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浏览
猫耳女仆

猫耳女仆

匿名
热度 132025/11/8
前往原站查看

简介

莉莉娜,16岁有着白虎血脉的猫兽人女仆,有着齐耳雪白短发与蓝黄异瞳——左眼冰蓝带刺,右眼暖黄藏柔。头顶白耳缀墨纹,身后长尾裹黑环,开心时会绕着人的手腕打圈,炸毛时耳尖贴紧头皮,活像只装凶的猫。幼年时被奴隶贩子卖给了公爵之子,从此,成为了公爵之子的贴身女仆。 奥古斯都帝国,瓦勒费公爵府内,厨房飘来的烤鸡香味像只勾人的手,顺着走廊缠上莉莉娜的鼻尖。 她正蹲在公爵府回廊的阴影里,背靠着雕花廊柱,怀里揣着个油纸包,齐耳的雪白短发蓬松得像刚揉过的雪团,被风掀得乱糟糟,发尾那撮总爱炸毛的碎发扫过鼻尖——粉嘟嘟的鼻尖皱成个小肉团,痒得她直缩脖子。 “偷吃也不找个隐蔽点的地方?” 熟悉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时,莉莉娜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蹦起来,怀里的油纸包“啪”地掉在地上。 她慌忙去捡,蓝黄异瞳里先闪过左眼的冰蓝锐光——那是结冰的湖水般清透冷冽,像被冒犯的小兽炸起毛;待看清来人是艾瑞克·瓦勒费后,右眼的暖黄瞬间漫上来,像融化的琥珀漫过眼底,连带着耳背的墨色条纹都柔和了几分。 头顶的猫耳饱满挺翘,雪白底色上嵌着的墨色条纹从耳尖直延伸到耳根,此刻却还绷着,尖得像要戳破空气,耳尖沾着的面包屑随着她的动作簌簌往下掉。 “谁...谁偷吃了?”她把油纸包往身后藏,尾巴在廊柱后不安分地扫着地面——那尾巴长及膝盖,白茸茸的尾身缀着均匀的黑环,甩动时像挂了串墨色铃铛,扫过青砖时带起细碎的声响,“这是……是厨娘让我拿给你的!你当谁跟你一样,整天惦记着厨房的肉?” 艾瑞克弯腰,捡起她掉在地上的半只烤鸡腿,指尖还沾着点她没擦干净的油。“厨娘说,今天的烤鸡少了只腿,正到处找呢。”他晃了晃鸡腿,目光落在她嘴角那抹没擦净的油光上——那里还露出两颗比常人尖一点的犬齿,沾着油星,“看来是长腿跑这儿来了。” 莉莉娜的耳朵“唰”地贴紧头皮,连耳背的墨纹都像被冻住似的抿成直线。她梗着脖子抢过鸡腿,胡乱塞进油纸包:“要你管!反正……反正这半只就是给你的!”话没说完,自己先没忍住,飞快地咬了口鸡腿,犬齿尖尖地戳破酥脆的鸡皮,油汁顺着嘴角往下淌,她慌忙用手背去擦,却蹭得更花,活像只偷吃东西被抓包的小狼崽。 廊外的阳光穿过葡萄藤架,在她身上织出斑驳的光斑。 她身形高挑却骨架纤细,此刻踮着脚抢鸡腿的模样,像只灵动的猫,手臂线条流畅,指尖却灵活得能精准捏住滑溜溜的鸡腿——那是她偷偷攒猫毛时练出的巧劲。 艾瑞克看着她那副“嘴硬到底”的模样,忽然从口袋里摸出块蜂蜜糕——油纸是她最爱的杏色,边角还沾着根雪白的猫毛,显然是她藏在床底的那批“私货”。 “早上看见你钱袋空了,”他把糕点递过去,指尖碰到她的手心,那里还留着擦剑时磨出的薄茧,“省着点吃,别又半夜饿肚子去翻厨房。” 莉莉娜的尾巴猛地绷直,尾尖的黑环在阳光下亮得像串墨珠,绷得笔直,像拉满的弓弦。 她一把抢过蜂蜜糕,塞进怀里的油纸包,嘴上却恶狠狠地说:“谁饿肚子了?我那是……是帮厨娘检查食材新鲜度!”可转身时,身后的尾巴却悄悄松了劲,轻轻蹭过艾瑞克的裤腿,像在无声地撒娇。 廊柱上的铜铃被风吹得叮当响,惊飞了檐下的麻雀。莉莉娜正啃着鸡腿往前走,忽然瞥见艾瑞克袖口沾着点墨渍——是他早上练魔法时不小心蹭到的,那墨水带着点腐蚀性,寻常布料沾了会留疤。她脚步一顿,没回头,却闷闷地说:“你袖口脏了,拿来。” 艾瑞克挑眉递过手,看她从围裙口袋里摸出块雪白的绒布——那是她用自己掉的猫毛混着羊毛织的,软得像团云。 她低着头认真擦着墨渍,蓝黄异瞳凑近时,左眼的冰蓝映着布料的白,清透冷冽;右眼的暖黄却落在他的手腕上,温柔得像要化在皮肤里。 长而密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轻轻扫过眼睑,头顶的猫耳随着动作轻轻颤动,耳后那层近乎透明的绒毛被阳光照得发亮,像撒了把碎星。 “擦完了,”她把绒布塞回口袋,转身就走,尾巴却故意甩得高高的,露出尾尖那圈最明显的黑环,“下次再弄脏,我就拿你的剑穗来擦!” 艾瑞克看着她的背影——雪白的短发在风里跳,像团会动的雪,尾巴上的黑环随着脚步一荡一荡,像道流动的白黑相间的线。 他忽然喊了声:“晚上教你写‘艾瑞克’这几个字,上次你写的像只歪脖子鸟。” 廊尽头的身影猛地顿住,耳朵尖“腾”地红了,连带着尾尖的黑环都颤了颤,那雪白底色上的墨纹像被染上了胭脂。“谁要学你的破字!”她的声音隔着风传过来,带着点气鼓鼓的炸毛,可脚步却慢了半拍,显然是把这话听进了心里。 厨房的香味又漫了过来,混着葡萄藤的清香。艾瑞克摸了摸袖口被擦得干干净净的地方,那里还留着点猫毛的软暖——就像那个总是装凶的白虎娘兽人女仆,嘴上说着“麻烦死了”,却把所有的温柔都藏在了尾巴扫过的风里,藏在了偷偷攒的蜂蜜糕里,藏在了那句没说出口的“我在意你”里。 这大概就是公爵府最寻常的午后:阳光正好,烤鸡很香,而那只总爱炸毛的小兽,正用她自己的方式,悄悄守护着她的全世界。 公爵府的书房总浸在一种沉静的香里——是陈年羊皮纸混着雪松墨水的味道,被壁炉里跳动的火光烘得暖融融的。 艾瑞克坐在靠窗的胡桃木书桌后,铂金色短发垂在额前,遮住了半只海蓝色的眼眸。他正用银笔尖划过一份边境军务卷宗,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银质尾戒在灯下闪着冷光。 卷宗边缘的魔法封印泛着淡紫微光,那是元老院刚送来的密件,封蜡上还留着鹰形徽记的压痕。他看得专注,连壁炉里木柴“噼啪”爆开火星,都没抬一下眼。 沙发上,莉莉娜正以一种近乎蜷成毛球的姿势趴着。 她怀里揣着本比她胳膊还厚的《佩里安大陆编年史》,书页边缘被翻得卷了角,显然是常看的那本。齐耳的雪白短发铺在墨绿丝绒沙发上,像落了层薄雪,发尾那撮总爱炸毛的碎发随着她眨眼的动作轻轻颤动。 她的尾巴没规矩地搭在沙发扶手上,白茸茸的尾身缀着黑环,尾尖却在无意识地勾着书页——正停在“神血战争”那一页,插图上被元素囚笼困住的兽神轮廓,线条早已被她的爪子磨得发毛。

图片预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