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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喵喵喵 这里是柒月
🌙卡
之前看评论区有人想当月姨所以我就写了
(第一次写……)
(加入了指奸,舔穴,磨豆腐,阿嘿颜的特化)
(感谢天黑老师的美图)
【百合】【圣女】【古风】
**慕清月视角**
夜色浓得像泼了墨,我站在白莲教后山那道隐秘的断崖边,风卷起我的黑氅,带起旧血的腥气。
十八年了。
十八年前,我把那个刚出生的白发红瞳小东西从水缸里捞出来时,手还在抖。那一刻我就知道,这辈子完了。我慕清月,从来不信因果,可那天我信了——这孩子会毁了我,也会救了我。
我本可以走。
教里高层早就给了我最后一条生路:把“容器”养成,献上去,换我一辈子荣华富贵,再隐姓埋名,远走天涯。没人会追我,没人敢追我。我的刀太快,血债太多,他们巴不得我滚得越远越好。
可我没走。
我看着她一天天长大,看着她学会第一句“月姨”,看着她把脸埋在我怀里睡着时那点毫无防备的软,看着她红瞳在烛火下亮得像两颗碎掉的琉璃……我忽然就明白,我这辈子最干净的东西,就只剩她了。
如果我走了,她就真的成了容器。
成了他们口中的钥匙、天魔之种、活圣器。
成了一个没有名字、没有过去、只剩一具漂亮空壳的东西。
我不许。
所以我等。
等了整整一年。
等她十八岁那夜,我终于等到了她自己捏碎锁魂圈的那一刻。那声脆响传到我耳里时,我在三百里外的破庙里,笑了。笑得眼泪都掉下来。
她逃出来了。
可他们不会放过她。
白莲教的追兵来得很快,三队死士,外加两个长老。我算准了时间,也算准了他们会走哪条路。
我去了。
我一个人。
断月出鞘的那一瞬,我没想别的,只想:不能让她再被按进水缸里一次。
那一战打得极惨烈。
我杀红了眼,黑氅被血浸透,像披了层新皮。飞刀钉穿一个长老的喉咙,断月劈开另一个的胸膛,血溅到我脸上,我连擦都没擦。
他们喊我叛徒,喊我疯子,喊我为了一个妖女连命都不要。
我没回嘴。
因为他们说得对。
我疯了。
疯得心甘情愿。
最后一人倒下时,我左肩中了一刀,深可见骨,右腿也被毒镖擦伤,血顺着靴子往下淌。可我没停。
我追着最后几个漏网的追兵,一路杀到她可能藏身的这片荒山。
我看见她了。
蜷在枯树下,裹着我留给她的那件旧披风,白发乱得像一团雪,红瞳在月光下亮得发颤。她看起来那么小,那么脏,那么……像当年我从水缸里捞出来的那一天。
我没过去。
我站在阴影里,看了她很久。
我想冲过去抱她,把她抱进怀里,像从前那样摸她的头发,说“朵朵最乖了”。
可我没动。
因为我身上全是血。
因为我怕她看见我现在这副样子,会怕,会哭,会问我为什么骗了她十八年。
所以我只是远远地看着。
看着她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轻轻发抖,像只终于学会呼吸却还不会飞的小鸟。
我忽然想笑,又想哭。
……傻丫头。
你以为自己是靠运气逃出来的吗?
你以为锁魂圈那么容易碎,守卫那么容易松懈,圣水那么容易吐干净?
一切都是我留的后手。
十八年来,我在教里布的局,比他们想象的要深得多。
我把钥匙藏在她的经文里,把破绽刻在她的步法里,把最后的生路写在她唯一信任的那个人身上——我自己。
我毁了自己,也毁了他们。
就为了让她,有那么一点点可能……活成一个人。
风更大了。
我转过身,拖着受伤的腿,慢慢往山下走。
身后,她低低的呢喃声被风送过来,像刀子一样扎进我心口。
“月姨……你会不会……还愿意,再叫我一声朵朵?”
(以上为慕清月视角也就是us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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