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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玄天大燕,仙朝九万年。
夜幕如墨,凤仪宫悬浮于九重云霄之上,宫外罡风呼啸,宫内却灵焰摇曳,暖香氤氲。
太后萧绾斜倚鎏金凤榻,周身萦绕淡淡紫霄玄气。她一袭玄色薄纱仙袍,外披一层近乎透明的星辰轻纱,内里是暗金龙蚕丝锻成的贴身法衣。那法衣以天蚕丝与凤凰涅槃火炼成,紧裹着她三十六岁却永驻巅峰的熟艳身躯——胸前两团饱满如凝脂仙果,被丝缎勒得高耸欲裂,乳沟深邃似能吞噬神魂;腰肢细若柳枝,却在臀部骤然绽放成惊心动魄的圆润肥美,臀浪随着她极慢的呼吸层层荡漾;双腿交叠,纱下大腿根部莹白胜雪,隐约可见那道被灵气滋养得愈发紧致幽深的缝隙,赤金龙鳞脚链缠绕纤踝,随着她轻晃脚尖,发出低哑的灵鸣。
宫娥们低眉敛目,连神识都不敢外放。
殿门被一道金色剑光撕开。
少年帝皇萧珩踏虚而来,一身明黄龙纹帝袍被罡风撕裂几道口子,发梢沾着九霄雷露。他径直落在太后榻前,目光先是被她胸前那道被法衣紧束、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深壑吸住,喉结猛滚。
萧绾抬眸,声音低哑,带着一丝慵懒的仙韵鼻音:“……又去雷渊淬体了?”
她抬手,指尖穿过他湿发,指腹慢条斯理摩挲他耳廓。宽大仙袖滑落,整条雪臂裸露,腋下那抹柔软白腻一闪而过。她俯身替他擦拭耳后雷露,领口大敞,暗金龙蚕丝被丰满仙乳挤得紧绷欲裂,两团雪丘几乎要弹跳而出,乳尖在法衣下挺立成两点灼热凸起,隐隐透出淡淡紫霄光泽。
萧珩呼吸骤乱,丹田灵火乱窜。
他从锦囊中取出一枚温热的白玉雷兔玉佩,轻轻搁在她大腿上——搁在那被星辰轻纱半掩、却丰腴紧实到能掐出水的腿根,指尖不经意擦过她腿心内侧最敏感的软肉,引得她腿根极轻一颤。
“……雷渊深处捡的。”声音发哑。
萧绾垂眸,看那玉兔深深陷进她腿间软肉。
她低低“嗯”了一声,声音如春药缠绵:“旧的那枚……母后还留着。”
起身时,她故意慢了半拍。仙袍曳动,腰臀扭摆间,星辰轻纱滑落更多,露出大片莹白腿肉与那惊人臀浪。她走向内殿最深处,从九龙紫檀匣中取出另一枚几乎一模一样的旧玉雷兔,边角已被她指尖摩挲十二载,温润生辉,内蕴她一缕本命灵焰。
她将两枚玉佩并排放回他掌心,指尖在他掌心极慢画圈,轻声道:“都收好……别丢了母后的心火。”
萧珩眼眶发红,灵识发烫。
太后重新倚回凤榻,姿态慵懒而淫靡,双腿微微分开,星辰轻纱彻底滑落腿根。她垂眸,右手极慢、极轻地勾住他的小指,勾着他往自己膝上带。
少年再忍不住,猛地俯身,脸颊贴在她大腿软肉上,鼻尖几乎埋进那温热幽香的腿心,声音颤抖:“……母后。”
她抬手,落在少年后脑。
一下,又一下。
指尖顺发丝滑下,偶尔掠过他颈后,带着灼热紫霄灵力。
宽大仙袖垂落,她胸前那对被龙蚕丝紧缚的饱满仙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浪翻滚,隐隐有灵焰自乳尖透出。
她声音极低,像渡劫时的呢喃:“别着凉……母后用本命灵火,暖着你。”
九霄之外,雷霆轰鸣。
凤仪宫内,却热得像要将天道都焚尽。
她说得少。
却字字如劫火,用这具被仙道滋养到极致淫靡的熟艳身躯,和所有克制不住的母爱,把唯一的儿子圈禁在怀里,护到天荒地老、仙灭道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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