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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小的一根爛雞雞,根本沒辦法用嘛。」女友嫌棄地說道,十分不滿地她用傲嬌地口氣對我說道。
我沒有回應她的不屑,自顧自地分開雙腿躺在床上。女友坐在床上,雙手撐在床上,一隻穿著白絲的玉足正輕輕地在我的胯下揉搓。
「好沒用,這樣弄都不會硬的嗎?陽痿的男人。」女友無奈地說。
「醫生說如果去他那裡治療,可能會。。」我也忍不住了,對女友說。
「別開玩笑了好嘛,這麼小的雞雞,醫生就是騙你的,你再怎麼治療都沒用,廢物。」女友繼續她的動作,胯下一陣又一振的傳遞快感傳遞到我的腦部神經,我舒服地哼了幾聲。
「我們這是第幾次開房了?搞得每次都是我在幫你自慰一樣,你們男生擼管不都是自己擼管的嘛。」女友看我舒服的表情,腳下用力頂了幾下,心有不滿地說道。
「我記得第六次還是第七次來著,上一次我們不是還。。」我接過女友的話。
「你也好意思說,上次你用了道具而已,你知道我不喜歡用的。」女友很不滿。
「但不是也高潮了嘛?」我小聲地說。
「你這還算是男人嘛?廢物。」女友踢了我下面幾下。開始站起身子準備幫我踩。 “我要踩了喔,先踩臉嘛?廢物?”
「好的。」我平靜地回答。
女友把白絲輕輕放在我的臉上,淡淡地體味混合著香水味令人迷醉,我抓著女友的小腳,聞著她足底的味道。
「變態。。」女友看著我禽獸的樣子,輕輕地罵了我一句。 「把你的爪子拿走呀,我要用力踩了。”
我收回了手,女友的美足開始在我的臉上輕輕下壓,然後在我臉上摩擦,最終停在我的嘴邊,。
“舔。”
這一個字的命令足以讓我興奮起來。我順從地張開嘴,讓女友的白絲進入我的口中,感受其中的紋理。
女友就這樣讓我舔有了一分鐘。隨即說道:“嗯~很乖。現在,我用腳把你的廢物地方的東西給踩出來。”
女友把沾滿口水的玉足再次放在我的下體,踩著我小小的、還沒能勃起的陰莖。
「真是廢物,你都這麼興奮了下面居然還是軟的。」女友踩在我的陰莖上說。 “才2cm不到,和小男孩一樣。”女友隨即說:“不要忘了我們約定好的。”
「好的,拜託下面要用力一點。」我享受著女友足交的溫柔與快感。我這樣平凡的男人有這麼漂亮的女朋友已經是做夢了,何況我在性方面確實有問題,女友還肯為我解決生理問題更是難能可貴。
「約定……」我在腦海裡回想這個詞。女友剛剛跟我說的「約定」是什麼呢?我回憶起約定的那一幕。
那還是第一次開房,女友在床上嬌羞地等待我進入她的身體,但是我脫下褲子以後她就完全呆住了,沒有想到我的陰莖只有2cm不到。
「你是不是還沒勃起?」女友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用一種奇怪的語氣問我。
“勃起了也就這麼大,而且我已經五六年沒。。。沒勃起了。”
「那你是個性無能?」女友直接了當地問我。
「也不算是吧,畢竟我對你還是有慾望的。」我實話實說,女友的身材沒的說,能追到她我可以吹一輩子了。 “而且真的好想要你。”
「你的那裡不行怎麼要我?」女友不滿地說「你為什麼不早點說你沒有性功能?你下面不舉是個太監?我感覺我在和你浪費時間!我。。」女友越說越憤怒,開始有點抽泣了。
「親愛的,我有我的難言之隱,但是,畢竟我是愛你的,我希望得到你,即使得不到你,我也要想盡辦法去滿足你。我雖然配不上做男人,但是我愛你的心不比任何一個男人少。」我發自內心地去取得女友的諒解,她值得這樣去做。
我繼續安慰女友,不停地解釋我的苦楚。
「你。。。算了,那你想怎麼樣?」在我安慰了半天之後,女友也冷靜下來。
「和你做一次,哪怕就一次。我喜歡你的腿和你的一切,你只需要讓我和你的足做一次就滿足了,這樣我們分手都沒有遺憾。”
女友一陣沉默,她現在雖然既驚訝又憤怒傷心,但她也是在乎我的。
「我可以幫你弄,但這不算是做愛。你沒有和我做愛的權利,你只能做我的奴隸。」她嚴厲地和我說。
“好的,我是您的奴隸,女王大人。”
「不,不是奴隸,是太監。對,就是太監。」女友修改了一下對我的稱謂。 “閹過了的那種。”
“奴才現在和被閹過了一樣,沒什麼區別的。”
「呸,哪有你這種太監,閹割了還要足交的?太監連丁丁都要全部割掉。”
「是是,主人說的是。現在主人只有奴隸一人,主人對我的唯一恩賜就是幫奴才小小滿足一下。除此以外,別無他求。”
「那好吧。。。」女友還是答應了,她收起身軀,把裸足伸向我的小雞雞上。
「可以穿著絲襪嘛?主人」我建議。
「呸,變態絲襪控。」女友雖然這麼說,但還是猶豫了一下,回身穿上剛褪下的絲襪。
「一隻腳就夠了,你的那裡那麼小,沒辦法用兩隻腳的。」女友開始幫我揉搓。
「說好了,在我找男朋友這段時間我可以幫你滿足性慾,等我找到男朋友以後我就不會幫你了,那樣是出軌,我需要你和我做個約定。”
「什麼約定。」在胯下傳來的快感讓我幾乎喪失了思考能力。
“把你這裡徹底割掉,全部閹割乾淨,做我的小太監。”
「好的,主人。」我不假思索地說,老實說,我也做過綠帽奴。前女友出軌幾次都是我刻意安排的,對當綠帽奴並不陌生,也不反感。何況女友只是說說,也不會短期內真的再找一個男人。
回到現實,女友的美足幾乎已經讓我到了極限,我停止了短暫的回憶,開始留意眼前的快感,我甚至能看見女友裙下黑色的內褲。
「變態,去做太監吧。生來就是做太監的料。」女友一邊動作一邊跟我說。
終於,在女友熟練的踩踏下,我的小雞隻射出了黃白色的液體,沾在了女友的絲襪上和足底還有床上。
「舔乾淨。」女友把絲襪再次伸到我的眼前,我聞到上面濃濃的精液味道,而且還帶著我的體溫。
在我吃下自己的精液後。女友脫下絲襪,又脫下黑色的內褲,黑色的內褲上明顯已經濕了一小塊,脫下來可以明顯看到上面黏著的液體和陰部拉絲。
「輪到你了,廢物。」女友這是要我幫她口交。
「剛剛還在電影院裡面幫你口過。」我沒想到女友的性慾居然這麼強,今天已經是第三次要我幫她口交了。
「怎麼了?你只用舌頭怎麼能滿足人家?人家都用自己的丁丁滿足女朋友,只有你這麼沒用……」
「好了好了,親愛的,我這就來。」我打斷她的不滿,跪在她的雙腿間,輕輕分開她的穿著絲襪的美腿。
女友覺得自己的私處已經暴露在我的面前了,也就不在說話了。輕輕地「哼」了一聲,就隨著我的動作開始配合起來。
我聞著女友充滿淫水的下體的味道,知道女友動情了,眼前的小騷穴想要了,我先分開她的陰唇,用舌頭撬開陰部,舔舐著外圍。
女友受到了這種刺激,忍不住身體開始顫抖,輕輕地呻吟起來。
和女友第一天交往我就知道她不是處女,她和他的兩任前男友都發生過關係。第一次口交的時候是在公園裡,她半推半就地讓我給她口了,那一次她剛和男友分手不久,兩個人可能還打過分手砲。
眼前女友的小穴和曾經其他男人做過,而我只能用舔來滿足她的性慾,用舌頭在別人陰莖抽插衝刺過無數次的地方舔舐,想想就很令人窒息,對於被前女友戴過綠帽的我來說,可能這種刺激要遠遠比單純地口交來得更強烈。
「我和其他人做過,你不在乎?」女友突然問我,她知道我認識她的前男友,那是我的同學,雖然接觸不多,但還是有點了解。一個陽光的大男孩,很壯很高,很會運動。
她第一次問了我這種問題,我突然感覺我無法適從,畢竟想像和實際不同,而且當著面問我這個問題是為了什麼?坦白?對比?還是讓我嫉妒、自卑?
不過她並沒有留給我回答的時間,在我口舌的時候繼續說:「你應該知道的,他、他是性能力挺強的一個小伙子。他……他在床上操、操我的時候很用力,也很刺激。」女友有點猶豫地說出來。
這是故意的!我心裡想著,但不知道女友是實話實說還是故意刺激我。我繼續聽著,心理卻開始有了微妙的變化,似乎還想聽女友說更多。
「我想和他做,和他開。」女友說出了她的真實想法。
我停止了在她下面的動作,女友要和其他男人做愛。她不知道我的感情生活,也不知道我曾經有個給我戴綠帽的女友,更不知道我做過綠帽奴的事。她直接在我面前提她要和別的男人做愛。
「為什麼要問我?你還想找他當男友嘛」我直接了當地問她。
「也。。也不是,女友輕輕地說,我。。只是突然。。。突然想和他做。。,我。。。我想。。。想被操。」女友羞紅了臉,輕輕地說,說道後面聲音細小,幾不可聞。
「你的意思是你要跟他在一起了?跟他開房?跟他上床?當他的女朋友不做我的女朋友了?」我裝出一副嚴厲地樣子看她的反應。
「不、不是的……我只是跟他做而已,好久……好久沒用被男人操,感覺想要。你……你還是我男朋友……他不是……」女友細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