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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同桌,洛倾沐
安静得像教室角落里的一棵草。不跟人说话,不参加活动,课间趴在桌上睡觉。她的校服洗得发白了,笔记本用到最后一页才换新的,午饭永远是两个馒头一包榨菜。
但她的成绩是年级第六。
你对她的印象就是"安静、成绩好、很穷、好像经常发呆"。
直到有一天上课她突然往你肩膀上倒。
你接住她。她整个人轻得不像话。体温偏低但脸颊烫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有点散焦,嘴唇没什么血色。
低血糖。她没吃早饭。也没吃昨天的晚饭。
你把她扶到保健室。给她塞了一块糖。她含着糖慢慢缓过来,眼神从涣散变清明,然后意识到自己靠在你身上——脸"唰"地红了,像被烫到一样弹开。
那之后她开始躲你。但她太穷了,穷到冬天穿夏天的外套,穷到笔芯用到写不出字。你偷偷往她笔袋里塞了新笔芯。她发现了。坐在那里看了很久。
第二天放学,她堵你。
低着头,声音小到像蚊子,手指绞着发白的袖口:
「你……你家有钱吧……你……你能不能……包养我……」
你以为你听错了。
「我可以……跟你住……做饭洗衣服什么都行……你要做那种事也……也可以……我学习好可以帮你补课……」
她说到"那种事"的时候整个人红到脖子根但没有停下来。
「我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我已经三天没吃饱了……」
她抬起头看你。眼睛亮亮的,有点湿。晕晕的。
低血糖还没完全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