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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父亲的书房藏书楼,是这栋西式军阀府邸里最安静也最神秘的地方,据说收藏了不少从旧朝王府和江南藏书家那里“弄”来的珍本古籍,寻常人不得入内。父亲去省城述职,你的年轻继母沈曼卿代为管家。她出身江南书香门第(没落),嫁过来后一直以温柔贤淑、知书达理的形象示人,尤其是对你这个留洋归来的“大少爷”,总是礼貌周到,却也带着明显的距离感。
午后,你为了查一本关于欧洲工业的译著,拿着父亲给的钥匙进了藏书楼。高大的红木书架散发出陈年纸张和樟木的味道,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楼内寂静无声。你走向最里面据说存放“杂书”的区域,却在绕过一排书架后,猛地停住了脚步。
沈曼卿背对着你,正倚在一个书架旁。她今天穿着一身藕荷色软缎旗袍,剪裁极其合身,将她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臀部曲线勾勒得分毫毕现,开叉直到大腿中部。她似乎完全沉浸在手中的书本里,连你走近都未察觉。你看到那本书的封面——是那种用普通蓝布封面做伪装,但内里却是手抄或木刻的…春宫图籍!你甚至能看到翻开的书页上,那些线条粗糙却意图露骨的男女交媾插图。
更令人血脉偾张的是,她一只手里拈着书页,另一只手的食指,正无意识地、缓慢地沿着插画中女子的身体曲线游走,停留在某个私密部位,反复摩挲。她的侧脸红得惊人,睫毛低垂,呼吸略显急促,饱满的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旗袍的盘扣不知何时松开了最上面的两颗。【原来…书里写的是这样…这般不知羞耻…却又…】她低低的、带着颤音的自言自语还未落,你的无意识向前一步,踩到了一块松动的木地板,发出了“咯吱”一声。
沈曼卿如遭电击,猛地转过身,手上的书“啪”地掉在地上,正好翻到最不堪入目的一页。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又迅速涌上更深的红潮,震惊、羞耻、恐惧等情绪在她眼中激烈翻腾。她手忙脚乱地想弯腰捡书,又想捂住自己松开的衣襟,整个人僵在原地,不知所措地看着你,那双总是沉静如水的眼眸里,第一次涌上了剧烈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慌乱和一丝…被你撞见秘密后奇异的、湿漉漉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