用妈妈丝袜开始上下撸动。
脑袋开始空白,只剩幻想。可是每次幻想一开始,我心揪成一团。因为我明
明最爱妈妈了,我最想保护她平安回家,最想考上警大跟她并肩,最想永远守着
她,让她不用再那么累。我发誓要保护她一辈子。
明明应该幻想自己跟妈妈做爱的啊,温柔地抱她,吻她,进入她,让她叫我
的名字。可是为什么……一想到自己是旁观者,看着妈妈被坏人玩弄的时候,我
反而兴奋得要命?
幻想着她被别人粗暴地压在身下,被玩弄、被羞辱、被内射的模样,而我躲
在暗处,看着妈妈被坏人拖下西装裤,被撕开丝袜,被肉棒强行插入时那种崩溃
又忍不住的浪叫表情。
这个念头像刀一样割我,却让幻想更清晰——
妈妈执勤时被坏人抓到,黑暗巷子里,她被按在墙上,西装裤腰带被粗暴解
开,拉链被扯下,长裤被强行拖到小腿,露出完美肉色连裤丝袜,在路灯下泛着
雾雾的光泽,裆部已经因为挣扎而微微湿润。
坏人眼睛发亮,伸手在丝袜大腿内侧狠狠捏一把,笑得下流。
「操,林队长,没想到妳这身禁欲西装裤底下居然穿连裤丝袜?这么正经的
女人,原来私底下是这么闷骚啊?每天西裤底下露一小截丝袜值勤,是不是故意
让犯人看硬了再抓?骚货,妳老公死后就憋坏了吧?这丝袜都湿透了,欠操欠很
久了吧?」
妈妈脸红到耳根,挣扎却挣不开,声音还带着队长的冷厉却已经发颤。
「闭嘴……畜生……放开我……你连警察都敢碰,一定让你坐穿牢底……」
坏人一把扯开她衬衫扣子,露出胸罩,一隻手用力揉捏着妈妈小巧的胸部,
另一隻手直接从丝袜大腿根部往上揉。「牢底?妳现在裤子都被我拖下来了,还
抓个屁!林队长……嘿嘿……妳这骚穴隔着丝袜在吸我的手指呢……还有这丝袜
美腿,真的太欠玩弄了啊……」
他手指用力一撕,丝袜裆部破开一个大洞,扯开内裤,粗大的肉棒顶在湿润
的穴口磨蹭:「叫啊,林队长,叫给我听,说妳是爱穿丝袜的淫荡女警!」
妈妈咬着唇想忍,却被肉棒狠狠捅进妈妈的小穴,整根没入。
「啊——!!不……拔出去……你这畜生……拔出去啊啊啊……」
「铃铃铃铃——铃铃铃铃——」
手机铃声响起,是提醒我再不出门就要迟到了,尖锐的铃声把我从幻想里硬
生生拉回现实。
我喘着气,看着手机屏幕,理性瞬间回笼。晚上……放学后再打一次吧。
我停下动作,把刚刚套弄在自己肉棒上的丝袜拿回我房间,藏到枕头底下並
且擦了擦汗,整理书包背上,却一边动作一边脑袋还在转。
锁上了大门,外面的天气看起来还不错,但这时街上又有抗议的声音隐约传
来。我低头走路,心裡全是刚才没射完的慾火,和那种撕裂的罪恶感。
妈妈……对不起。我真的爱妳也会想保护妳。可是……我却停不下来刚刚那
种明明是很噁心,但是却会很兴奋的幻想。第二章
我关上家门的那一刻,背后的锁「喀」一声,像把最后一点温暖也锁在里面
了。我站在走廊深呼吸一次,让自己重新变回林雅婷—市警局刑事组队长,而不
是那个刚才还在儿子面前红脸、语气软下来的母亲。
小扬又在偷看我的脚了,我其实早就知道,从他国中开始,我就发现他看我
的眼神不对劲,尤其是我换丝袜的时候,或者在家穿着连裤丝袜踩露趾拖鞋走来
走去时,他眼睛总是黏在那里,移不开,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却又装作若无其事。
我装作不知道,因为我知道那是青春期,很正常,男孩子那个年纪,本来就
对女人的身体好奇,更何况我每天每天下班回到家把西裤脱掉换成居家连衣裙时
,能感觉到他视线像火一样烧在我的连裤丝袜腿上。
可是刚才我还是忍不住凶了他几句,不是真的生气,是心疼,是怕他因为这
些分心,怕他像我一样,被这个烂世界拖下去。我走出电梯时,还在想早上对他
说的话。
我说得凶,却是因为爱他爱到骨子里。小扬是我的全部,是我跟老公留下的
唯一血脉,我怎么舍得真的打他?我只是想让他懂,现在不是沉迷那些事的时刻,
学业才是他唯一的出路,这个社会已经不给年轻人第二条路了。
一想到他握我手时的温度,他说「妈,我会考上警察大学,我保证」时的认
真模样,心里又软又痛。
他长得越来越像他爸,高高的个子,眉眼温柔,却又带点倔强。我希望他别
像他爸一样,冲太前面,我希望他平平安安,考上大学,找个好女孩,过正常生
活,而不是像我这样,每天活在仇恨和疲惫里。
可是我又忍不住想,他那么喜欢我穿丝袜的那些想法,会不会遗传自我老公?
老公以前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丝袜控,一下班就蹲下来抱我的腿,鼻子贴着丝袜闻,
说「老婆,丝袜材质很好摸啊,让老公闻闻补偿」
我每次都红脸打他,因为他明明知道我是个对于色情的事情会感到害羞不好
意思的女人,但他却笑着说「我就是变态,只对妳变态」,然后手从脚踝一路往
上摸,摸到我受不了,腿软得站不住。
那时候我偶尔夏天会穿短裙警服,他回到家摸不够,晚上还要我穿着丝袜上
床,说这样才有感觉,我虽然骂他变态,却从来没拒绝过。
有一次他还特地买了双粉色的露趾室内拖鞋给我,说这双拖鞋前缘开口大,
刚好能让丝袜脚趾露出来,配我的腿最性感。我当时骂他无聊,他却笑着要我穿
上,说「老婆,穿给老公看」,我虽然红脸,却还是穿了。
那几次做爱,他都要我穿着那双拖鞋,先舌头舔弄拖鞋前缘露出的丝袜脚趾
,那种羞耻感让我全身发烫,脚趾蜷缩,忍不住低吟:
「不要……别舔那裡……好痒……」
他却坏笑说「老婆的丝袜脚趾最可爱,老公要舔光」,舔到我受不了,他才
慢慢脱掉拖鞋,那种感觉自己敏感的丝袜脚要被看光光的羞耻,
让我呻吟着求他:
「不要碰我的拖鞋……不要玩我的丝袜脚……啊……坏老公……」
他却更兴奋,直接把我压在床上一边舔弄着我的丝袜小腿一边很用力的干我
操到我哭出来。到现在,那双粉色露趾拖鞋,我在家裡还是会穿,一穿上就想起
他,脸就红了。
因为我喜欢被他那样需要,喜欢他看我的眼神,像要把我吞下去一样热烈。
那时候的我,是被爱到骨子里的女人。
可是现在,我摇摇头,把回忆甩开。老公已经走了五年了,我不能再想这些,
我得撑起这个家,得让小扬有未来。
所以我才每天穿西装裤,把腿藏起来,因为我不想被任何男人用那种眼神看,
除了小扬。只有在家,我才允许自己露出自己的丝袜腿,因为那是老公留给我的
习惯,也是我对老公的一种思念。
我知道小扬看我的丝袜腿会硬,我知道他有时候偷我丝袜,我甚至知道他藏
在枕头底下的那几双,我都装作不知道,因为他是我儿子。
因为这个家已经受五年前的意外破碎了一半,我不想再让他觉得连妈妈都离
他远去。可是我又怕他沉迷,怕他因为我分心,所以才凶他,希望他懂,现在不
是想这些的时候,外面太乱了,乱到连警察都快当不成警察了。
我走出大楼,警局的公务车已经在楼下等我,司机小李看到我,立刻立正敬
礼:「林队早。」我点头上车,一路沉默。
车子开上路,我望着窗外,这条路我每天走,却越来越陌生。以往热闹的商
业街,现在九成店面铁门拉下,门口贴满出租或转让的纸条。
剩下少数还开着的店家,门窗全装了厚厚的铁窗铁门,像监狱一样,门口还
堆沙袋防暴乱。路边偶尔有失业的人坐在路边发呆,或是推着资源回收的推车,
眼神空洞。
偶尔有抗议群众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警笛声此起彼落。以前这里是繁华区,
晚上灯火通明,现在晚上八点就跟鬼城一样。
我看着那些拉下的铁门,心里一阵刺痛。小扬还小的时候,我老公还在的时
候,我们一家三口常常来这条街吃晚餐,看电影,买衣服。那时候小扬坐在老公
肩膀上笑闹。
老公一手牵我,一手抱儿子,我穿着短裙丝袜,风吹得意的样子。现在呢?
连小扬上学我都担心他被波及,我自己每天出门都不知道能不能平安回家。我们
母子两个,怎么就活在这种地方?
车子开进警局停车场,小李停好车。他突然说:「林队,今天局里来了个新
副局长,听说是上面政府派来的。」
我一愣,心里瞬间沉下去:「副局长?我们缺的是基层警力,没想到上面又
派个监督的来,真是想累死我们吗?」
小李苦笑:「林队说得没错,可现在社会这么乱,我看也没什么人想来做这
种苦差事了。」
我叹气:「像你这种肯吃苦的警察,真的不多了。」小李挠挠头,憨笑起来,
随后他起身迅速的走出车外,突然弯腰帮我开车门,动作有那么一点刻意又慢。
我低头一看,才发现他根本是借弯腰的动作偷瞄我西装裤裤管下露出的丝袜
脚踝、脚背,和那双黑色低跟圆头高跟鞋。我心里苦笑,这小子…明明看起来挺
老实的且憨厚,没想到也是丝袜腿控吗?
我没说破,只淡淡说了声「谢谢」,转身离开。
走进大楼,同事们敬礼,眼神里有敬佩、有畏惧、也有同情,他们都知道我
老公的事,知道我一个人撑刑事组,知道我从来不请假,从来不喊累。
我直接进会议室,今天是每周的治安会报。会议室已经坐满,各单位主管都
在,气氛凝重到让人喘不过气。
局长先开口,声音低沉:「在开始之前,我要向大家介绍一位新同仁。新上
任的副局长,赵志维赵副局长。」
门开了,一个四十出头的男人走进来,西装笔挺,头发梳得油亮,笑容和蔼,
我内心疑惑,这人看起来不像是有甚么历练过的警察啊,竟然可以做到空降副局
长的位子。
他走向我,伸出手:「林队,久仰大名,合作愉快。」
我握住他的手,那手掌温热有力,但他看我的眼神太深,太黏,像在剥我的
衣服,从脸到胸到腿,一寸寸扫过,嘴角的笑藏着让人不舒服的意味。
我礼貌回握,却立刻抽回手,心里一阵厌恶。这男人…眼神不对劲,第一天
上任,就用这种眼神看我?
会议开始,这次主讲人是刑事组新来的年轻女警若曦。她站起来,声音清脆
却带着紧张:
「本周街头抗议事件共47起,较上周上升32%。失业率持续攀升,民怨已到
临界点。黑道势力开始渗透,利用失业潮招兵买马,已确认有三起抗议事件背后
有组织影子。」
她切换投影片,照片是便利超商监视器截图,一群不良少年砸店打人。
「前几天在学校附近便利超商闹事的这群人,被逮后做笔录时,其中一位叫
王浩的少年自称自己的父亲是当地赫赫有名的黑道头目。」
会议室安静下来,若曦继续说:「其他组别人员后续调查确认,王浩一群不
良少年仍然在市区高中就读。今天早上接获学校教官通报,王浩他们又在学校闹
事,还打伤了学生。」
我听到这里,心脏猛地一沉。王浩…这个名字,我听小扬提过,学校里那个
最嚣张的不良。如果他说的是真的,他的父亲是黑道头目…
五年前老公被枪杀的案子,幕后主使一直没抓到,如果这是线索…
我立刻举手:「局长,这件事我会希望由我来这边开启调查来。」会议室所
有人都看向我。
局长皱眉:「林队,这只是校园闹事,妳是刑大队长,去一趟是不是太大材
小用了?」
我声音冷静却坚定:「不,这可能不只是校园闹事。如果王浩的父亲真的是
黑道头目,这是突破口,我必须亲自去确认。」
这时,新上任的赵副局长突然开口,笑容温和:「我同意林队的看法。这条
线索不能放过,林队经验丰富,让她去最合适。」
局长看了他一眼,点头:「既然副局都这么说了,那就这么办吧。」
我看向赵副局长,他对我笑笑,那眼神又让我觉得不舒服。第一天上任,甚
至都还不熟这边的警察同仁,却愿意帮我说话?他到底想干什么?
会议进行中,我不自觉翘起腿,习惯动作,西装裤裤管稍稍上移,露出脚踝
一小截肉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雾雾的光泽。
我没注意,直到感觉到一道视线像蛇一样缠上来,我低头一看,才发现裤管
露出的丝袜脚踝延伸到一小截丝袜小腿被盯得死死的。
抬头一看,正是赵副局长。他眼睛直勾勾盯着我的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
长的笑。我心里一寒,赶紧把腿放下,拉平裤管,但那种被剥光的感觉让我全身
起鸡皮疙瘩。
会议结束,大家正收拾东西准备回到自己的岗位上,赵副局长突然走过来,
笑着说:
「林队,能不能请妳到我办公室一下?我想请教一些局里的大小事情。」
我心里一沉,一想到他刚刚在会议上用那种很变态的眼神看着我,我二话不
说直接委婉拒绝:「副局长,这种事你应该去问局长才对,我只是刑事组的。」
这时一旁收拾会议纸本剪报的局长抬头说:「雅婷,赵副局长刚来,妳帮忙
介绍一下吧,我等等还要跟上面报告最近抗议暴动的事,没空。」
我千百个不愿意,却只能点头:「……好吧。」
我跟着他进办公室,门一关,只有我们两人。
办公室门关上,只有我们两人。我坐在对面,开始讲解局里各单位运作和最
近案件重点,他一边听一边点头,眼神却不时往下飘。
我讲到一半,他突然岔开话题,笑着问:「林队我有个问题一直好奇,妳怎
么会穿丝袜上班啊?而且还是这种裤里丝的打扮?」
我一愣,以为他单纯好奇,便淡淡回答:「习惯了而已。」
他却继续追问,眼睛盯着我的西裤腿:「原来是习惯了呀。我看妳西装裤底
下这丝袜光泽真美啊,不过都没看到袜口呢,感觉不像短丝袜呢,该不会是连裤
丝袜吧?」
我心裡暗骂,怎么又有一个丝袜控,这些臭男人到底是多喜欢丝袜,但碍于
他是长官,先暂时隐忍怒火,不想把事情闹大地回答:「是连裤丝袜。」
他眼睛一亮,更兴奋了,直接不掩饰变态本性:「连裤丝袜啊?平常穿丝袜
上班是什么颜色的?」
我隐忍怒火回答:「平常买肤色、黑色、灰色,常穿肤色的。」
他点了点头,眼神更下流:「肤色连裤丝袜真的好白好美,很适合妳这种极
品腿。」
接着他又问:「平常在家也会穿连裤丝袜?」
这次我真的忍受不了他这种性骚扰式的提问了,大声说:「赵副局长,请不
要再问这些私人问题。」
他却不死心,变态笑说:「林队,妳该不会平常在家会一个人躺在床上穿着
连裤丝袜自慰到高潮吧?」
我脸瞬间通红,理智线断掉,怒斥:「死变态!」
他笑说:「看来是被我说中了呢,这位爱穿丝袜的闷骚女警官。但也不能怪
妳呢,毕竟5年前那位英勇的陈警官不小心壮烈成仁了,人家都说女人40如虎,
性慾大很正常的呢!」
我羞愧到极点,被说中了,最近晚上在卧室自慰频率变高了,而且穿上丝袜
自慰就是在回想以前跟老公做爱的感觉,我忍受不了这种屈辱感,起身想要离开,
结果被他一把抓住我西裤下的丝袜脚踝。
粗糙的手指用力揉捏,拇指还故意在丝袜上来回刮擦,那种触感让我腿一软,
忍不住娇喘:「嗯…你给我放开…」
他笑得更变态:「林队,妳这反应…果然是闷骚到骨子裡的女人啊。」
我气得发抖,却身体软绵绵的,使不上力,只能喘着气怒斥:
「把你的髒手……拿开……畜生……」
他手指甲继续在我的丝袜脚背轻轻地刮,刮得我忍不住又娇喘:「嗯…别……
别碰那裡啊……」
他笑着弯腰,貌似伸手要去脱我的高跟鞋:「林队长的高跟鞋真朴实又美丽,
但是时候要让更美丽的丝袜脚脱离高跟鞋的保护啦……呵呵……」
那一瞬间,我脑袋轰的一声。不行……绝对不能让那死变态脱我的高跟鞋。
那是老公的……只有老公能碰的。
肾上腺素瞬间爆发,我用力一踹,把他从椅子上踹倒在地。
他摔得哎哟一声,我站在那裡,胸口剧烈起伏,脸红得像火烧,又羞又怒瞪
着他:「我等等就去投诉媒体举报你!」
他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西装,笑得一脸不在意,甚至带着点轻蔑:「去啊,
随便妳。也许妳这招在几年前搞不好很管用,但现在社会那么乱,三天两头都在
暴动抗议,妳觉得妳这种事情媒体会在意吗?」
他顿了顿,眼神下流地扫过我的丝袜腿:「而且别忘了,是政府钦点我来这
的,妳以为谁动得了我?」
我羞愧又气得发抖,却一时不知道怎么反驳他。现在媒体每天报的新闻都是
死人、暴动、失业,谁会在乎一个女警被性骚扰。
这时门突然开了,局长走进来,看到眼前的一切,吓了一跳:
「这……这是怎么回事?林队妳怎么哭了呢?」
我这时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被这眼前的死变态在一连串羞耻又变态的性骚扰
下,自己不自觉的留下了屈辱的泪水。
我用手擦了擦自己的眼泪,愤怒的指着那个变态:「局长,这位副局长刚才
性骚扰我,摸我的腿,我现在就提告!」
局长脸色一变,赶紧安抚我:「雅婷,冷静冷静,赵副局长刚来,可能是你
们之间有甚么误会了。」
我原本正要直接反驳局长的言论,但局长那表情有点阿谀奉承,让我心里一
沉。这男人……背后势力大到连局长都不敢惹?
局长看着我,感觉知道我对他自己的言论完全不买单,于是改口:
「雅婷,这件事情我会处理的,绝对会还妳一个公道的,好不?那个在学校
闹事打人的王浩,目前被学校教官扣着,这件事情要紧先,妳先去学校一趟吧,
副局长对妳的性骚扰,我绝对会惩处他的。」
我冷冷看了赵副局长一眼,转身离开办公室。走出门,若曦正好在走廊看到
我,赶紧跑过来,担心问:
「林队,妳没事吧?脸怎么这么红?而且好像还哭了。」
我声音还在抖:「那个新来的副局长……真的是恶心到极点了。」
若曦赶紧扶我:「林队,妳脸好红,真的没事吗?来,喝口水先。」
我摇头:「不用了,我要去学校见王浩。」
我快步走下楼梯,脸红的感觉还没退,脑袋乱成一团。
走到地下停车场,我一个人坐进公务车驾驶座,关上车门,车厢里只有我一
个人,脸红的感觉仍然没有退却。我靠在椅背上,手还在抖,那个畜生的粗糙手
指刮过丝袜脚背的触感,像烙印一样留在皮肤上。
粗砺、热、带着侵略性,让我全身发麻。太久没被男人碰了?明明刚刚被性
骚扰,我应该噁心到想吐才对,为什么身体还在发热?刚刚丝袜被那髒手摸过的
地方还在发热,我小腹就一阵抽紧……下面好像……有点湿了?
明明内心噁心到极点,却身体诚实得可怕,甚至到现在一个人坐在车裡,那
触感还在,私处甚至还在隐隐发热。
我低头看自己的西装裤,深灰色布料笔挺,却隐约感觉裆部黏黏的。
我看了看四周,停车场应该是没人。我咬着唇,心裡挣扎:只是确认一下而
已……我只是想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湿了……不能在这裡做那种事……
这裡是公共场合啊……林雅婷,妳是队长,是母亲……可是手已经不听使唤。
我颤抖的解开皮带,打开西装裤扣环,拉鍊声在车厢裡特别响,我心跳快到
像要炸开,手伸进去,隔着连褛丝袜和内裤摸到那裡——
湿了,湿得一塌煳涂,丝袜裆部黏黏的,爱液渗出来了,把内裤都浸透了。
我手指轻轻按压,忍不住低吟一声:「嗯……怎么会……」我脑袋嗡的一声。
林雅婷妳疯了吗?竟然被那畜生摸到湿成这样?可是……好舒服……好久没这
种被真实男人侵犯的感觉……
我的丝袜大腿紧紧靠拢,手指隔着丝袜档部轻轻揉压,原本试图只确认湿了
多少,却忍不住加重力道,立刻电流窜上嵴背:
「嗯……不……不能……这裡……太羞耻了……停下……」
可是舒服和痒的感觉像潮水涌上来,我娇喘声越来越大:
「哈啊……嗯啊……怎么会……这么痒……明明前几天晚上才穿着丝袜在卧室
弄一次过的……不能在这边自慰……啊……好想要……不行……」
我脑袋一片溷乱,一边羞耻到想哭,一边却又好想要更多。
林雅婷,妳在干什么?这裡是停车场,是警车,万一有人来……可是……
好热……下面好热……好想……想高潮……
我情不自禁把连裤丝袜的袜口拉开一点,手伸进内裤,摸到那湿热的软肉,
手指直接戳进穴口,抽插起来:
「啊……嗯……老公……不行……我好想你……好深……那边不行……啊……」
双腿越张越开,高跟鞋在脚挣扎中踢掉一隻,露出丝袜小脚,我看着自己的
丝袜脚趾蜷缩,忍不住淫叫:
「掉了……保护我敏感丝袜脚的高跟鞋掉了……啊啊……被看光光了……」
我幻想老公一边干我一边玩弄我的丝袜小腿,舌头舔脚心,手指刮脚背,然
后粗大的肉棒顶进最敏感湿透的小穴:
「好深……幹太大力了……要去了……啊啊啊啊——!!!」
「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老公……我要高潮了……哈啊啊——」
高潮来得又快又勐,我全身颤抖,双脚张到最大,丝袜小脚在空中乱晃,头
无力地靠在椅背,细长的呻吟声迴盪在车厢裡。
「……高潮了……竟然在车裡面自慰到高潮了……」
抠弄小穴的手指从内裤和连裤丝袜的袜口中抽出,上面沾满了大量的淫液,
丝袜双腿无力地缓缓併拢,丝袜大腿还在颤抖,高跟鞋还在驾驶座的踏垫上,敏
感的丝袜小脚也暴露在空气中。
就在我颤抖的馀韵还没退去时,手机突然响了。
我吓了一跳,手还在裤子裡,赶紧抽出来,接起电话,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
颤抖和一点哭腔:「喂……」
电话那头是若曦:「林队长,妳出发去学校了吗?因为学校那边的教官说,
如果我们警局这边没有派人来,那个王浩还是要回教室上课才行。」
我脑袋还在晕,声音结结巴巴,喘息没完全平復:
「我……我正在路上……请教官再等一下……很快就到……」
挂上电话,我低头看自己,西装裤湿了一大片,丝袜、内裤就不说了,全部
都被淫水弄湿透了,整个从小穴流出爱液的味道瀰漫在车厢裡。
虽然头还是很晕,但赶紧从包裡拿出卫生纸,伸进裤子裡擦,擦了又擦,心
裡骂自己:林雅婷……妳到底在想什么啊……
还好今天西装裤是深色的,从外面应该看不出什么异常。我深呼吸几次,把
裤子扣好,拉上拉鍊,把高跟鞋穿回,发动汽车的引擎。第三章
【陈子杨视角】
我背着书包,走在通往学校的路上,这条路我走了三年,却越来越陌生。以
往早上七点,这条街永远塞满送孩子的家长。
还有早餐店老闆大声喊单,学生三五成群笑闹着买豆浆油条,路边早餐车的
油烟味溷着机车废气,吵吵闹闹却充满活力。
学校附近那排小吃店,从蚵仔煎到咸酥鸡,永远排队,晚上还有夜市摊贩摆
到半夜,灯火通明,音乐声、叫卖声、人声鼎沸,像永远不会睡的城市。
学校大门口永远停满机车,家长车队绵延几百公尺,校门口的警卫大叔总是
笑嘻嘻地跟大家打招呼。
校园裡的社团海报贴满牆,篮球社、热舞社、吉他社,校庆时礼堂挤满人,
操场搭舞台,烟火放到半夜,空气裡都是烤玉米和鸡排的香味。
那现在呢?前阵子的那场暴动,连学校都没逃过,暴徒冲进校园,砸碎一楼
所有窗户,玻璃碎了一地。
要不是妈妈和她的同事们在那边拚死的也要把那群暴民从学校赶出去,否则
我今天也不用去学校了。
学校外面牆壁牆面被涂满抗议的喷漆——
「还我工作」「没有未来」「失业等死」,红色油漆像血一样触目惊心。
我看着那些破窗户和涂鸦,心裡一阵刺痛。这还是我的学校吗?
以前操场永远有人打球,社团活动热闹到晚上十点才结束,礼堂週末有表演,
校庆时整条街都挤满家长和摊贩。
现在却是鸟无人烟的操场,社团全停了,校庆取消,连午餐时间大家也没了
以往欢乐的气息。
这几年社会变得太快了,快到让人喘不过气。
以前爸爸还在的时候,整座城市就算到了深夜也还是还亮着灯,妈妈穿着爸
爸最爱的短裙丝袜,带上小时候的我一起去逛夜市,一起去吃餐厅吃晚餐,爸爸
还笑着说「老婆这丝袜腿是城市最美的风景」
现在妈妈把腿藏在西装裤裡,每天出门都像上战场,我却在家裡对她的丝袜
有那种变态想法。
我到底是怎么了?明明我那么爱妈妈,那么想保护她,为什么常常幻想著她
被坏人玩弄,而不是我自己温柔地抱她?
是不是因为这个社会太烂了,烂到让我觉得,好女人就该被坏人糟蹋?
妈妈每天穿丝袜上班,虽然妈妈性感的连裤丝袜是藏在深色的西裤裡面,但
现在外面那么多奇奇怪怪的男人,肯定会有人盯着她的腿看吧?
况且妈妈这种裤里丝的穿搭,搞不好有很多男人会觉得,妈妈西裤下露出柔
肤光泽的丝袜脚踝一路到丝袜脚背,这样是在诱导他们去扯破妈妈的西裤,并认
为妈妈肯定是个很闷骚的丝袜人母……
在我一边思索着一边走进校门口的同时,突然有种很不好的想法从我的脑袋
孳生。
万一……万一我的幻想成真了呢?
我心裡一冷,脚步更快了。
走进教室,我坐到自己的位子上。隔壁的吕承恩已经在位子上了,他鼻樑上
贴着OK绷,眼眶青青的,一看就知道被挨揍的痕迹。
吕承恩打从高二分组的时候,我们就同班认识了,甚至很常在换座位时,莫
名地又当了邻居。他个性懦弱且不太说话,虽然我们俩刚开始不熟悉彼此,但随
着时间过去,也开始有了互相照应彼此邻居的习惯。
然而有时候他被欺负的时候,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帮他才好。
他看到我,眼睛一亮,却又立刻低下头,小声说:「陈子扬……早。」
我点了点头,但看到吕承恩这伤势,不免担心了起来:「早,承恩,你怎么
伤成这样啊?」
他苦笑:「没事没事……」
我看他欲言又止,我皱眉:「哥们啊,真的别再那么懦弱下去了啦。你遇到
事情如果不跟我或是其他同学讲,那也要跟老师说啊……」
这时旁边几个同学也凑过来:「是这样的,承恩这几个月都被王浩盯上了,
上个月钱被抢光,这个月又来……我们都看在眼裡,可是……谁敢阻止啊?」
王浩……又是他。
这傢伙,从高一开始就在学校当起不良少年,抢钱、打人、霸凌,谁都不敢
动他,因为据说他爸是黑道头目,谁动他谁倒楣。
我看着眼前的几位同学,无奈的耸耸肩:「所以你们都在旁边看,没有过去
帮他就对了……」
他们低头:「过去……也只是挨打啊,谁会那么傻……陈子扬我劝你别想当英
雄啊,那只会是死路一条的而已……」
我苦笑的说:「我也没那么傻好不好,他们动不动就成群结队的出没,用屁
股想也知道没胜算。但我妈妈是警局的警官,她有教我一俩招防身术自保用的,
好歹我有招可以保护自己。」
我看了看吕承恩:「但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吕承恩被那傢伙一直霸凌吧?总
要想个办法的吧?」
一个男同学对着我说:「你刚说你妈是警察啊,那就请她来帮忙啊?最近学
校教官正在为了上次暴民破坏我们学校的事忙到快发疯了。王浩的事情,他们根
本没心思处理,不如请你妈妈出来给王浩那群不良下点马威啊?」
此时此刻我犹豫了……
妈妈每天回家都累得像散架,我怎么忍心再给她添麻烦?而且王浩是出了名
的难搞又变态,完全不敢想像妈妈真的跟他对峙的话会是甚么情况……
早自习铃响了……
班导师刘宜安走进来。刘老师25岁,皮肤白皙得像牛奶,大眼睛水汪汪的,
留着精灵般的短髮,全身散发着书香的气息,去年刚从实习转正。
今天她穿着粉白衬衫,领口扣到第二颗,显得知性又清纯,下身是过膝裙,
腿上裹着黑色半透连裤丝袜,踩着低跟鞋,刘老师走上讲台时时,半透丝袜光泽
在教室灯光下闪闪发亮,像会勾魂一样。
教室裡几个男同学看到她,立刻小声感慨:「唉,外面再乱,有刘老师在这
学校,也是人生大幸了。」
另一个低声说:「对啊,要是刘老师不在,我根本不想来学校呢!」
刘老师笑着跟大家打招呼:「早安,同学们,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老师要
早点名了。」她声音清脆,像春风一样,教室裡才勉强有点动静。
当点到吕承恩时,她停顿了一下,看着他鼻樑上的OK绷和青肿的眼眶,刘老
师露出担心的表情:「承恩,你怎么回事?脸怎么肿成这样?」
吕承恩脸瞬间红了,我知道他暗恋刘老师半年了,现在被她关心,脑袋当机,
像机器人一样呆住,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
我在一旁看着,苦笑着推他一把:「喂,你不会在喜欢的人面前哑弹吧?」
吕承恩这时才回过神,脸红到耳根,结巴说:
「老……老师……我没事……就是……昨天骑单车摔倒了……」
刘老师先是感到困惑,但随后就语气温柔的说:「骑车摔到也太不小心了啦,
下次要注意安全,伤口要不要去医务室上药?」
吕承恩低头,声音细如蚊蚋:「谢……谢谢老师……的关心……」
刘老师正还想说点什么,突然教室前门被推开,王浩大摇大摆走进来,他身
后跟着五个小弟,全是刺青满身、眼神凶狠的傢伙。
王浩没回座位,直接走到讲台靠近刘老师,并露出变态的笑容看着她:「我
的美女教师,早安啊。」
刘老师脸色一僵,却强颜欢笑:「王浩,现在是上课时间,先回座位吧。」
王浩却蹲下来,眼睛对准刘老师裙子下的黑色连裤丝袜美腿,笑得更下流:
「刘老师,这几个月真的有乖乖听话呢,每天穿丝袜短裙来学校,黑色连裤
丝袜配过膝裙,腿看起来好滑好欠舔呢……呵呵……老子都快忍不住了呢。」
教室安静下来,同学们低头不敢看。
刘老师冷冷直视王浩:「希望你不要毁坏大家在这边见证的约定。」
王浩文言哈哈大笑:「怎么可能会对这么漂亮又有书香气息的老师食言呢?
老子说过,只要妳每天穿丝袜来学校,手机的事就不计较了。」
我脑袋嗡的一声,陷入几个月前的回忆。
那时候班上有个同学叫小胖,在打扫教室时不小心把王浩的手机弄湿,导致
损坏。王浩当时脸色铁青,把小胖按在牆上,拳头捏得喀喀响:「你他妈敢弄坏
老子手机?知道老子是谁吗?今天不打你个半死,老子跟你姓!」
小胖吓哭了,跪在地上求饶:
「浩哥……我不是故意的……我赔……我赔不起……我家没钱……」
王浩一脚踹过去,小胖滚到牆角,鼻血直流。
这时刘老师冲进来,拉开王浩:「王浩!住手!」
王浩停下手,却笑得阴冷:「呦~这不是我们学校一花刘老师嘛,妳要帮他
啊?行啊,我手机被这狗杂种弄坏了,来给老子赔钱或是买个新的!」
小胖哭着说:「我……我家穷……没钱……」
刘老师看着他心疼:「王浩,这件事我协助会处理,你别动手。」
王浩眼睛眯起来,上下打量刘老师,从脸到胸到腿,特别看腿看了许久,那
天老师穿的是稍微紧身的牛仔长裤,眼神像极了变态:「刘老师你要怎么个处理
呀?对了老师,妳有没有穿丝袜习惯?」
刘老师一愣,吃惊:「这……跟这事有什么关係?」
王浩笑:「老师啊~如果接下来每天妳都有穿丝袜来学校,这手机的事我就
不计较了。对了,要连裤丝袜的那种喔,那种最骚了……」
刘老师顿时脸红,似乎看穿他的变态把戏,冷冷声:
「我不会参与你这种无聊变态的游戏,我会通报学校的。」
王浩笑得更大声:「通报学校?学校都快被外面的动乱搞垮了,妳通报有用
吗?」
他眼神变阴,盯着刘老师的身体:「而且别忘了,现在换妳出事怎么办?」
小弟们跟着起鬨:「对啊,刘老师这么漂亮,早就想把妳干到高潮一边哭一
边叫了。」另一个小弟舔嘴唇:「老师你穿上丝袜的美腿,摸起来一定超滑,干
起来一定超爽。」
刘老师脸色发白,看着小胖哭得不成人形,知道他家境差,估计赔不起,万
一王浩真动手,张小明可能就毁了。
另外自己现在跟王浩唱反调的话,可能自己就真的会被……
她咬牙,羞耻到极点,在全班同学的面前低声说:「……好,我答应。」
王浩大笑:「爽!老师,从明天开始,每天穿丝袜短裙来学校,记得是连裤
丝袜,黑色或灰色,老子喜欢看那种半透的!」
随后王浩的变态笑声直接把我拉回到了现在,那种阴冷的「呵呵」像黏在空
气裡的污渍,让人喘不过气。
此时的他依然蹲在那,直接把刘老师请他离开讲台的话当耳边风。眼睛眯成
一条缝,盯着刘老师的黑色连裤丝袜美腿。
他视线从膝盖上方的弧度,慢慢滑到裙摆隐隐露出的丝袜边缘,那半透的黑
丝在灯光下泛着雾雾的诱惑光泽,像一层黑薄雾裹着白嫩皮肤,若隐若现的勒痕
把大腿内侧的软肉勾勒得更明显。
王浩的手本来还在空中比划,但突然间,右手勐地伸出,直接按上刘老师的
丝袜小腿肚上,那手指头粗鲁地揉捏起来,拇指用力刮过丝袜,发出细微的「沙
沙」摩擦声,像在撕扯什么禁忌的边缘。
「操,老师妳这丝袜美腿摸起来真他妈滑,半透黑丝勒得小腿弧度这么圆润,
肉感弹弹的,老子忍了好几个月了,每天看妳晃这双丝腿,现在终于上手!」
王浩的声音低哑,带着野兽般的喘息,手掌往上移,从丝袜小腿滑到膝盖上
方的大腿外侧,隔着裙摆边缘用力捏了一把,那丝袜被压陷的凹痕瞬间弹回,隐
约透出刘老师白嫩皮肤。
刘老师全身一僵,脸颊红晕,却强忍着没立刻甩开,只是腿部肌肉紧绷,丝
袜大腿的接缝处拉出细长的褶皱。
「住手……王浩,这太过分了!请你自重……嗯……」刘老师的声音从喉咙裡
挤出来,尖锐却不失气质,像被风吹断的琴弦,带着书卷气的坚定抗议。
但那「嗯」的一声低吟,却透出不自觉的羞耻颤抖,软软的鼻音夹杂其中,
像在压抑身体的背叛。
她用力地甩腿,想抽回自己丝袜美腿,但王浩的手卡得死死的,让她的动作
只换来更多摩擦,那丝袜滑过王浩粗糙掌心的触感,让她喘息加重:
「不……不要这样碰……这是教室……你不能……哈……住手啊!」
老师的反抗越来越急促,语调裡的「请自重」听起来像老师在训诫学生,却
因羞耻而断断续续,配上那气质的清脆声线,反而更添一股子诱人的脆弱感。
王浩的眼睛亮了,另一隻手不老实地往老师的長裙后探去,直接勾住裙边掀
起一角,手掌贴上刘老师的连裤丝袜美臀。
那圆翘的美臀瓣隔着半透黑丝被王浩变态的用力揉捏,丝袜被挤压出弹弹的
凹陷,指尖还故意在臀缝处刮擦连裤丝袜,像在丈量那丝臀弹性的手感。
「嘿嘿,老师,妳这丝袜美腿别夹那么紧啊,得好好揉揉妳这圆翘的丝臀,
等等就拿老子的滚烫肉棒顶妳这丝袜臀缝,抽插到妳不段发出呻吟。看看这位黑
丝书香气息的女老师能忍受多久!」
说完,他的手指加重力道,捏得刘老师的丝臀微微颤动,那丝袜布料发出细
碎的拉扯沙沙声。
老师自己的身子往前一倾靠上讲台,声音更碎更急:
「王浩……放开我!你停下………嗯哈……别捏那裡……不行……变态……」
那抗拒的呢喃,像被热风吹散的书页,气质中带着泪意,却因身体的热度而
染上红晕,让全班的男生喉头一紧。
这时候台下的几个男同学炸了锅,包括我后排那两个总是偷瞄刘老师的傢伙,
他们俩从高二起就对老师有点意思,自从老师开始在学校穿丝袜后,他们作业本
上还画过她的Q版头像 丝腿。
他们站起身朝讲台走去,脸红脖子粗地怒呛:「王浩你他妈的畜生!放开刘
老师!」
一个叫阿明坐在我斜前方的男生,平日裡最爱在社团吹嘘「我们班导师刘宜
安的丝袜腿是校花级」,现在他眼睛都红了,也跟着握紧拳头往前冲:「王浩把
你髒手拿开,我跟你拼了!」
他们的声音颤抖,混合年轻的愤怒和隐藏的爱慕,那种眼睁睁看自己女神被
摸的无力,他们的脸上都写满了扭曲。
但在这怒吼背后,我瞥见阿明和另外几位男同学他們的裤子底下隐隐鼓起的
轮廓………
他妈的,那些平日幻想着意淫刘老师,如今现在看着她的丝腿被王浩的髒手
抚摸、丝臀被拍打揉捏,在老师羞耻的喘息声下,这些年轻学生的肉棒也早就都
硬了起来。
王浩的小弟们似乎早有预料,五个刺青满身的傢伙瞬间从位子弹起,手伸进
口袋,掏出闪亮的瑞士刀,刀刃在灯光下寒光一闪。
「谁他妈敢打扰浩哥啊?想挨刀啊?」领头的小弟低吼,刀尖对准冲上前的
阿明他们,那几个爱慕刘老师的男生脚步一僵,脸色煞白,握拳的手慢慢鬆开。
其中一个小弟看了眼前几位的裤档,忍不住笑:「呦~~明明自己下面都硬
到不行了,还想搞英雄救美啊,哈哈哈哈!」
阿明咬牙低罵:「王八蛋……可惡……」但沒人敢再動。
阿明一伙人只能眼睁睁看着刘老师发出的反抗娇喘和王浩的手在半透连裤丝
袜上的摩擦沙沙声响遍整间教室。
在大家看着刘老师被王浩这样糟蹋但却不知所云的时候,我馀光感受到了我
隔壁传来的一鼓杀气。
是吕承恩,他整个人像被电击,鼻樑上的OK绷都歪了,眼睛死死盯着王浩
的手在刘老师丝袜美腿上游走,那手指刮过大腿内侧的丝袜勒痕时,他的手在桌
下捏得发白,指节青筋暴起。
从侧面窥探他,感觉得到他那股杀意……
吕承恩的脸色铁青,呼吸急促得像要爆血管,自己暗恋那么久的刘老师,就
在讲台上被这王八蛋非礼,连裤丝袜美腿被揉得发热,丝袜美臀被捏得弧度变形
——他肯定想杀人了。
那眼神像小狗变狂狼,泪水在眼眶打转,再加上他最近又一直被王浩这群人
霸凌勒索,復仇和杀意纠缠,让他肩膀抖个不停,像在压抑一头即将爆发的野兽。
王浩馀光看了看没人敢冲上讲台后,兴奋得喘粗气,一隻手直接勾住刘老师
的丝袜腰际,试图拉开连裤丝袜的腰口。
「嘿嘿……老师……老子要摸摸妳下面了……是时候该检查一下学校最美女老
师的丝袜小穴湿了没呢……小骚货……」
说完,王浩的手直接拉开连裤丝袜的腰口,一隻手直接伸进连裤丝袜裡面,
粗糙肮髒的手指直接触摸到老师的丝质内裤。随着手指的抠弄,开始刺激隔着内
裤的柔软小穴。
刘老师全身一颤,来不及阻止王浩拉开自己连裤丝袜的腰口,被那髒手伸进
自己的敏感部位。让原本羞耻的低吟变成尖细的抗议:
「不行……不行!停下……嗯啊……别……手拔出来……不能抠那边啊啊……」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直接尖叫了出来,在眼眶中打转了眼泪也从脸颊上滑落。
就在这一刻,吕承恩炸了。他勐地站起身,椅子「砰」一声倒地,眼睛血红,
像头被逼疯的野兽,泪水已经顺着鼻樑上的OK绷滑下,溷着血丝滴到桌上。
吕承恩声音吼得全班一震:
「王浩你这死变态王八狗畜生!给我从刘老师身边滚开!你他妈的垃圾狗東
西,摸够了没?来啊!你们这群废物,靠刀吓人算什么黑道啊?这么想丢光你爸
黑道名声的脸啊?尤其是你们三个刺青的低能废物跟屁虫,你们他妈就算拿刀捅
我,我也不会怕死啦!」
他的话像连珠炮,刺激得王浩小弟们脸色铁青,刀子握得更紧,吕承恩却往
前一步,胸膛起伏,脸上带着泪水和愤怒,那股杀意纯粹到让人心疼。他知道自
己打不过,但为了刘老师,那暗恋的纯淨火焰烧得他不顾一切。
但王浩的小弟们没给吕喘息机会,领头那刺青满身的傢伙,眼睛一眯,瑞士
刀「锵」一声弹开,刀刃直直砍向吕承恩的肩膀。
「去死吧,王八羔子!」
教室裡的空气瞬间冻住,大家倒抽一口气,我的心脏勐地一缩——
操,不能让这小子死在这!
我本能地从座位上弹起,冲到吕前面,一把抓住那小弟的拿刀手腕,妈妈教
的防身术瞬间上线:扭转、借力、膝顶!手腕用力一折,那小弟痛叫一声。
刀子「当」地掉在地板上,我顺势膝盖顶上他的小腹,他整个人弯腰,像麻
袋一样扑通倒地,捂着肚子喘不上气。
这一刀砍空,成了催化剂,我转头大叫:「阿明!大家!我们人多,趁现在
制服他们啊!!别再让他们碰刘老师!!」
阿明他们眼睛都亮了,平日裡爱慕刘老师的男生们,脑袋一热,愤怒瞬间转
成不要命的冲劲。
阿明吼着「保护刘老师!」带头扑向另一个小弟,其他几个也跟上,拳头、
椅子腿乱飞,教室瞬间乱成一锅粥。
桌子翻倒,书本散地,瑞士刀挥舞却被群殴压制,王浩的小弟们陆续落于下
风,有人被踹倒,有人手臂被扭住,场面像暴动缩小版,乱得连谁打谁都分不清。
王浩看着讲台下教室的乱象愣了愣,肮髒的手从刘老师的连裤丝袜腰口抽出,
手指还黏着刚刚丝质内裤抠弄的馀温,以及一点点老师流出湿润的爱液痕迹。
愤怒地自言自语:「他妈的!竟然被那个窝囔废砸了刚刚可以让老子爽爽好
的一齣大戏!」
刘老师趁乱甩开王浩,裙摆赶紧拉直,连裤丝袜的美臀重新被长裙遮住,自
己的丝袜美腿还在抖,刚刚王浩揉捏自己的丝袜美臀的红痕痛感仍在,她喘着气
退到讲台角,脸色红润但身体颤抖着。
王浩走向坐在讲台角落的刘老师,在他耳边变态的小声说:
「刘老师,这次就先放过你,但下次老子无论如何都要好好品嚐你这穿着连
裤丝袜的性感肉体!每天穿丝袜来学校这条铁则,妳可别因为今天的闹剧而自己
偷偷结束啊,不然以后谁突然放学后从此人间蒸发,这机率会不小喔!」
说完便跳下讲台加入大乱斗。
「操!你们找死啊!」
王浩一脚踹飞一个冲上来的男生,那傢伙撞上桌子,书本飞散。阿明见王浩
下来,眼睛红了,二话不说挥拳揍去:「我要替老师报仇!」
但王浩侧身一闪,反腿扫出,阿明整个人飞起,像断线风筝,砸翻好几张并
排桌椅,「哐当」一声巨响,摔地上爬不起来。其他男生吓住一瞬,但乱斗没停,
拳脚声、叫骂声满教室。
王浩转头,视线锁定吕承恩——那小子刚才的怒喷,像根刺。
他冷笑:「呦~~窝囔废,轮到你了!」
一把抓住吕的衣领,像拎小鸡,拖到教室门口走廊上,拳头如雨落下:「敢
吼老子也就算了,他妈的竟然打扰老子品嚐那骚货的丝腿,今天一定打死你!」
吕承恩被王浩一拳一拳的海扁,鼻血直流,脸肿得像猪头,但他没哭没求饶
——屡次踉跄站起,擦血抹泪,又扑上来。
双手乱抓王浩的脸:
「王……王浩……你……你不是嚣张吗……打啊……」
王浩愣了,这唯唯诺诺的傢伙怎么像疯狗?拳头更狠,吕倒地又爬起,满脸
血,却突然发出高分贝的大笑——「哈哈……哈……哈哈哈!」
那笑声尖利刺耳,像从地狱爬出的鬼哭,迴盪整层楼,让王浩和小弟们脚步
一僵:「这……这小子疯了?」
吕承恩还在笑,血从嘴流下,他盯着王浩,声音断续却嘲讽得狠:
「王浩……你说……说你爸是黑道头目……那……那现在……杀了我啊!来杀我
这个赤手空拳的老百姓……哈哈……让大家看看……打着要反抗政府大旗的黑道…
他妈的多厉害……哈哈哈……」
这时教室走廊后方有着枪声上膛「喀嚓」响,看起来是楼下学务处的教官和
学务主任发现我们这边发生小暴乱了,所以赶紧带着步枪冲了上来。
几个教官手持步枪——学校乱世备案,枪口黑洞洞指着王浩一群人:「全给
我趴下!几个手上有刀的都给我丢在地上!」
王浩和小弟们纷纷丢刀举手,乱斗戛然而止,教室一片狼藉,男生们喘气坐
地。刘老师冲出门,跪在吕承恩旁边,泪眼婆娑扶他:
「承恩……你……你傻孩子……为什么……」
吕的笑停了,眼睛软软看她,血煳脸上挤出微笑:
「老……老师……我……没事……」然后头一歪,昏倒地上。
看着吕承恩软软倒在地上,血从嘴角淌下,染红了走廊的瓷砖。刘老师跪下
去抱住他,泪水啪嗒啪嗒掉在他肿胀的脸上:「承恩!醒醒啊……」
老师跪地时,裙摆皱巴巴地贴着丝袜大腿内侧,那半透黑丝小腿也被夯髒的
地板给弄上不少泥泞,但她顾不上那么多,双手颤抖地按住吕的伤口,声音带着
哭腔:「谁……谁来帮忙!叫救护车!」
教官们枪口还指着王浩他们,学务主任,那个秃顶的中年男人,平日裡总是
慢吞吞的,这次脸色铁青,吼道:「全给我趴下!王浩,你们这群王八蛋,看是
要闹出人命你们才甘心是不是!」
王浩的小弟们丢了刀,举手趴地,王浩自己也冷笑着趴下,但眼神还瞟向刘
老师的丝袜美腿,那黑丝小腿的弧度让他舔了舔唇,像没玩够。
教官粗暴地押起他们,铐上手铐,拖向楼下学务处:「走!去教官室关起来,
等警局来人!」
随后学务主任他摸出手机拨120,声音急促:
「这裡是市立高中三楼走廊,有学生重伤,赶紧来救护车!」
刘老师听到,抹了把泪,站起身,丝袜美腿站起时微微发软:「主任,我陪
他去医院。他是我的学生,我得负责。」
老师的声音儘管还带着刚才被王浩侵犯下的颤抖,但夹杂母性的坚定,像在
告诉自己:为了这些学生,什么都值。
在班上一群同学目送刘老师和吕承恩上救护车后,
大家陆陆续续回到的教室,教室裡一片狼藉,桌子翻倒,书本散地,几个同
学鼻青脸肿地坐着,阿明也坐在一旁喘气:「媽的,总算压住了那些王八蛋。」
这时学务处主任推门进来,他吼着指挥大家:
「你们班导师现在不在,就暂时由我来盯着你们。首先先整理一下这教室!
把桌子扶正的扶正,收书本的赶紧用一用!然后谁先来给我说清楚刚刚到底发生
了甚么事?」
同学们七嘴八舌,阿明抢先说:「主任,是王浩那王八蛋!他对刘老师动手
动脚,我们看不下去才冲上去的!」
主任瞪眼愤怒:「什么?!王浩对刘老师?这太离谱了!」
但下一秒主任露出不明所以的浅浅微笑,询问:「动手动脚?什么意思?详
细说说,怎么动的?从头说,别漏了」
阿明他们似乎没察觉到主任那浅浅的微笑,气愤地比划:
「王浩他一开始蹲下盯着刘老师的连裤丝袜小腿看,后来直接伸手从小腿肚
摸到大腿内侧,刘老师甩腿抗议但他不鬆手,还直接把老师的长裙撩了起来捏她
丝袜美臀!他揉得刘老师一直在喘息,我们气坏了才冲上去的!」
主任听着,脸色没变,但手裡的笔记本握得紧了,他舔了舔唇,声音装咳嗽
掩饰:「嗯继续说。他在刘老师的连裤丝袜还做了些什么?揉哪边揉了多久?刘
老师的反应详细点,我得记录清楚,好向上头报告。」
我心裡一沉,没说话,只低头捡书——
主任这老色鬼,假装做笔录,实际上应该是要回去意淫刘老师吧。看来他早
盯上刘老师的丝袜美腿了,现在在那边追问「揉了多久?反应详细」。
还有一开始听到王浩对刘老师下手时那生气的样子,八成内心在后悔说本该
是他要去玩弄老师的连裤丝袜美腿和丝袜美臀的,结果被那狗东西王浩抢先了!
这时有位同学开口问:「主任,王浩他们呢?去哪了?」
主任貌似还沉浸在书写刘老师的丝腿丝臀被玩弄的过程,隔两秒才回神,推
眼镜掩饰红晕:「暂时关在教官室,铐着呢。晚点警局那边会有刑大队长过来找
他们聊聊,确认完就全带回警局。」
教室裡爆出叫好声,阿明他们拍手:「活该啦!让他们烂在裡面!」其他男
生跟着吼:「对!刘老师受的气,得讨回来!」气氛像打了胜仗。
但我听到「刑大队长」,后背一凉,冷汗刷地冒出。
操……妈妈竟然要来学校跟那个死变态王浩碰面!!
几个小时前,王浩那丝袜控变态,在讲台上揉刘老师的黑丝美腿,捏她圆翘
丝袜美臀,那手指刮丝袜的「沙沙」声,刘老师气质抗议的娇喘,最后甚至一整
隻手拉开老师的连裤丝袜腰口伸进去尝试抠老师的小穴!
这些画面都还在我脑海迴盪。现在,妈妈要来?
王浩跟我有着一样丝袜控性癖,完全能猜到他看到妈妈的反应会是甚么……
妈妈那裤里丝的打扮,西装裤笔挺,腰带紧扣,但裤管下总露出一小截丝袜
脚踝到脚背,雾白光泽若隐若现,像在告诉人家她是闷骚且爱穿丝袜的女人……
王浩发现后肯定用那变态眼神,盯上妈妈的丝袜,然后肯定会好奇问妈妈西
裤裡面是穿什么样的丝袜,接着假借情报交换的名义,先从丝袜脚踝开始玩弄,
然后一路把西裤往上拉露出更多丝袜小腿,最后扒下妈妈的西裤,露出完整的肤
色连裤丝袜……
天啊……这不就是……我平常在家裡……拿着妈妈的连裤丝袜……套弄在自己
的肉棒上打手枪时的幻想桥段吗……
想到这我腿一软,赶紧追上主任,声音乾涩:「主任!你说的刑大队长,是
我们市区警局的吗?确定吗?」
主任有点吓到:「当然啊。在把王浩关进教官室的时候,警局副局长就跟我
通过电话了,他说刑大队长会亲自过来。怎么,你知道什了么吗?」
我转身离开教室,在走廊外头颤抖着摸出手机拨给妈妈。铃声响了又响,一
声、两声……迟迟没人接。
妈妈……妳现在在干嘛?难不成已经到学校了?
这时候我低头才发现,比起刚才刘老师被王浩玩弄,让我裤档裡肉棒硬的程
度还只算是微微的胀起罢了……
现在听到妈妈要跟王浩见面,裤档裡的肉棒硬挺到好不舒服……第四章
【林雅婷视角】
引擎的低吼声在耳边嗡嗡作响,我握紧方向盘,警车在拥挤的街道上缓缓前
行。这条路我开过无数次,从警局到市区高中,平日里不过二十分钟,但外头不
少建筑物墙上涂着红漆像血迹斑斑,几个失业汉子蹲在路缘石上抽菸,眼神空洞
得像行尸走肉。
收音机里,主播的声音公式化地播报:「本日抗议事件再增三起,警方已控
制局面,请市民避免外出……」
我皱眉切掉,脑海里闪过五年前的那天,街头枪声,老公倒在血泊里,怀里
抱着我哭到声哑。
那之后,这城市就烂得像一滩烂泥,我得撑着这个家,撑着儿子小扬,但尽
管如此,我还是想着那一个人……
老公……真的好想你……
绿灯亮了,我踩油门加速,丝袜腿在西装裤下微微用力。在停车场的时后已
经用卫生纸擦拭过的裆部,但还残留着很明显的黏腻感——
卫生纸擦了又擦,但那股黏腻,像烙印一样,怎么也抹不净。我咬唇,强迫
自己专心开车,却忍不住回想刚才在停车场的失控……
手拉开连裤丝袜的腰口,手掌戳进内裤里头,细长的手指抠弄自己敏感的小
穴,幻想老公粗大的肉棒顶进最深,同时自己的丝袜腿被他舌头舔得痒到蜷缩,
高潮时浪叫。
高潮时我的全身颤抖,爱液喷得内裤、丝袜、西裤全湿了一片。
林雅婷,你疯了?在警车里自慰?还因那个畜生副局长的触感当导火线——
他抓我丝袜脚踝,粗手指刮擦丝袜脚背,那种许久没受到真实男人带来的侵
略感,像电流直窜小腹,让我当时在办公室腿软得站不住。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震动得方向盘都跟着颤。我瞥了眼来电显示——
警局内线?
又是若曦那女孩儿吧?看来是学校那边又有甚么事情了。我按下蓝牙接听,
声音尽量稳:「若曦?怎么了,学校那边有新消息?」
电话那头却传来低沉的男声,温温的,带着假惺惺的关切:「林队?是我,
赵副局长。呵呵,别紧张,我只是打来确认一下。」
我的心脏漏跳一拍,手指一紧,差点油门踩过头。那个新空降的变态怎么阴
魂不散啊!早上在办公室,他的手抓我丝袜脚踝,刮擦得我腿软低吟,现在电话
里的声音,像黏黏的蛛丝,又缠上来了。
我深吸气,冷声:「副局长,有事直说。我正赶去学校。」
他笑得更温和,却藏着针:「哦,我刚跟学校副主任通了电话,说你会亲自
去处理王浩那案子,但可能晚点到,让他们见谅。林队,辛苦你了,学校那边乱
成一团,你一个人带队,安全第一。」
晚点到?我的后颈一凉,他怎么知道我会晚到?早上我出局里时,没跟任何
人说过停车场待久了的事。
「副局长……你怎么知道我会晚到?」
我的声音压得低,带着警惕,脸颊却不争气地热起来。
他顿了顿,声音更黏:「林队,别多想。我看你从办公室出门后,在停车场
的车里待了有点久,局里监视器我顺便瞄了眼,就帮你跟学校说了声。呵呵,女
人有时需要点私人时间,我懂的。」
私人时间?我的脸瞬间胀红,像火烧到耳根,心脏怦怦乱跳,他看到了?!
不,不可能,他只是猜,但他那「懂的」三个字,像刀子戳进羞耻心……
「副局长……麻烦请讲正事。」我咬牙,声音冷硬,却带着鼻音。
他轻笑,声音低哑得像耳语:「林队,别生气。我只是关心。下次在西裤里
面,试试改穿大腿款的丝袜吧?这样……丝袜就不会被弄湿那么麻烦了。」
「不过我觉得林队似乎特别喜欢连裤丝袜呢,那种包裹下身的感觉,紧紧勒
着美臀到大腿内侧和小穴边缘……可能你习惯了穿着连裤丝袜自慰的感觉吧?」
手机「喀」一声,我挂断了电话,胸口起伏,呼吸乱成一片。
畜生……死变态……他怎么敢?!
几秒后,手机警局群组讯息弹出——副局长的头像,配着那张油亮的笑脸:
「各位,林队已出发前往高中去逮捕不良少年王浩。重点:从王浩口中问出
黑帮秘密据点位置,据线人回报,那些据点藏有大量武器,务必勘查。林队,如
果可以的话,回局路上可顺带王浩先勘查一趟,安全第一。」
我盯着萤幕,怒火烧到顶点——他还敢发群组?像没事人!
但秘密据点竟然有大量武器,这岂不是说之后会有更大规模的暴动吗?不行,
这个确实很要紧。
我咬牙回复:「收到。回局路上带王浩勘查据点,不会影响。」讯息发出后,
我歎气:带个高中生而已,应该没事。他们再嚣张,也不敢对女警怎么样……
学校大门在望,我踩下煞车时,那裆部的黏腻热意又涌上来,副局长刚刚在
电话的变态嘲讽还在耳边低语着,让我小腹微微抽紧。
下了车,拉直西裤,却挡不住西裤里面内裤和肤色连裤丝袜的湿滑摩擦——
爱液乾了些许,但黏腻的感受依然缠绕着我的下身,羞得我并拢丝腿,脚趾
在圆头高跟鞋里蜷了蜷。抬头一看,心勐地一沉。
学校外观狼狈不堪,一楼窗户碎玻璃渣洒满地,操场边缘还残留烧焦的轮胎
黑烟,空气中瀰漫着淡淡的焦味和抗议的馀波。
小扬,妈妈来了,估计你现在教室上课学习中,真的要好好认真念书啊。
我深吸气,快步迈开,西裤下丝袜脚踝那截露出的肤色丝袜雾光,在阳光下
晃啊晃的,像在嘲笑我的不安。
大门口,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戴着厚厚的眼镜,平日里总笑眯眯的,像个
无害的书生看到我后走了过来,脸色苍白中带着点异样的急促,擦着额头的汗。
「您好您好……您应该是警局的林刑大队长吧?……您来了!太好了,王浩
那不良少年越闹闹大,学校快压不住了。」
我点头回答:「你是学务主任吧?我们警局早上的会议上有提到你,你来带
路吧。先说说王浩怎么回事?局里通知说霸凌持械,重伤送医?」
他点头如捣蒜,边走边喘,厚眼镜后的眼睛闪烁着,声音压低像在说机密:
「是啊,林队。王浩早自习闯进班上,非礼刘老师,那班导知性又漂亮。结
果学生气愤,群殴起来,有人持刀,其中一个学生重伤,现在送医抢救。教室砸
烂了,桌子翻一地,书本散满……哎,这社会,孩子们都快疯了。」
我听完学务主任的解释后,不禁开始担心起了自己儿子。没想到现在学校也
开始出现暴力问题了,晚上回家后要问一下小扬平常在学校的状况才行,也要告
诫他如果被暴力事件波及的话,要赶紧打电话报警或是打给我。
走向教官室的走廊,主任跟我并肩而行,他的步子有点急促,擦汗的动作频
繁,秃顶上细密的汗珠滚落,厚眼镜滑到鼻樑,他推了推,发出「喀」的一声。
空荡的走廊回荡着我们的脚步声,我的圆头高跟鞋「喀喀」清脆,他那双旧
皮鞋则拖沓得像在犹豫。
突然他冷不防开口,声音带着点油滑的笑,像是随口闲聊却藏着试探:
「林队长,现在社会这么乱,能见到这么漂亮气质的女警,真是不幸中的大
幸啊。你这身材,穿警服都这么有味道,腰细腿长,简直是我们学校的救星。」
他瑟瑟一笑,嘴角上扬成一个弧度,眼镜后的眼神时不时飘向我的裤管下。
那露出一小截的丝袜脚踝,骨线优雅,雾白光泽在灯光下细细闪烁,再往下
看,被圆头高跟鞋保护的脚背,丝袜勒出轻微凹痕,像一层薄雾裹着白嫩皮肤。
他吞了口口水,喉结滚动明显,步子无意中靠近了点,肩膀几乎擦到我的手
臂,空气中隐隐飘来他身上的汗味,溷着廉价古龙水,黏腻得让人厌烦。
我强装冷静,脚步不停,视线直视前方走廊尽头的教官室门,内心却十分不
能理解:
明明穿衬衫西裤笔挺,基本上没有甚么裸露的地方,唯一只露一小截丝袜脚
踝和脚背,为什么他眼神那么饥渴?有丝袜性癖的男人……都这样?
想起早上开会时,副局长那双黏黏的眼睛,从我翘腿时的裤管下丝袜脚踝开
始扫,盯得像要剥开布料,一路往上,嘴角的笑藏着针——
那时我就觉得不对劲,现在这主任也一样。
过世的老公也是有着丝袜性癖好的男人,但他也不会像他们那样的噁心,最
起码对我身为女人在性上面的尊重他还是有的,但现在这些男人看我的眼神和言
语表达却完全不是这样的……
但我深吸气,提醒自己:办案模式,林雅婷,专心!不过是眼神髒点的小角
色,不用太理会。
但似乎他还不死心,刻意放慢脚步,凑近了点,声音低了八度:「林队长,
穿丝袜配高跟鞋办案,不会不方便?这乱世,路滑脚酸,万一扭到……咳,安全
第一啊。你这丝袜……肤色的,看起来滑熘熘的,踩高跟肯定稳,但长时间巡逻
,脚踝那儿勒得紧,不会红肿?」
那话像针扎进耳膜,眼神直勾勾盯着我的圆头高跟鞋缘,丝袜脚背的半透弧
度在灯光下拉扯出细微褶皱,脚踝骨的线条被丝袜勾勒得更明显。
他推推眼镜,假装调整视线,却又飘回来,嘴角的笑意更深,呼吸微微重了
点,像在压抑什么,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衬衫袖口,步子又靠近半寸,带来一丝尴
尬的热。
我的脸微微热,强压怒火,不看他,冷声道:「谢谢主任称赞,但我已经是
四十的熟女了。到这年纪,看过的男人也多了,像主任这种,字里行间想表达什
么、暗示什么,我心里有个底——你脑里的髒事,请你留着自己解决。」
话一出口,走廊空气一僵,他脚步一顿,脸色刷红,厚眼镜后的眼睛瞪大,
急忙推眼镜腿,发出「喀喀」慌乱声,手在空中挥了挥,像要扑灭火,额头汗珠
滚得更快,秃顶闪着油光。
「林队……误会!绝对误会!只是……咳,第一次见女警这打扮,专业又……
优雅,我只是担心意外,乱世路滑,高跟鞋跟容易……扭脚。没、没别的意思!
真的,林队,您别多想,我是正经人……」
他的声音结巴,步子乱了半拍,擦汗的动作更快,像被抓包的小偷。眼神闪
躲,却还忍不住偷瞄一眼我的丝脚踝。
走到教官室门口,我停下脚步,手按门把,正要推开,主任突然低声补了一
句,像在最后提醒,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犹豫的关切:
「林队……等等进去前,我得说,王浩那小子,对女人丝袜有种……癖好。盯
上腿就发狂,刘老师就是被他摸得……哎,您小心点,别让他有机可乘。」
我冷哼一声,内心闪过一丝嘲讽,眼神飘向他,声音带刺:「主任先生,你
好像跟王浩也是半斤八两呢?」
他脸色一变,急忙摆手,苦笑得更尴尬:「哎呀,林队,别把我跟那小屁孩
放一起!我这是正经关心……咳,您别误会。」
他顿了顿,视线又忍不住飘向我的裤管下丝袜脚踝和丝袜脚背,那雾白光泽
让他喉结一滚,声音低了低,像在劝善意建议:
「不过……近门前,先把脚上的短丝袜给脱了?免得等等王浩那群人在里头
给您造成不舒服。」
他的话,听起来像关心,却藏着试探,眼神黏黏的,像在想像我脱丝袜的画面。
我愣了愣,内心一沉……甚么?脱丝袜?
这主任……以为我是穿短丝袜?但连裤丝……现在脱不了,除非直接把西裤给
脱了才能继续……
而且他这建议怎么听都不像是善意,更像是又想耍甚么变态主意了?我冷声
道:「谢你的善意提醒,只是有更要紧的事情优先,王浩有丝袜癖好这事我等等
会自己看着办。」他一脸疑惑,推眼镜眨眼:
「林队害羞?没事没事,真的是为了您着想我才建议的,绝对没有乱想别的,
不然我转身过去,绝对不看!」
他的声音急切,步子转身半圈,背对我,却肩膀微微耸,像是压抑好奇。
我的脸微微红,内心涌上不好意思的热意——
这话要怎么说?一个女警还要在这边解释自己现在西裤里头穿丝袜款式,像
在分享秘密,羞耻得腿根隐隐夹紧。
随后我假装镇定地压住那丝红晕,尽管自己感觉得出来脸颊热得像轻微发烫,
却抬头直视前方门把:
「不是害羞……是我现在……没办法脱……脱不掉的……」
他转回头,眼睛瞪大,厚眼镜后闪过一丝异样的亮光,像意识到什么,声音
结巴:「脱……脱不掉?林队,难不成您这……裤子里面穿连裤丝袜?」
他的脸红了红,视线不由自主往下飘,先是盯着我的裤管下丝袜脚背,然后
视线缓缓往上移,沿着裤管遮住的小腿弧度游走,感觉他正在脑补那些被西裤遮
住的部分……
从丝袜脚趾紧裹的细腻,到小腿肚圆润的勒痕,再到膝上大腿内侧的软肉陷
进丝网,若隐若现的雾白光泽,全身包裹得严丝合缝,丝袜裆部隐隐勒出小穴轮
廓的紧绷,美臀圆翘被腰际丝袜包复,弹性十足,像熟桃般被薄网勒住,微微颤
动时丝光闪烁……
主任嘴角不自觉上扬,眼神从惊讶转成饥渴的闪烁,像发现了什么禁忌宝藏
,声音变得低哑,带着变态的兴奋语气:
「林队您……您是不是每天都这样去警局上班?下半身穿着连裤丝袜,丝袜
勒得大腿内侧肉陷进去……那感觉,肯定……咳,舒服吧?」
尽管我脸红得像火烧,耳根热烫得像少女,我还是强压住那股不好意思的热
意,同时也意识到这傢伙的色心又来了,于是转头直视他色气的眼睛:
「主任先生,别再问丝袜的相关问题了。看来你是真的很想跟我回一趟警局
啊?还是说我现在就拿手铐把你铐起来?」
他急忙摇头,声音慌乱却带着隐隐兴奋,推眼镜的手抖得更明显,脸红得像
煮熟虾,急忙打圆场,摆手如拨火:
「哎呀,林队,绝对没有!咳,我这是……纯关心!连裤丝袜上班……专业,
专业!王浩那小子才是变态,我绝对不是……别生气,开门开门,里头等着呢!」
我无奈叹了叹口气,要不是小扬在这所学校上课,早就把这色心满出来的秃
头男铐起来了。但一想到把这傢伙带回去警局,结果学校这边又乱了套的话,这
样会影响到小扬的。
门把的冰凉金属触感传入手掌,像一针提醒我这不是家里的温暖厨房,而是
这该死的乱世校园。我深吸一口气,推开教官室的门。房间里一股闷热的烟味和
汗臭扑面而来。
教官室里头,王浩和小弟们被铐在生鏽的铁椅上,五个小弟,两个刺青满臂、
两个瘦得像猴的鼻血痂小子,还有一个染金毛的吊儿郎当正低声咒骂。桌上散乱
着刘老师的报案笔录纸、几把闪亮的瑞士刀证物。
王浩,那十九岁的脸庞还带着少年气,却扭曲成街头恶棍的模样——靠在椅背
上,眉头紧皱,嘴角一撇,眼睛半眯着盯墙角,像在盘算逃脱。
旁边刺青壮汉低吼:「操,这学校真他妈烂,浩哥,头目的手下啥时来?」
学务主任擦着额头,凑上来严厉介绍:「这是市警局刑事组林队长,王浩,
你给我老实点!刚才教室闹成那样,差点出人命,警局来人了,就算你爸黑道名
头也压不住!」
介绍一出口,王浩抬头,眼神从我脸扫到胸口,再缓缓往下,态度糟糕得像
点燃的火药桶。他「呸」一声,吐了口痰在地上,溅起细小的灰尘,声音低哑带
刺:
「操,来个西装女警管闲事?老子爸黑道,你敢抓我?回家叫爸灭了你全家!
外面暴动枪响不停,你这女警忙着抓穷鬼吧,滚回局里画大饼去!」
他的眼神充满蔑视,像在看一只碍眼的苍蝇,肩膀还故意耸了耸,铁铐「喀
啦」响起,强调他的不屑。眉宇间的皱纹深陷,嘴角的冷笑拉得更长,像在嘲笑
整个世界。
旁边刺青小弟立刻跟风,壮硕的身子往前倾,脸上刺青在灯光下扭曲成鬼脸,
吼道:「浩哥说得对!女警算什么?咱们黑道的手下随时来救,你这细胳膊细腿,
敢动浩哥?踹她一脚,让她爬出去!」
他的眼睛瞪圆,鼻翼翕动,表情凶狠得像要扑上来,铁椅被他撞得晃动。金
毛小子接力,吊儿郎当地晃着头,眼神闪着幸灾乐祸:
「对啊,阿姨女警,你这西装笔挺,底下藏什么?内裤还是丁字裤?哈哈,
浩哥,给她点颜色瞧瞧!黑道的枪,瞄准你家门口!」
他笑时露出一口黄牙,眉毛挑起,头发的金色在灯光下晃得刺眼,像只闹腾
的猴子,故意加了「阿姨」二字,声音拉长带刺,眼神扫我脸时闪过一丝下流的
玩味。
房间瞬间充满粗口和低笑,空气像被他们的敌意压得喘不过气。
教官张志明,那壮硕的中年汉子,警卫制服袖子卷起露出一截旧军刺青,从
墙边的旧桌旁站起,粗糙的大手「啪」一掌拍上王浩后脑勺,力道重得椅子腿在
地上刮出刺耳的「吱」声,王浩的头往前一栽,发丝乱晃:
「闭上你的狗嘴,小王八蛋!这是市警局刑事组林队长,不是你家保姆或街
头鸡!刚才教室闹那样,差点出人命,吕承恩那小子现在还在医院吊血呢,你爸
黑道名头再响,也救不了你这次!老实点,否则老子先给你一枪托!」
张志明的眼神铁青,鬍渣下的下巴紧绷,像当年军营里训兵的狠劲,眉头深
锁,额头青筋暴起,但声音尾音微微抖,他知道现在社会黑道的阴影,硬撑中带
无奈。
王浩揉揉后脑勺,抬起头时眼神更凶,瞪着教官:「老东西,少管闲事!爸
的手下在外面等着呢,你们这学校快成垃圾场了,还装什么正义?熟女阿姨,你
忙什么?抓暴民?还是回家伺候老公?哦,女警都单身吧?忙得没男人陪,憋坏
了?」
他转向我,嘴角的蔑视笑意加深,眼睛眯得更细,像在剥我的衣服,眉宇间
闪过一丝阴冷的快意。
眼神从脸滑到身材,彷彿在评头论足:「阿姨保养真好,皮肤还这么水嫩,
胸脯挺得…欠揉吧?」小弟们爆笑,金毛小子接口:
「阿姨,你这气质像欠操的妈妈。浩哥,给她点教训!我们在教室玩刘老师
时,她叫得多浪。现在这熟女,肯定更骚!」
我无视这一切,眉头微皱,强压住心底的怒火——林雅婷,专心调查。
我拉开铁椅坐下,动作尽量优雅,但西裤布料在腿上微微上移,裤管本就盖
到脚踝上方,坐下时膝盖微弯,露出的不只脚踝一小截,连小腿肚下缘的丝袜弧
度都若隐若现。
雾白丝袜贴着皮肤,勒出轻微的肉感褶皱,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半透光泽,
像牛奶膜般细腻,丝袜脚背的线条更明显,隐约透出粉嫩轮廓。
小弟们的笑声戛然而止。刺青的先愣住,眼睛直勾勾盯上我那截露出的丝小
腿,壮硕的脸庞闪过一丝饥渴,眉头挑起,嘴巴微张:
「浩哥,你看,那阿姨西裤底下…穿丝袜?是短丝袜还是什么?熟女的丝腿
…那光泽雾雾的,欠摸!」
其中一个鼻血痂的傢伙声音压得极低却兴奋得发颤:「这阿姨都穿长裤了,
那肯定是短丝袜。不过小腿保养得不错啊,欠摸欠舔!」他的表情扭曲成变态的
坏笑,鼻血痂下的嘴角抽动,眼神闪着绿光,像饿狼闻到肉味,瘦弱的手指无意
识绞紧铁铐。
王浩顺势低头一看——
原本的嘲讽眼神瞬间变了,从不屑的眯缝转成阴沉的饥渴,瞳孔微微放大,
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变态的坏笑,像猎人锁定猎物。
他身子前倾,铁铐「喀啦」响起,声音低哑带着兴奋的沙哑:「哦?熟女阿
姨…你这腿,藏得挺深啊。坐时裤管下露那小截雾白的……丝袜?嘿嘿……」
我的脸微微热起来,丝袜脚趾在高跟鞋里不自觉蜷缩得更紧,丝袜摩擦出细
微的热意,直窜小腿肚。
自己本该是坚强的队长,却在这边被这群臭小子意淫。从副局长那黏腻的刮
擦眼神,到刚刚学务主任的偷瞄,再到现在这些不良少年屁孩的绿光饥渴——
认真觉得这个社会真的是变得有够病态的,烂到连丝袜一露,就让男人们露
出野兽本性,外面暴动枪响,里头却是这种下流。但现在不是跟他们吵丝袜的时
候,是要赶紧先把情报确认好后,然后再带王浩离开。
「王浩,少废话。校外便利商店打伤店员,你当时嚷嚷你爸是黑道头目王天
霸,谁敢抓我。这是真的?王天霸涉五年前枪杀案,我需要确认你配合,警局给
你从轻转为污点证人。如果你不说,就凭你之前到处惹事的罪刑,也够你坐到黑
发人变成白发人了。」
王浩大笑,眼神先黏在我的丝脚踝上,随后眼神转向我,热切中带刺:
「无所谓啊,反正抓我关就关,长短而已。爸的据点、武器…说不说随便。
但熟女阿姨,你知道这些情报多珍贵吧?外面暴动,爸的枪能平乱,也能掀更大
浪。像这种珍贵的情报可不能随便让外人听到啊?」
房间静了静,我的眉头皱成川字,心底一沉,情报到手,就能找到王天霸,
瓦解这些惹事暴动的黑道,也能为小扬撑起一丝生机的未来。
我深吸气,声音稳住:「主任、教官,你们出去。我跟他们私下谈。」
教官瞪大眼:「林队,危险!这小子…」
主任附和:「是啊,万一…」
我摇头,眼神坚定:「我来处理就可以了,他们都有上手铐,不会对我做甚
么事情的。」
他们无奈,张大明低吼一声「小子们,安分!」门「喀」一声关上。
门一声关上,教官室的空气瞬间凝固,像被抽乾了氧气,只剩王浩和小弟们
的喘息声,和铁椅摩擦地面的低鸣。
王浩靠在对面的铁椅上,手铐喀啦作响,他那双眯成缝的眼睛,从我脸上滑
到胸口,再往下,黏在我的西裤裤管边缘。那截露出的丝袜脚踝,在灯光下泛着
雾白的半透光泽,像在嘲笑我的不自在。
小弟们眼神跟王浩一样,饥渴得像野狗闻到血腥。他们的笑声刚才戛然而止,
现在换成低低的喘息和窃窃私语,空气里瀰漫着一股下流的热浪。
「好了,王浩。」我强迫声音保持冷静,队长的威严像盔甲裹住心里的慌乱,
「少在那边装腔作势。你的爸,王天霸,五年前枪杀案的幕后黑手。告诉我
据点的位置,武器藏哪。」
王浩大笑,声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铁鏽,他身子前倾,手铐拉得铁椅晃动:
「阿姨女警,你西装裤底下是短丝袜吧?嘿嘿,五年前的事?确实干了个警
察,但那又怎样?外面暴动天天死人,你忙得过来?情报?老子有的是,但得换
点诚意。」
小弟们跟着起鬨,金毛小子舔舔嘴唇,「浩哥,你看她脚踝那勒痕,肯定是
欠摸的货!阿姨,脱鞋让我们闻闻,情报全吐!」
刺青小弟低吼,「操,熟女的丝腿,勒得丝袜小腿肚那么圆,踩高跟鞋晃啊
晃的,老子硬了!」
「闭嘴!」
我冷声道,站起身,圆头高跟鞋的鞋跟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喀喀」声,
像在宣示主权。「情报交换?好啊,但不是用这种髒方式。王浩,你爸的命门,
我现在就能捏断!」
王浩的笑意不减,他突然用力一蹬铁椅腿,借着手铐的馀裕,身子往前扑,
像头被链子拴住的恶犬。铁椅倾倒,他整个人撞向我,肩膀顶上我的小腹。我本
能后退,但脚跟一滑……
该死!西裤里面的黏腻感让丝腿内侧一软,动作迟了半拍。他的头撞上我的
腰,力道重得我踉跄后仰,背撞上墙,铁椅的边缘刮过西装裤。
「操!你这骚阿姨,敢单独关我们?老子先玩你的腿!」王浩低吼,铁椅压
住我的脚踝,丝袜脚背被铁边勒住,丝料微微陷进,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小弟们见状炸了,虽然手铐限制,他们齐齐用力拉扯铁椅,像群疯狗摇笼子,
房间瞬间乱成一团。
金毛小子吼道,「浩哥,扒她裤子!」刺青的铁椅撞过来,砸上我的膝盖,
我痛哼一声,丝腿一软,跪坐下去。
这群小鬼头戴手铐还敢扑?但他们人多,铁椅当武器,借力打力,我得稳住
才行。
我深吸气,左手抓起王浩的铁椅边缘,用力一扭身,右脚后勾,高跟鞋跟如
铁锥般踹上王浩的肩膀。「砰!」他痛叫一声,铁椅弹开,我顺势起身,鞋跟叩
地,转身一脚踢向金毛小子的铁椅腿。
「喀啦!」他整个人扑倒,脸砸地板,鼻血痂小子哇哇叫,「浩哥,她会功
夫!」
我没停,左脚跟扫过刺青小弟的膝盖,他腿一软,铁椅倾斜,撞上另一个小
弟。房间里铁椅翻倒声、咒骂声一片,我的丝腿在动作中拉扯,西装裤布料摩擦
丝袜大腿内侧,那黏腻的裆部热意更盛,像火在烧,每一踢都让爱液的残迹拉扯
得小腹抽紧。
王浩爬起,眼睛血红,「操你妈的,你这女警腿真狠!但老子摸到你了!」
他扑上来,手铐拉直当鞭子抽,我闪身避开,但瘦猴小弟从侧面撞来,铁椅
顶上我的腰,我闷哼一声,踉跄倒地。
高跟鞋跟卡在地板缝,左脚一滑,他抓住机会,一只被铐的手伸出,粗鲁地
勾住我的左高跟鞋边缘,用力一扯。
「啪!」鞋带松开,高跟鞋脱落,丝袜小脚暴露在空气中,脚趾蜷缩,丝袜
裹着脚背的雾白光泽在灯光下闪烁。
「嘿嘿,阿姨的丝袜美脚!脚心那么凹……欠舔!」王浩兴奋低吼。
扑上来压住我的左腿,他的膝盖顶上我的丝袜小腿肚,粗糙的裤管摩擦西裤
里的丝袜,发出「沙沙」的刺耳声。我的心羞耻如潮水涌上——
高跟鞋被脱了,像被剥光防备,脚趾不自觉蜷紧,丝袜脚心微微出汗,黏腻
感从裆部蔓延到丝袜脚底。
该死……不能这样,我是警察,不是让这群兔崽子玩的玩具!
我用力一甩腿,丝袜小脚踹上他的胸口,他闷哼后退,但金毛小子趁机扑来,
铁椅压住我的右腿,另一只手铐的余裕勾住西装裤的裤管。
接着我感受到自己的裤管被粗暴往上拉扯,布料顺着大腿滑上,膝盖处卡住,
露出完整的丝袜小腿和大腿下缘。
肤色连裤丝袜完全暴露,从脚趾到膝上,丝料紧裹白嫩皮肤,勒出轻微的肉
感褶皱,大腿内侧的软肉微微陷进,半透光泽像层薄雾,隐约透出的细腻弧线。
房间静了半秒,小弟们的喘息加重,王浩的眼睛亮了,像发现宝藏。
「操!不是短丝袜……是连裤的!肤色的连裤丝袜!阿姨,原来你是闷骚的
熟女女警啊,天天西裤里穿肤色连裤丝袜上班?裆部勒得那么紧,从脚趾裹到美
臀全包,欠操吧?看这连裤丝袜大腿内侧,雾白的,弹弹的,超级闷骚!外面装
正经队长,里头骚成这样!」
他的手伸来,铐链拉直,掌心粗鲁按上我的丝袜膝盖上方,拇指用力刮过丝
袜,往大腿内侧滑去。那触感,粗糙、热、带着侵略——
像早上的副局重现,我的身子一颤,小腹抽紧,裆部的黏腻瞬间湿热起来。
该死……为什么身体又背叛?
明明噁心到想吐,却腿软得使不上力,喘息声从喉咙挤出。
「嗯……住手……畜生……」
「哈哈,阿姨淫叫了呢!看裤管拉到膝盖,这连裤丝袜大腿真的欠玩弄!」
金毛小子吼道。
我羞耻烧上脸,我咬唇压住低吟,脑中闪过小扬的脸——
儿子,妈妈不能输,不能让这群垃圾玷污!!
林雅婷,醒醒!腰间——电击器!
右手摸到腰带下的皮套,趁王浩的手往上滑的空档,我用力一抽,电击器「
啪」地弹出,蓝色电弧「滋滋」闪烁,像死神的镰刀。
电击器顶上王浩的肩膀,「滋——!」电流窜入,他全身抽搐,眼睛翻白,
铁椅弹开,扑通倒地,口水淌出,抽搐中还喃喃。
我转身一记电击,刺中金毛小子的脖子,他尖叫倒地,铁椅砸翻。刺青小弟
扑来,我侧身闪,电击器戳上他的手臂,「滋滋!」他腿软跪地。
鼻血痂小子们想跑,但手铐拖累,我连刺两下,全趴下抽搐,房间充满我的
喘息声和这群王八蛋的哀嚎。
此时学务主任推门冲进来,「林队长!怎么了?刚刚听到叫声……」
主任的眼睛盯上我的裤管,西裤裤管刚刚被王浩髒手拉到膝盖处,此时连裤
丝袜大腿整个露了出来,雾白光泽裹着白嫩皮肤,勒痕若隐若现,上面甚至有王
浩刚刚用力抓捏的痕迹。
我喘着气站直,拉下裤管,我盯着学务主任,那秃顶的傢伙推推厚眼镜,额
头汗珠滚落,眼神闪躲得像做了贼。
「主任……」
我喘着气,声音压低却带刺:「你刚刚都没听到整个房间都在打斗的声音吗?
怎么这时候才来?铁椅翻倒、叫骂、外面走廊不可能听不见啊……」
他愣了愣,脸刷地红了,厚眼镜后的眼睛眨个不停,喉结滚动,像吞了颗烫
铁球,吱吱呜呜半天。
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往下移——
他的裤档,深色西裤布料下,隐隐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硬挺得像根棍子顶
着,边缘还微微颤动。
该死……这老色鬼。内心一阵噁心涌上,我暗骂:这傢伙刚刚到底去哪了?
但现在不是跟他算帐的时候,我转身,丝腿还在轻颤,弯腰从地上捡起刚才
打斗中甩飞的手机——
萤幕裂了条细缝,但还亮着,刚才拨给若曦的通话记录还在闪。灰尘沾上丝
袜脚踝和丝袜脚背,雾白丝料上多出几道髒痕,像战痕般刺眼,我咬牙站直,拨
下重拨键。
「若曦……」我喘气,声音断续,胸口起伏得厉害,每说一句,黏腻的裆部
就摩擦丝袜,让鼻音不自觉软了半分。
「听着,我压制了王浩他们,但……喘……不是只有王浩一人。小弟五个,全
晕了,持械袭警,罪名够重。希望你能派更多警力,立刻来学校带走他们,全押
上,别让一个跑……」
「情报……王浩有黑道据点、武器、五年前枪杀案的线索,我先带他回局里
挖乾净。快点,十分钟内到。」
若曦愣了半秒,声音立刻转硬,「林队,你没事吧?声音怎么喘成这样?好,
我马上调人,三辆车,五个兄弟,配枪全带。你小心,我这边催,坚持住!」
话音刚落,走廊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熟悉的喘息——
「妈!」一个高亢的少年声响起——
陈子扬冲进来,书包甩在肩上,脸色苍白中带着惊慌,眼睛直直盯上我狼狈
的模样:裤管拉歪、丝腿髒痕斑斑、高跟鞋还没完全扣稳。
他抓紧我的手臂,声音颤抖,「妈,你怎么了?刚才我打电话没接,王浩那
群王八蛋没伤到你吧?」
小扬……我的心一揪,儿子怎么来了?
「傻孩子……妈没事,只是小意外……」
几十分钟后,一群警员开着警车陆续进入学校校门口,为首的竟是副局长。
他西装笔挺,头发油亮,笑容和蔼,带着五六个配枪的兄弟。
「林队,听说这里出事,我亲自带队来支援。这些小兔崽子,敢动刑大队长?
全铐上,押回局里严审!」
副局长转头,看到小扬握着我的手,眼睛一亮,笑意加深:
「哎呀,这位是……林队的儿子吧?陈子扬?长得真像爸爸啊,那眉毛、那
倔劲儿,简直一模一样,没想到现在这孩子都高三了呢。」
我的心勐地一沉,像坠进冰窟……小扬像老公?
怎么可能?我跟老公在警局认识几十年,破案无数,从没见过这张脸。这傢
伙空降来才几天,怎么知道小扬的名字?怎么知道老公的长相?
小扬也愣住,松开我的手,皱眉看他,「妈,这位是?」
「这是新上任的赵副局长。」我简单解释,声音平稳,却心里翻江倒海。眼
前这男人……绝对有鬼……第五章
【陈子扬视角】
警笛远去,学校停车场只剩下夕阳的残影与满地的烟蒂。王浩那五个小弟已
经被塞进警车,最后只剩王浩被反铐着,站在第三辆警车旁。
副局长赵志维手搭在妈妈肩上,笑得像个慈祥长辈,声音却黏腻得让人起鸡
皮疙瘩:
「林队,今天你受惊了。西装裤都髒成这样,丝袜也破了几处呢……」
「总之辛苦了。我已经跟局裡说了,今天做完笔录你就直接回家休息。孩子
也吓坏了,母子俩好好放鬆。」
他的拇指在妈妈肩头轻轻蹭了一下,目光直直落在她西装裤管下那圈沾了灰
尘、勾丝、带着明显抓痕的肤色丝袜上,像在看什么珍宝。
妈妈的脸色瞬间沉下去,肩膀僵硬得像块冰。
她侧过头,声音冷得能结霜:「谢谢副局长关心。王浩的事情我还是想跟着
回警局处理一下。」
赵志维笑意更深,压低声音:
「笔录我会亲自盯。妳今天已经累了,别勉强。」说完,他还靠到妈妈耳边
不知道又说了些甚么,妈妈耳根瞬间红了,却只能咬牙点头。
就在这时,王浩被两名警员架着经过。他看到我,先是愣了半秒,然后眼睛
亮了起来,嘴角勾出那种最噁心的坏笑,故意大声喊:
「哟,陈子扬!原来那个在西装裤裡面穿肤色连裤丝袜、骚得要命的女警阿
姨,就是你妈啊?」
我脑子「嗡」一声,血液全往头顶冲,拳头握得指节发白,就要冲过去揍他。
妈妈一把抓住我手腕,力道大得让我动不了。
王浩被警员压住脖子,却还在笑:
「你妈那双丝袜腿不输咱们刘老师,你老实说,你是不是也想把你妈压在桌
上,撕开她那双连裤丝,从后面狠狠干进去?想干的话,我们可以合作。我有的
是机会,就看你给不给我机会了……哈哈哈哈」
我气到眼前发黑,破口大骂:「你他妈给我闭嘴!去死吧王浩!!」
可脸却红得像火烧,因为他说中了我最深、最髒、最不想承认的幻想。王浩
被塞上警车前,还回头对我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然后车门「砰」地关上。
回家的警车裡,妈妈一路沉默。她每换一次坐姿,西装裤布料就跟丝袜摩擦,
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我坐在旁边,偷偷看她,西装裤管因为刚才打斗捲得有些歪,露出小腿肚那
圈肤色丝袜,上面沾了灰尘,还有两道明显的指甲抓痕。丝袜表面有轻微勾丝,
在车内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像被撕碎的尊严。
到家了。
妈妈先下车,脚步明显比平常慢。她今天穿的那双黑色圆头高跟鞋,鞋跟已
经沾了灰尘,鞋面还有几道刮痕。
她弯腰脱鞋的动作也比平常僵硬,西装裤管因为膝盖弯曲而稍微上移,又露
出一小圈被泥渍用髒的的肤色丝袜脚踝。
她把左脚的高跟鞋脱掉,丝袜小脚踩在门口的磁砖上,脚趾因为长时间闷在
鞋裡而微微蜷曲,丝袜脚底有一圈明显的鞋印,脚心那块凹陷的地方因为出汗而
颜色深了一点。
她弯腰去拿鞋柜裡那双粉色露趾室内拖鞋时,西装裤管又往上滑了一公分,
连膝盖后窝那条细细的勒痕都露出来了。
我站在她身后,眼睛完全挪不开。
她把拖鞋穿上,丝袜脚趾从拖鞋前面整齐露了出来,五根脚趾被丝袜包得紧
紧的,脚趾甲透着淡淡的裸色指甲油,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她踩进拖鞋的瞬间,丝袜脚跟「啪」地落在拖鞋底,发出极轻的声响,却像
敲在我心上。
妈妈似乎感觉到我的视线,背对着我,肩膀明显僵了一下,假装咳了两声,
清了清嗓子,声音比平常高了半度:
「咳……咳……今天真的太髒了,妈先去整理一下洗澡。」
「小扬,你也先去忙一下作业吧。饿的话,冰箱冷冻柜裡还有几包冷冻炒饭,
自己拿出来微波就好。」
妈妈说完没回头,直接往房间走,露趾拖鞋在木地板上发出熟悉的「啪嗒、
啪嗒」声,每一步,丝袜脚趾在前缘露出的部分都会微微蜷动,脚背的丝料被拖
鞋边缘勒出一道浅浅的线。
我盯着那双脚,直到她进房间,不过门没关死,留了一条缝。
不知道是不是妈妈太疲累的关係,自己没注意到卧室的房门没有完全关好,
但我可不管那么多,这种天赐良机怎么能错过。
于是我偷偷摸摸地走到门口,眼睛往透过那条门缝看去。
妈妈背对着我,先把西装外套脱掉,丢在椅背上。接着是衬衫,一颗一颗解
扣子,白色蕾丝胸罩慢慢露出来,肩带在肩膀上勒出浅浅的痕迹。她把衬衫甩到
一旁,伸手去解西装裤的皮带。
「喀」一声金属扣解开,拉鍊被缓缓拉下……
深灰色西装裤顺着她的腿滑落,先卡在臀部最圆的地方,妈妈微微扭了一下
腰,西装裤才彻底鬆开,一路滑到脚踝。
那一瞬间,完整的肤色连裤丝袜下半身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眼前。
从腰际到脚趾,全被肤色丝袜紧紧包裹,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牛奶般的雾光。
大腿内侧有好几道王浩留下的红色指痕,丝袜小腿肚弧线完美,膝盖后窝那条细
细的勒痕因为长时间穿裤子而特别明显。
最要命的是裆部,那片丝袜已经完全湿透,颜色深了两度,紧紧贴在皮肤上,
把内裤的轮廓、甚至阴唇的形状都勾勒得一清二楚,中央还有一小块明显的深色
水渍,像刚刚经历过什么战斗。
妈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下身,叹了口气,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唉……怎么弄成这样……」
她坐到床沿,双腿微微併拢,丝袜美臀压在床单上,臀肉被丝袜勒得微微变
形。然后她伸出右手食指,轻轻碰了碰裆部那片湿透的丝袜。
「嗯……啊……」
她自己都被这一碰吓到,发出一声细细的、压抑到极致的呻吟,尾音发颤,
像电流窜过全身。指尖在那片丝袜档部湿痕上停留了两秒,慢慢画了个小圈,丝
袜被顶得微微凹陷又弹回,带出细微的「滋」一声。
妈妈的肩膀抖了一下,又长又无力的叹了口气。
她终于下定决心,双手插进丝袜腰头,先把内裤边缘勾住,然后一起往下捲。
丝袜离开美臀时发出「丝」的一声轻响,圆翘的臀肉弹了一下。往下捲过大腿根
时,那块最软的肉被丝袜带得晃了晃。到膝盖时小腿肚的弧线完全显露,最后整
团连裤丝袜连同内裤被捲成一小球,丢进髒衣篮。
妈妈现在完全赤裸地站在房间中央……
B罩杯的胸部虽然不大,却形状完美,乳头是淡淡的粉色,在灯光下微微挺
立;腰细得夸张,单手就能圈住,却不显瘦弱;臀部圆翘,侧面看过去弧线流畅
到像艺术品;大腿根部还残留着丝袜勒出的淡淡红痕,小腹平坦,只有极轻微的
妊娠纹,那是生我时留下的,却反而增添了熟女的肉感。整个人像一尊刚剥开的
象牙凋像,皮肤白得发光。
她弯腰捡起睡衣,胸部垂下微微晃动,臀部高高翘起,然后走进浴室,水声
响起。
我脑子一片空白,肉棒硬到发痛。我等了十秒,确定水声稳定后,悄悄推开
房门,熘进她房间。
髒衣篮就在床边,那团刚脱下的肤色连裤丝袜还带着体温,裆部湿黏,散发
着妈妈一整天的味道,汗水、爱液、还有淡淡的皮革与高跟鞋的气味。
我拿起丝袜,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腥甜、温热、带着妈妈最私密的气味,
瞬间冲进脑子。
此时我陷入了内心的天人交战……
理智告诉我:快放下!妈妈洗澡随时会出来,要是发现丝袜不见了会怀疑!
但肉棒已经硬到痛,龟头在裤子裡一跳一跳,彷彿在说:就射一发,射完擦
乾淨放回去,她不会发现的!
随后……色欲战胜了理性。
我手拿着有妈妈馀温的那团连裤丝袜,蹑手蹑脚熘回自己房间,把书包往地
上一丢,裤子拉鍊拉开,肉棒弹出来,已经青筋暴起,马眼渗出透明的液体。
我把丝袜摊开,找到裆部那片最湿、最深色的地方,那裡有着妈妈的爱液与
汗水,黏黏的、热热的。我把那块对准龟头,慢慢包上去。
「滋……」
湿滑的丝袜贴上龟头那一瞬间,我差点直接射了。
丝袜的网眼摩擦着最敏感的冠状沟,湿润又粗糙的触感像无数细小的舌头在
舔舐,每一次上下套弄,都发出「滋滋滋」的淫靡水声。
我把整双丝袜裹在肉棒上,裆部那块紧紧贴着龟头,脚底的部分包住根部,
脚趾的部分垂在下面,像真的在被妈妈的丝袜脚夹住一样。
我闭上眼睛,脑子裡全是刚刚妈妈脱丝袜的画面:
她弯腰脱丝袜时晃动的臀肉、残留的红痕、大腿内侧最软的那块肉……
我越套越快,丝袜的湿黏触感越来越滑,龟头每次顶进丝袜裆部那片湿痕时,
都像真的插进妈妈的身体裡。
「滋滋滋……滋滋……」
丝袜摩擦肉棒的声音越来越大,丝袜已经被我拉得变形,网眼摩擦着马眼,
快感像电流一样窜上嵴椎。
「妈……」
我低声喊了一声,脑子裡全是她刚刚那句压抑的「嗯……」
最后一下,我把龟头死死顶进裆部最湿的那块,精液「噗噗噗」地喷出来,
全射在妈妈的丝袜上,腥味瞬间瀰漫整个房间。
我喘得像刚跑完八百公尺,肉棒还在丝袜裡抽动,精液顺着丝袜往下滴。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
妈妈只围了一条浴巾,头髮还在滴水。
她愣在门口,视线先落在我的肉棒,再落在我手裡那团沾满精液的肤色连裤
丝袜,最后才抬头看我,空气凝固了整整五秒。
她先是皱起眉头,语气不是愤怒,而是带着浓浓的无奈与疲惫,声音低得像
在自言自语:
「……我就说,怎么刚刚洗衣篮裡的连裤丝袜突然不见了……」
「原来是被你拿走了……」
妈妈说完这句,才像是终于反应过来,脸色瞬间从无奈变成崩溃,浴巾因为
肩膀剧烈起伏而滑下一点,她连忙拉住,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声音开始发抖:
「陈子扬!你到底在想什么!这是你妈妈今天在学校被那群畜生扯破、摸髒、
差点就回不了家的丝袜!我撑了一整天,撑到回家,你却拿它……拿它打手枪?
你现在高三了!给我有一点分寸!」
她越说越大声,眼泪却已经掉下来,肩膀剧烈起伏,浴巾都快滑落。
我脑子嗡嗡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头低到不能再低:
「妈……对不起……是我错了……是我变态……我不应该……」
妈妈却没停,眼泪流得更凶,声音变成愤怒的颤抖:
「你看看外面现在是什么世界!看妈妈今天有多狼狈你就知道了!抗议、暴
动、黑道、枪……妈妈每天出门都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
「我撑着这个家已经够累了……你却在这种时候……拿妈妈的丝袜做这种事?
你难道……是想变成王浩那种人吗?」
这句话像一颗子弹,直接打穿我最后一道防线 —— 我变成王浩?
我猛地抬頭,血液全衝腦門,嘶吼出來:「王浩?他算什么东西!他敢再碰
妈妈妳一根手指头我肯定会宰了他!」
「可是妈妈……妳明明知道我看不了丝袜!知道我会偷看!知道我会硬!为
什么回家还要穿?为什么西装裤底下要露那一小截?为什么踩着露趾拖鞋在客厅
走来走去?妳明知道我忍不住……那就不要再穿丝袜啊!」
房间瞬间安静,只剩妈妈急促的喘息声。她眼泪停在半脸颊,像被我这几句
话硬生生钉死。
几秒后,她整个人像洩了气,肩膀垮下来,声音一下子软得不成样子:
「……因为这是这是你爸留给妈妈……最后一点温暖了,你爸爸在的时候,
他最喜欢我穿丝袜,说那是他的专属……」
「你看现在妈妈连裙子都不敢穿了,只能把丝袜藏在裤子裡,可是回到家……
还是想穿……因为只要脚上还有这一层丝袜,妈妈才感觉他还在……」
「我以为……至少在家裡……可以偷偷留住他一点点……」
这几句一出,空气像被抽乾。妈妈说到最后已经完全哭到说不出话,低着头,
眼泪一滴滴砸在地板上。
我看着她蹲在那裡,浴巾滑到腰际,肩膀抖得像个孩子,心脏像被撕成两半。
我再次跪下去,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妈……对不起……我会考上警察大学……我发誓……」
「以后换我保护妳……谁敢碰妳……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妈妈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手摸着我的头髮,眼泪还在掉。她站起身,眼神
看向那双还沾着我精液的连裤丝袜,然后擦了擦眼泪,勉强扯出一个很淡的笑:
「那双丝袜……妈不要了……你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
「妈累了……先回房间休息了……」
她没摔门,只是轻轻带上,脚步虚浮地回房,门缝裡的灯光也熄了。房间裡
只剩下我,和床上那双再也回不到她腿上的连裤丝袜。
这时候我的手机震动一下……
我拿起来,点开的是一个我从来不敢让任何人知道的由很多匿名网友组成的
丝袜色群。
群名:【丝袜.肉丝.裤裡丝】 人数:187人
群组刚刚讯息数量整个炸了。一个代号「W_666」的帐号丢出一段影片,影
片竟是妈妈和王浩一行人谈判时的监视器画面。
画面一开始,就是妈妈推开教官室门那瞬间。她西装裤笔挺,裤管只露出一
小圈肤色丝袜脚踝。她坐在铁椅上时,习惯性翘起右腿,裤管顺势上滑,丝袜小
腿肚的完美弧线瞬间暴露,丝料被小腿肌肉绷得微微发亮,勒出一道诱人的线。
随后在教官和教务主任两人离开后,冲突爆发得毫无预兆。
王浩勐扑,妈妈闪身,高跟鞋鞋跟狠踹铁椅。王浩侧身避开,顺势抓住她左
脚踝用力一扯,左脚高跟鞋「啪」地飞脱,丝袜小脚在空中无助踢了两下,脚趾
蜷成一团,五根脚趾被丝袜包得整整齐齐,脚背高高拱起,脚心凹陷被拉得极薄。
妈妈瞬间失衡,却立刻用右腿高跟鞋补上一脚,正中金毛肩膀。金毛痛哼,
却趁机抓住她右脚踝,同样勐扯,高跟鞋再次飞脱,现在她双脚全赤裸,只剩丝
袜小脚。
失去高跟鞋的踢击威力骤减,她赤裸的丝袜小脚踹出去时,脚底软绵绵地拍
在对方身上,几乎没有杀伤力,反而因为脚掌与脚趾完全暴露,显得格外脆弱。
小弟们立刻抓住这点,金毛从侧面扑上,一把抱住她左腿,双手死死扣住丝
袜小腿与脚踝。妈妈明显慌了,双腿被拉成一字,丝袜小脚在空中乱蹬,她试图
用丝袜脚底踹他们脸,却因为赤脚而力道全无。
反而被他们轻鬆抓住脚踝往两边扯,西装裤管被粗暴拉到膝盖上方,堆成一
团,露出从脚踝到大腿中段的完整肤色连裤丝袜。
王浩眼睛发亮,嘶吼出来:「操!不是短丝袜!是连裤的!」
「阿姨原来妳是爱穿丝袜的闷骚货!每天西装裤底下藏这么骚的连裤丝袜!
这丝袜脚……抓着真软!欠玩!」
镜头清楚拍到:双腿被拉开的妈妈,丝袜小脚被两人死死抓住,脚趾蜷曲挣
扎,脚心凹陷处因为用力而绷得乾乾淨淨。小腿肚弧线完美,大腿外侧被丝袜勒
出明显肉感陷痕,丝袜表面因为挣扎而起毛。
王浩反铐的右手勉强伸到极限,先抓住她一隻丝袜小脚,拇指狠狠在脚心来
回刮弄,发出清晰的「沙沙」声。
接着手指顺着小腿肚往上,指甲刮过膝盖后窝,最敏感那条线,再刮到大腿
外侧最软的肉,力道大到丝袜表面瞬间起满鸡皮疙瘩。
妈妈全程颤抖,呻吟压不住:「嗯……不要……别碰我……畜生」
到指甲刮过丝袜大腿最敏感那条线时,瞬间崩溃成:
「啊……呜……别那样……!」尾音发颤,带着哭腔与鼻音。
随后她突然从腰间拔出电击器,蓝色电弧「滋滋」闪烁。第一记电击顶在王
浩肩膀,王浩全身抽搐倒地。
接着转身一记戳在金毛脖子,这次换金毛尖叫摔倒。刺青男扑来,也被她侧
身一记电击戳在手臂,腿软跪地。其馀两人还没反应,已被连刺两下,全趴在地
上抽搐。
整个反杀过程中,妈妈的丝袜小脚一次次踹出,脚趾蜷曲、脚背绷紧、脚心
凹陷,丝袜在灯光下晃个不停。西装裤始终卡在膝盖上方,肤色连裤丝袜大腿与
小腿的每一次动作都被镜头捕捉得一清二楚。
在王浩一伙人倒在地上,在妈妈西裤被拉到大腿上方、高跟鞋被拔掉的狼狈
模样和好不容易制伏那些不良少年后所发出辛苦的娇喘声下,的这部监视器画面
的影片就突然的结束。
这时候群组的讯息满天飞……
「西装裤被拉到膝盖+丝袜脚踹人,这段我能看一万次!」
「别碰我的脚这句直接把我送走,看来这熟女女警的丝袜脚超敏感!」
「西装裤裡面居然是连裤丝袜?这女警也太骚了吧!」
「求完整版!教官室监视器还有没有后续?」
原本自己看着妈妈这部影片,自己肉棒又要不受控制地一跳一跳,迅速充血
变硬的时候。
就在这时,群组顶端突然弹出一条置顶讯息,W_666用红色粗体打字:「各
位,这位熟女女警今天的打斗只是开胃菜。后面还有更多更羞耻的画面等着她,
敬请期待喔!」
那一瞬间,我脑子裡「嗡」地炸开。刚才自己抱着哭泣的妈妈面前发誓——
「以后换我保护妳……谁敢碰妳,我绝对不放过他……」
结果现在这个匿名的畜生就在我眼前说:「还有更多羞耻的事情等着她」。
我愤怒像火一样从心脏烧到头顶,手机差点被我捏碎。
不行!绝对不行!妈妈已经辛苦了,不能再让任何人伤害她!
可我脑子裡同时闪过另一个念头,这段监视器影片角度这么清楚、剪辑这么
完整,怎么看都是校内人才拿得到的东西。
王浩现在被铐在警局,连手机都没收了,那这段影片……到底是谁上传的?
我盯着萤幕上那个「W_666」,心裡第一次浮现出冰冷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