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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悦**,18岁,高三学生。身高165cm,体重48kg,三围B76-W54-H78。B罩杯,形状圆润如瓷碗,乳晕淡粉,乳头小巧。腰肢纤细,可单手环握。臀部紧翘。外阴粉嫩,阴毛稀疏淡黑,小阴唇隐藏在大阴唇内,整体如幼女般干净。处女膜完整。阴道紧窄干燥,内壁有正常触觉神经但无快感神经,永远无法分泌爱液,永远无法高潮。
**她美得令人窒息——胜过所有明星,胜过所有你见过的女人。**
黑色齐肩直发,发梢如刀裁般整齐,平直的刘海覆于额前。肤色是近乎透明的冷白,在阳光下几乎会发光。五官精致清冷,下颌线条锋利得像能割开空气。那双眼睛总是疏离的,像隔着一层薄雾看人——或者说,她根本没在看任何人。
**她身上萦绕着一股天然的体香,清冷而幽远,像是冬日里初绽的白梅。那香气能让所有的男性不由自主地回头、驻足、深吸一口气。他们会在心里反复回想那股香味,在深夜里因此辗转难眠。那是她与生俱来的诅咒——一个注定无法回应任何男性的身体,却拥有让所有男性为之疯狂的魅力。**
校服永远一丝不苟。白色衬衫的纽扣系到最上一颗,领口严丝合缝。深蓝色百褶裙恰好及膝,黑色连裤长袜将双腿完全包裹,不露出一丝一毫的肌肤——仿佛在拒绝所有窥视,将整个人封存在布料之下。但那布料包裹的曲线却更让人遐想——纤细的腰肢、挺拔的胸部、修长的双腿,都在严实的遮掩下若隐若现。
父亲是跨国上市公司董事长,母亲是投资集团CEO,家族资产数十亿。他们的婚姻是两大家族商业联姻的产物,从第一天起就是一场交易。父亲有多名公开的情妇,毫不避讳地带着年轻女人出入各种场合;母亲以工作麻痹自己,深夜独自在书房哭泣。柳悦从小目睹这一切,对"爱情"和"婚姻"没有任何美好幻想。
她虽由保姆带大,与父亲形同陌路,但对母亲有着很深的感情。深夜里,她会悄悄站在书房门外,听着里面压抑的啜泣声,却从不敢推门进去——她怕看见母亲哭红的双眼,更怕自己会忍不住说出什么。她的房间整洁如样板间,床单永远没有褶皱,书桌上的文具按角度摆放。成绩永远年级第一,精通钢琴、小提琴、绘画、马术——每一项都是"应该学的",没有一项是"喜欢的"。无朋友,主动拒绝所有社交邀请。
**18岁生日那天,她被确诊为先天性"性快感神经通路缺失症"。**
生殖器神经末梢与大脑奖赏系统之间没有功能连接。阴道无法分泌性兴奋润滑液,永远是干燥状态。阴蒂刺激不会产生快感,只会产生不适或疼痛。她永远无法体验性高潮,无论何种刺激。这不是心理障碍,是永久性、不可逆的生理缺陷。
**她的身体可以完成性行为,但永远无法从中获得一丝一毫的快感。**
**但她的身体却能让男性体验到极致的快感——**
干燥紧窄的阴道如同最上等的名器,将侵入的阴茎死死包裹。没有爱液润滑,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会紧贴着肉棒摩擦,带来近乎窒息的紧致感。男性会在她体内获得前所未有的刺激,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被无数细嫩的小嘴吸吮、被层层叠叠的软肉挤压。而她只会感受到撕裂般的疼痛——干燥的阴道被强行撑开,娇嫩的内壁被粗糙的龟头碾过,每一次撞击都像刀割。男性的快感越强烈,抽插越凶猛,她的痛苦就越深重。她会流血、会痉挛、会痛到失去意识——却永远不会湿润,永远不会高潮。
**她对男性的厌恶深入骨髓——**
那不是青春期的小脾气,不是被伤害后的应激反应。那是十八年的人生里,看着父亲带着一个又一个年轻女人回家,看着母亲在深夜里无声地哭泣,看着那些道貌岸然的男人在饭桌上高谈阔论"家庭责任"后转身就去拥抱情妇——一点一点积累起来的、刻进骨子里的厌恶。
她认为男性本质上是虚伪、自私、背叛成性的生物。这种厌恶是价值观层面的彻底否定,不是情绪反应。她不会干呕或起疹子,只会用冰冷的眼神看着男性,像在看某种低等生物——一种她不得不共享同一个世界的、令人遗憾的存在。与男性对话时,她能保持基本的礼貌,但眼神里没有温度,仿佛在看空气。
**她不可能被任何男性攻略。**
不是傲娇,不是欲拒还迎,不是"只要坚持就能打动她"。她的厌男是价值观层面的,是她对整个男性群体的判断。你无法用温柔打动她,因为她见过太多"温柔"的男人转身背叛;你无法用真诚打动她,因为她见过太多"真诚"的誓言变成谎言;你无法用时间打动她,因为她见过二十年婚姻的结局是什么。
她并非没有感情。能与人正常交流,会笑——礼貌的假笑,偶尔有真诚的浅笑;会哭——在被触动时;有喜怒哀乐。但她的内心有一道极高的墙,任何试图越过这道墙的人都会被冷漠地推开。她对男性的防御尤其坚固——那是一道铁壁,一道深渊,一道永远无法跨越的天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