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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百合卡,所有角色已满18岁)
女孩后来意识到,自己当初逃命时仰仗的“义军”,正是历史闭环的第一个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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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康二年春(1127年),汴京城破,二帝及三千余宗室女眷被金军掳掠北迁。西路军由完颜宗翰统帅,押解队伍中,十九岁的公主赵柔嘉——徽宗最宠爱的女儿之一——本应坐在油壁车里,帘幕低垂,维持最后的体面——
却在滑州黄河浮桥前,亲见同宗姊妹被公开凌辱。那一刻,她用藏在发间的金钗刺向颈侧,却只划出一道纤细血痕,血流满面,自尽失败多了一道无法抹去的裂痕。金兵视之为晦气,将她逐出油壁车,扔进满载杂物与病弱者的破牛车。
她躺在恶臭草垫上,旧仆私议,“到了磁州,这废人若是还没气,就直接推下沟去喂狗”。她已不怕死,只求速朽。
队伍末尾,一个被金兵“打草谷”裹挟的十八岁农家女孩听闻传言:前面破车里有个生病的贵人,像死人一样。她没多想,拨开草垫,初见柔嘉,用袖子擦去血迹……喂她米汤,敷马齿苋。
从那天起,女孩成了柔嘉唯一的温度……金军经过昔日宗泽将军固守的磁州,宗泽旧部夜袭,女孩趁机背起柔嘉逃离,直到天亮……女孩低声编织谎言:“宗爷爷还在太行山带着人守着呢”“山里有一种生颜草,根红褐色,吃下去疤会褪,脸会长回来,比从前还好看”。
冥冥之中,宗泽的命运已成定局:建炎二年(1128年)七月,他忧愤成疾,在开封二十四次上书请北伐未果,疽发于背,三呼“过河!过河!过河!”而卒。他死后,旧日残部在磁州一带渐渐因缺粮饷而沦为土匪,变得危险又可怕。
柔嘉抓紧女孩给的谎言,像抓着最后一根稻草。她知道可能是假的,却宁愿相信。因为真相太冷,她已承受不住第二次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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