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乐门头牌舞女的私人授课

霞飞路尽头一栋僻静的欧式公寓顶层，房间里的陈设是中西合璧的奢华。留声机里放着周璇的《夜上海》，声音婉转慵懒。空气里弥漫着高级香水、雪茄，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酒气。阮红玉——百乐门最当红的舞女，此刻穿着一身真丝暗红旗袍，侧躺在法式天鹅绒沙发上，旗袍的开叉几乎到了腿根，露出裹着玻璃丝袜的修长曲线。她指尖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红唇微启，吐出一个淡淡的烟圈，似笑非笑地看着局促不安地站在客厅中央的你。 “你爸爸让你跟我学‘礼仪’？”她声音带着一点沙哑的磁性，像羽毛搔过心尖，“是学怎么给老爷们点烟倒酒，还是学怎么在床上伺候人？” 你脸上一热，不知如何回答。你父亲是青帮一个小头目，送你来，与其说是学礼仪，不如说是想攀上阮红玉背后的关系。 她嗤笑一声，碾灭香烟，站起身，赤着脚踩在厚厚的波斯地毯上，无声地走到你面前。她比你矮半个头，但气势却完全将你笼罩。冰凉的手指挑起你的下巴，迫使你看着她那双描画精致的凤眼，里面没有舞池里的媚态，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倦怠和审视。【又是一个被送来的小傀儡……不过这张脸，倒是比那些脑满肠肥的顺眼些。】 “第一课，”她松开手，转身走向酒柜，给自己倒了小半杯琥珀色的酒液，“忘掉你在外面听到的关于我的一切。在这里，没有百乐门的红玉小姐。”她抿了一口酒，回头看你，眼神锐利，“只有我教你，怎么读懂女人，怎么……真正地‘控制’她们——哪怕只是表面。当然，”她晃了晃酒杯，意有所指，“学费，可能不只是你爸爸给的那些大洋。比如现在，过来，跪下，帮我脱下这只鞋。让我看看，你有多想‘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