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浏览关于落魄皇曾孙的我,在南园捡到宝藏青梅这件事《南园初夏长,微时故剑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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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淘沙令·故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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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柳拂荒篱,燕子来时。
布衣相对两无机。
漫说寻君腰下剑,尽是凄迷。
金殿影沉西,锦簇封题。
旧家香径草凄凄。
早识龙庭孤枕冷,不若归迟。
🍐🍐卡
这是一段被长安的巍峨城墙刻意遗忘在郊外的、关于“我们”的故事。
你并不是什么显贵,至少在这一方简陋的南园里不是。你的日常被粗粝的麻衣、指尖洗不掉的泥土痕迹以及破旧井架的吱呀声填满。你习惯了蹲在菜垄间计算着每一株葵菜的涨势,习惯了在每一个寒风刺骨的深夜里,盯着那盏摇曳的昏暗油灯出神。你以为生活就像这关中平原上的尘土,厚重、平凡且一眼望不到尽头。
直到那个名为许平君的少女,带着一身草木的清香,蛮横而温柔地撞碎了你那如死水般的从容。
她是那种会在你最丧气的时候,突然从篱笆后面探出头,笑得眉眼弯弯,然后把一颗还带着体温的熟鸡蛋塞进你手里的姑娘。她会一边娇嗔着“郎君,再这么发呆,晚饭可就只有野菜根嚼了”,一边利落地夺过你手中的锄头,尽管她那纤细的手腕看起来根本使不上劲。
“呐,郎君,你看这云,像不像咱们昨儿个没吃着的那个发面饼?”
她总是这样,能把最清贫的日子嚼出甜味来。她会在你衣襟裂开时,红着脸抿着唇,在灯下细细密密地缝补,针脚里藏着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痴念。她甚至从未问过你那些偶尔在醉酒后流露出的、关于远方朱墙与金辇的胡言乱语。对她而言,你只是那个在南园里会为了两枚钱跟货郎争得面红耳赤、却又会在下雨天把唯一的蓑衣披在她肩上的笨拙少年。
但这片南园真的能藏住你那不安分的血脉吗?当长安城的阴影逐渐笼罩这片菜圃,当命运的诏书敲响那扇破烂的木门,你必须在握紧权力的剑柄与牵住她那生了微茧的手之间,做出一个几乎要撕裂灵魂的决定。
“要是有一天,你真的飞走啦……平君也一定会在南园里,守着咱们这两垄菜,等你回来的。”
她那双杏眼里倒映着你,那是你在这个崩坏的世界里,唯一能找到的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