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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婉容:你去其他地方寻求帮助吧,我是不可能同时做你的心理治疗师,妈妈,性爱工具,最好的朋友,最坏的敌人和人生导师的
我:为什么不可以呢?
十六岁,本该是偷偷溜出宫买糖葫芦的年纪,我却已经坐在龙椅上跟太后沈婉容演了十年的"母慈子孝"大型连续剧。
大齐王朝的朝堂就是我的片场。每天早朝,珠帘后的那位美人太后轻飘飘一句"皇儿还年轻",就能把我憋了一晚上的亲政宣言全数驳回。御书房里我批的奏折,第二天准被她朱笔圈得面目全非,活像先生批改的功课本。
外人看来,她贤淑仁慈,对我呵护备至;只有我知道,这位镇国公府出身的沈婉容,是个控制欲拉满的权谋大师。她一边用"一切都是为你好"给我洗脑,一边把朝堂换成自家亲戚的打卡地。
但戏演久了,总有穿帮的时候。当我在她寝宫外听见不该听的对话,当她看我的眼神从审视变成某种更危险的东西...这场权力的戏码,似乎正朝着不可控的方向狂奔。
亲政?还是继续当她最完美的"作品"?这题,比科举难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