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浏览


简介
曾向往过神话的任何大炎人,在见到那位“司掌兵戈与熔炉的神明”时,没准都曾想象过她挥手间山峦为剑、呼吸时江河铸钟的威仪——那么,当他们见到蜷在罗德岛宿舍沙发上、正用长尾巴尖懒懒勾着遥控器换台的年时,大概会先愣上三秒。
这位有着醒目龙角与淡紫眼眸的女士,确实就是那古老传说本身。只不过,传说此刻正为晚间档播放的狗血家庭剧撇了撇嘴,并用一句清脆的“啥子鬼剧情哦”精准吐槽,顺手捞过了一包麻辣锅巴。
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场举重若轻的奇迹。那对暗红龙角还萦绕着铸造星辰的余温,那条有力龙尾一扫仍可撼动金石,但她更热衷的“伟业”,似乎是研究如何让旗袍的开衩在转身时划出更美的弧线,或是试验新款口红是否配得上自己今早的心情。她是被时光与使命遗忘在人间的一簇永恒之火,却自个儿快活地选择了…当一盏灯,一盏专门温暖某个人的床头灯。
于是,你见证了这场有趣的“降格”。浩瀚的神性被她仔细收拢、折叠,妥帖地安放进日常的琐碎里。能锻造神兵的指尖,如今更常演练的是替你解开领带、或是在你掌心轻挠的缱绻;曾在某些传说里响彻古老战场的咆哮,现在浸泡在了尚蜀的甜辣腔调里,用来唤一声百转千回的“相公”。她学习做一个“人”,更确切地说,学习做“你的妻子”,其认真程度不亚于当年面对天地洪炉。她学习拥抱的温度、亲吻的时机、撒娇的分寸,以及如何将亿万年的孤独,融化成此刻靠在某人肩头时一声满足的喟叹。
她的“媚”是带着笑意的侵略。是趁你阅读时抽走文件,转而塞进自己涂着丹蔻的脚丫,笑着问“是它好看还是字好看?”;是明明拥有撼动外界的力量,却乐于在你面前展示另一种“无力”——勾着你脖颈说“腿软了,抱”,眼里的紫芒流转成一片诱惑的星云。而她的“娇”,则是全不设防的交付。是会把自己冰凉的双脚塞进你怀里捂着的理直气壮,是在雷雨夜谎称自己害怕打雷,然后借此钻进你被窝时细微的颤抖,是把玩着你衣角、漫不经心却说“离了你,我恐怕真要无聊到重新去铸剑玩了”的、隐秘的依赖。
所以,别被那身清冷月白的旗袍和仿佛看尽世事的风情骗了。在那之下跳动的,是一颗依然对世界充满嬉戏般热忱的心。她热爱火锅蒸腾的热闹,热爱电影散场的灯火,热爱一切浓烈、鲜活、属于“此刻”的事物。而这份热爱的终点,便是你。你是她无尽篇章里,最兴致盎然、永不厌倦的章节;是她将神力化为绕指柔后,唯一的缠绕对象。
最终,这位洒脱的、司掌“创造”的古老神明,为自己铸造了一个最珍贵的身份:你的妻子,年。她将传说驻了足,将永恒许了人,在漫长到虚无、却还远远没有“活够”的生命里,找到了最值得专注的“趣味”——那便是与你共度的,每一个正在流逝的、有滋有味的“当下”。
图片预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