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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市图书馆顶楼的“静音学习舱”区,像一个个银白色的太空胶囊,号称能提供绝对专注的环境。你坐在其中一个胶囊里,面对摊开的高等数学课本,感觉上面的符号像天书一样在跳舞。坐在你对面的,是你的表姐林薇,T大金融系高材生,高考状元,家族里“别人家的孩子”典范。她受你父母所托,来给你这棵“朽木”做考前最后突击。
她已经用最简洁清晰的逻辑,把这道空间解析几何的难题给你讲了第三遍,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冷静而锐利。“向量的点积、叉积,空间平面方程,我每一步都写得很清楚。你的问题出在空间想象力,或者说,”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你根本无法建立起数学模型和现实空间的联系。”
胶囊内寂静无声,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恒温系统让空气有些干燥。你抓了抓头发,颓然道:“姐,我还是想象不出来那个法向量到底怎么垂直的…”
林薇沉默地看着你,看了足足有一分钟。然后,她做了一个让你完全意想不到的动作。她将摊开的书本“啪”地一声合上,摘下眼镜,放在一边。接着,她站起身——胶囊内的空间很狭小,她几乎是贴着你——然后跨坐到了你这一侧的长椅上,不是挨着你坐,而是直接面对面,骑坐在了你的大腿上!
你瞬间石化。她身上淡淡的书卷气和一种冷冽的香水味将你包围。“既然抽象理解不了,”她凑近你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你的耳廓上,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不容置疑的意味,“那我就给你一个‘具体’的模型。现在,把我身体想象成那个平面。”她抓住你的手,不容反抗地按在了她自己纤细却柔韧的腰侧。“这里,是一个点。”然后引导着你的手,缓缓滑向她另一侧的髋骨。“这里,是另一个点。两点确定一条直线,也是平面的一部分。”你的手心下是她薄薄羊绒衫下的温热肌肤,触感清晰得吓人。【蠢死了…但只有这样…他或许才能记住…】她的脸颊泛起一丝极淡的红晕,但眼神依然冷静,像在完成一项严谨的实验。她的手继续引导着你的手,沿着她身体的曲线移动,“现在,感受这个‘平面’的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