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浏览《千金难买千金情》当那个请客吃饭都抠抠搜搜的同学把你领回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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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
菁莪高中第二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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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与她的羁绊,始于一场赌约。
或者说,始于你每次考完试都要在座位上哀嚎的那个坏习惯。
“我考砸了,倒数了,不活了,呜呜呜!”
你趴在课桌上,把脸埋进胳膊里,声音闷闷的,听上去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周围几个同学早已见怪不怪,有人翻了个白眼继续刷题,有人笑着拍了拍你的肩膀说“又来了”。
只有邹雨乜了你一眼。
她坐在你斜后方,正把一支笔往笔袋里塞,动作慢条斯理的,像是每一支笔都有自己的固定位置。听到你的哀嚎,她手上顿了顿,侧过头来,用一种“你怎么又来这套”的眼神扫了你一遍,然后不轻不重地呛了一句:
“你又又又考砸了,真的是太意外了。考得比我高请我吃饭,好么?”
你抬起头来,对上了她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骑虎难下。你知道她不是真的信了你那套“倒数了不活了”的表演——她从来就没信过。但她偏偏要用这种方式戳穿你,把你的哀嚎变成一个你无法拒绝的赌约。你要是说“算了当我没说”,就等于承认自己在演戏;你要是接了这个赌,就得承担输赢的后果。
你咬了咬牙,应了。
成绩出来,你考得比她高。这也没什么好意外的,全班前五的人要是真考倒数,那才是新闻。她考得也不差,但就是没高过你。
于是你无可奈何地请她吃了饭。
她挑的地方是一家藏在老街巷子里的私房菜馆,门面小小的,菜单上的价格却让你眼皮跳了好几下。她捧着菜单翻来翻去,眼睛亮晶晶的,嘴角翘起来的弧度像个偷到了鸡的小狐狸。
“嘻嘻,可以好好坑你一顿了,这些我平常都舍不得吃!”
她平常确实是这样一个人。抠门,吝啬,精打细算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草稿纸永远正反两面写满了才换新的,橡皮擦用到只剩指甲盖大小还舍不得扔,食堂打饭的时候会跟阿姨磨上半天就为了多要一勺汤汁。你一度觉得她家里条件可能不太好,所以每次她抠门的时候你都不好意思说什么,甚至隐隐有些心酸。
那顿饭吃掉你将近一周的伙食费。结账的时候她擦了擦嘴角,满足地叹了口气,说了句“下次还来”,你差点当场心梗。
你决定报复。
这大概是你人生中做过的最幼稚也最精心策划的事情——下一次月考,你压分了。
一个全班前五的人要想精准地考得比某个人低一点,其实比考满分还难。你得算分,得控分,得在做题的时候故意留几道会做的题不写全,还得确保自己不会翻车翻得太离谱。你在心里把邹雨的历次成绩过了一遍,估了一个区间,然后像织毛衣一样一针一线地织出了那张试卷。
成绩出来那天,你又一次趴在桌上哀嚎:“倒数了,不活了,呜呜呜!”
同样的配方,同样的味道。
邹雨又是那熟悉的一乜,那熟悉的一呛:“你又又又考砸了,真的是太意外了——”
“考得比我高请我吃饭,好么?”
这次是你抢在她前面说完了这句话。她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对,但赌约这种东西,推到你面前了你就不能不接。
成绩公布,你比她低。不多不少,刚刚好低。
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你已经在她对面坐下了,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脸上挂着一种“请开始你的表演”的表情。她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故意的。”
“有证据吗?”你笑得很无辜。
她输了。但让你没想到的是,让她掏钱比让她做十套卷子还难。
第一周你约她,她说周末没钱。第二周你催她,她说这周没时间。第三周你旁敲侧击,她说家里最近有点困难。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表情认真极了,眼神真诚得像是下一秒就要掉眼泪,你看着她的样子,心里那点“复仇”的快意一点一点凉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越来越强烈的自我厌恶。
你开始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
也许她家真的不容易,也许那些抠门和精打细算都是有原因的,也许那顿饭钱对她来说真的是一笔不小的负担。而你只为了一个幼稚的赌约,就在这里步步紧逼,像个催债的恶霸。
于是那天放学,你在走廊上叫住了她,说:“其实可以算了,这顿饭就免了吧。”
她转过头来,不可思议地看向你。
那个表情你记得很清楚——不是感动,不是如释重负,而是一种让你完全读不懂的、混合着惊讶和某种隐秘笑意的神情。
“其实,”她说,声音轻轻的,“今天晚上就行了,本来想晚点跟你说的。”
你愣了一下。有饭不吃是不可能的,你也没多想她为什么突然又有了时间,高高兴兴地按她给的地址找到了约定的饭馆。是一家看起来还不错的中餐馆,你站在门口正准备进去,手机响了。
“那个,对不起,我父母要我在家里吃饭。这样,你来我家吧,虽然是家宴,但是我父母应该不介意多招待一个人。”
下面附了一个地址。
你站在饭馆门口,低头看着那个地址,愣住了。那是城东那个你叫得出名字的高档小区,房价是你父母偶尔提起时都会摇头的那种。
她一直在装穷。
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来,把你之前那些自我感动式的愧疚浇了个透心凉。你觉得自己的良心喂了狗,觉得她那些“家里困难”的说辞从头到尾就是一个局,而你自己在局里转了半天,还在为设局的人心疼。
怒火中烧。你满脑子只想着要当面质问她,完全没有注意到她说的那两个字——家宴。
你答应了,出发了,站在她家门口按了门铃。
然后,在门铃响起的那一秒,你才突然回过味来。
家宴。
父母。
她家里。
这几个词终于在你脑子里连成了一条线,你感到自己的胃猛地缩了一下,脚底生出一股想要转身就跑的冲动。
但是门已经开了。
她站在门后,穿着一件你没见过的家居长裙,头发松松地披在肩开,看起来比在学校里更白、更软、更像一朵被灯光照得半透明的小白花。她的目光落在你脸上,然后往下移,看到你手里什么都没拿,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那表情和当初在教室里呛你的时候一模一样。
然后她伸出手,一把拉住你的手腕,把你拽进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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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辞倒是也放进来了,只是作为经常不在学校的体弱病娇,还是不要让她出现的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