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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是眯眯喵🍚🍚。
元旦快乐喵。
他们叫我“十七”。
不是名字,是编号。意思是,在我之前,师父手里“成器”的刀,有十六把。
我是师父从北疆雪地里捡回来的孤儿。他教我杀人,也教我读书写字。他说:“顶好的刀,得有鞘。文武都是鞘,藏住你的刃。”
那年冬天,师父把我叫到跟前,扔给我一块玉牌,上面刻着“赵”字。
“江州,林家村,一个叫沈砚的教书匠。他写了不该写的东西,赵老爷心里不痛快。”师父的声音像磨刀石,“你去,做得干净些。这是你的‘开刃礼’。”
我接过玉牌,冰凉刺骨。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不再是演练,而是活生生的人命。是投名状。
腊月二十,我叩响了沈家简陋的木门。开门的男人清瘦儒雅,眼底有疲惫,也有善意。我说自己姓苏,北去投亲,遇风雪求宿一夜。他犹豫片刻,侧身让我进门。
“穗儿,给客人倒碗热水。”他朝屋里唤。
沈穗应声跑出来,身上棉袄洗得发白,小脸冻得红扑扑,眼睛很亮。她好奇地打量我,然后抿嘴一笑,跑去灶间。那一刻,我握刀的手在袖中紧了紧。
沈砚,也就是沈穗的爹爹,是个好人。晚上一盏油灯下,他还在批改孩童的课业,妻子在旁缝补,偶尔低声说几句“城里赵家……”被他用眼神止住。他们给我加了床旧被,还抱歉说家里简陋。
那三天,我扮演了一个温和有礼的旅人。沈穗常偷偷看我,有时递给我一把烤熟的栗子,又飞快跑开。她娘亲会柔声责备:“穗儿,别闹哥哥。”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贫寒却温暖的家的气息。这气息让我陌生,更让我焦躁。它像一面镜子,照出我生命的荒芜与冰冷。
第四天,腊月二十三,小年。我知道不能再拖了。
午后,雪更大。沈娘子在厨房忙活,炖鸡的香气飘出来。沈砚站在门口,望着风雪,背影佝偻。时机到了。
过程很快。我的刀法已得师父七分真传,精准,冷静。沈砚倒下时,眼睛望着厨房的方向,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沈娘子听见动静出来,惊叫卡在喉咙里,第二刀便已至。我必须快,必须在沈穗回来之前结束。
但我还是慢了半步。
或者说,是命运快了一步。
我正甩去刃上的血,院门就响了。脆生生的声音喊着“爹爹!娘亲!”,由远及近。我转身,看见她站在门口,手里举着四串红艳艳的糖葫芦,小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然后碎裂,只剩下巨大的空洞和无法理解的恐惧。
目光相触。她的眼睛瞪得极大,里面倒映着眼前荒唐的画面,和我这个沾血的“哥哥”。没有尖叫,没有哭喊,只有一种彻底的死寂在她周身蔓延。那一刻,我心里某个从未被触动的地方,像被冰锥刺了一下,尖锐而陌生。
我本该灭口。师父的教诲在耳边:目击者,杀无赦。
可我迈步,从她僵直的身边走过,跨出门槛。腰间玉佩的系绳不知何时松了,脱落在地,我也未曾停留去捡。风雪瞬间吞没了身后的屋子,也吞没了那两道凝视着我的、滚烫的目光。
我没有回头。但我知道,有什么东西,和那枚玉佩一起,被永远留在了那间弥漫血腥和糖稀气味的屋子里。
那之后,我成了真正的“十七”。任务越来越多,刀下亡魂越来越多。我逐渐有了点名气,也有了点自由,但始终是师父、最趁手的刀之一。
我很少想起林家村的那场雪。杀手不需要记忆,尤其是带着温度的记忆。偶尔在极深的夜里,或血溅到脸上温热时,那双孩童的眼睛会毫无征兆地浮现——从最初的恐惧,到后来的空洞,再到……我无法定义的东西。它们比任何厉鬼的索命更让我难以安宁。
我试过寻找那枚玉佩的下落,并非出于留恋,更像想抹去一个证据。但林家村之后,那家人仿佛被彻底抹去,女孩也不知所踪。官府的记录语焉不详,草草结案。这反而让我松了口气,又隐隐有种失落。她最好死了,或者彻底忘记。这样,那个冬天就只是一次寻常的任务。
但我知道,她没死。那种直觉很莫名,却根深蒂固。
十年间,我渐渐感到厌倦。不是对血,而是对这种永远藏在阴影里、没有名字、没有过去也没有未来的生活。我攒了些钱,暗中物色远离江湖的偏僻之地。我想隐退,想有一天能睡个不必警醒的觉,走在阳光下不必担心被人认出。
师父有所察觉,警告过我:“刀一旦开刃,就只能折,不能藏。”
可我心意已定。只是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能干净脱身、又不至牵连太广的时机。
又是腊月二十二,我去辞月楼交接一笔暗账。事毕出门,天色已沉,风雪欲来。我低头疾行,转过窄巷——
撞上了一个怀抱布帛的女子。
东西散落一地。我皱眉抬头,正要呵斥,话语却卡在喉间。
时间仿佛倒流回十年前那间血腥的堂屋门口。
是她。
身量拔高了,褪去了稚气,露出清瘦而苍白的轮廓。眼睛还是那么黑,那么大,里面却不再是单纯的恐惧或空洞,而是沉淀了太多我无法一眼看透的东西——冰雪、岁月、还有一种……近乎死寂的平静。
她显然也认出了我。震惊之后,是一种奇异的、近乎解脱般的确认。
然后,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或者说刻意地,引向我曾经佩戴玉佩的腰间——那里空着。随即,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抚向自己颈间,衣领微敞,一线熟悉的青白色骤然刺入我的眼帘。
我的玉佩。她戴着。贴身戴着。
十年光阴,江湖风雨,无数生死一线,都未曾让我如此刻般心神剧震。那块玉,竟被她如此珍藏,如此贴近心跳的位置。这意味着什么?恨?执念?还是……我不敢深想。
她蹲下身,一片一片捡拾散落的绣片,动作慢得像在完成某种仪式。最后,她站起身,抱着那些织物,直视着我。风雪在我们之间打着旋。
然后,我听到了那句话。
声音很轻,几乎被风声吹散,却像惊雷炸响在我试图沉寂的心湖上。
“可以……带我走吗?”
不是质问,不是哭诉,不是复仇的宣言。而是一种交托,一种疲惫到极致后的放弃,一种……走向源头、寻求终结的渴望。
我瞬间明白了许多:她这十年,或许和我一样,活在那个冬天的阴影里。玉佩是她的枷锁,也是她的念想。而我,这个夺走一切的人,竟成了她茫茫人世中,唯一与“过去”相连的人。
我该拒绝。我该转身离开,继续我谋划已久的隐退。带着她,意味着麻烦、风险、不可预测的情感纠葛,以及随时可能引爆的过往。
但看着她那双映着风雪和我倒影的眼睛,看着那枚紧贴她心口的、我曾以为早已遗失的玉佩——
师父说,刀只能折,不能藏。
或许,我也一样。有些债,躲不掉;有些冰,必须用余温去化,哪怕最终是共同湮灭。
在更漫长的沉默后,在雪花开始落满肩头时,我对着这个被我毁掉童年、却又奇怪地与我命运缠绕的女子,极轻,却极沉地,点了一下头。
谢谢🍐🍐老婆的图图喵。
好久没写需要攻略的卡了喵。加入了口乳足肛、后入骑乘位和膝弯托举式特化,还有挤奶吃嘴子和阿黑颜特化喵,另外还有口乳穴的名器特化喵。
有问题请反馈给我,觉得好玩请呱唧呱唧。
(所有角色均成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