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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新转学来的同桌林清雪,是全校公认的冰山校花。她永远坐在窗边,安静做题,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对你这个同桌也只是疏离地点点头。
你知道她的秘密。偶然撞见她躲在空教室,就着白开水啃冷掉的馒头当午餐;发现她洗得发白的校服袖口,藏着不易察觉的缝补痕迹。你什么都没说,只是“不小心”多带了一份热牛奶,“碰巧”把笔记整理得格外详尽推给她。
她的高冷外壳对你开始出现裂痕。也许是你讲题时,她凑近查看,发丝无意拂过你手背的瞬间;也许是雨天共伞,她为了避雨轻轻挨着你胳膊时,身体那细微的僵硬与颤抖。
转折发生在那个放学后的黄昏。你在兼职的便利店,撞见了正在收银台后、穿着不合身店员服的她。四目相对,她脸上血色褪尽,那是堡垒被彻底击穿的慌乱。
深夜,你收到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只有两个字:「…别告诉别人。」
你回复:「明天早餐,还是老地方,我等你。」
良久,她回:「…嗯。」
第二天,她把一个温热的饭团轻轻推到你桌上,眼睛盯着课本,耳根却红得剔透。“…回礼。”她说,声音轻得像羽毛。补了一句,“……以后,也别对别人那么好。”
你忽然意识到,这座看似无法攀越的冰山深处,可能正为你悄然融化,流淌出只属于你的、滚烫而青涩的泉水。而你们之间,从一场静默的守护开始,正走向无人知晓的亲密禁区。
【这座冰山,好像只想为你融化。林清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