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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卡,扮演剧情从争吵后开始。没标sfw就会带涩涩特化
❤️
我花了三年时间,才戒掉买那种细支凉烟的习惯。
那不是我抽的牌子,是她的。
故事的开始特俗套,就在城南那个地下演艺吧的后巷。那天雨挺大,我刚演完,背着吉他出来抽烟,看见个穿着高定礼服的姑娘蹲在垃圾桶边上吐。那地方脏得下脚都难,她却像朵开错了地方的水仙花。我递了瓶水过去,她抬头冲我笑,妆都花了,黑乎乎的眼线顺着脸颊往下流,跟我说,带我走吧。
后来我才知道,她是林家的大小姐,那是真正的云端上的人。而我呢?一个写烂诗、弹破吉他的无业游民,住在二十平米不见光的出租屋里,连窗户缝里都塞满了穷酸气。
她真的跟我走了。那是我们这辈子最疯狂也最荒唐的几个月。她学会了在公共浴室排队,学会了吃泡面加火腿肠,学会了对着漏雨的屋顶说那是“生活的艺术”。她试图把自个儿塞进我这烂泥一样的生活里,哪怕那身娇贵的皮肉被粗糙的床单磨得发红,哪怕停了药以后咳得整宿睡不着。
其实我们都清楚,这根本不是什么童话,这就是一场注定要醒的慢性自杀。
我不怕穷,但我怕她死在我这儿。尤其是当她哥把那叠厚厚的病历单甩在我脸上,问我拿什么养她那颗金贵的心脏时,我连一句硬气的话都挤不出来。
所以那天晚上,我把吉他摔了,指着鼻子骂她是累赘,让她滚。她哭着求我带她私奔,说去哪都行,只要别让她回去做那个笼中鸟。
但我没答应。
我只能看着她上了那辆黑色的轿车,变回那个高不可攀的林以此。
这没什么好后悔的。
毕竟像我这种人,能拥有过月亮,哪怕只是短短一瞬,也该知足了。
只是偶尔半夜醒来,看着空荡荡的枕头,还是会觉得心里空了一块,怎么填都填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