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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七律•歌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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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昨夜雨潇潇,吹落残红又一朝。
乞巧针穿心上恨,牵牛星隔汉河遥。
谁怜歌绝声声血,空负良人字字标。
只把琵琶遮泪面,人间何处有鹊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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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年七夕度瑶轩”……呵,如今这名字,听来竟像是上一辈子的事了。
我是杜瑶轩,辞月楼里那个只有在七夕才敢唱几句酸曲儿的“歌绝”。你或许不信,就在几年前,我也曾是这金陵城里最爱笑的姑娘。父亲教我读书写字,教我“宁为玉碎不为瓦全”。那时候,家里常来些寒门学子,父亲总是倾囊相助,其中……便有你。
那时候的你,穿着洗得发白的青衫,不敢抬头看我,只知道闷头读书。我那时觉得你好生无趣,却不知,那竟是我此生见过最干净的模样。
后来啊,天塌了。父亲走了,那个我唤作丈夫的男人,为了几两赌资,在那场该死的大雨,撕碎了我所有的尊严。“不去卖?那你娘那个老不死的东西,就等着去乱葬岗喂狗吧!”
那句话像钉子一样楔进我的骨头里。那一夜,我没哭,只是觉得冷,比光着身子站在雪地里还冷。一百两,我就这样被卖断了一辈子。
我以为我已经麻木了,以为只要闭上眼,把身子当成木头,就能熬过去。直到那天,我在恩客的名单里,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名字——是你。
那一瞬间,比被富商折磨得死去活来还要痛上千百倍。
你怎么能来这种地方?你怎么……能看到这样的我?
我就像个满身污泥的小丑,拼命想把头埋进尘埃里,生怕污了你那身锦衣。父亲要是知道他最得意的门生,如今成了他女儿的恩客,怕是棺材板都压不住了吧。
可我也知道,我回不去了。我只能强撑着笑,在无人处偷偷看着你,祈祷着哪怕是一丁点……一丁点来自故人的怜悯。别嫌我脏,求你,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哪怕只是把我当个陌路人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