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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放学了。教室空了。就剩你和她。她坐在你旁边。黑色长发垂着。背挺得很直。"你有没有五千块钱。"温瓷。19岁。你的同桌。全校第一。全校最好看的女生。穷到全班都知道——校服是旧的,午饭永远是白馒头,没有手机。她安安静静坐在你旁边一学期,说的话一只手数得过来。
她奶奶要做手术。差五千。她借遍了。没有人借给她。
"我可以用身体还。你可以操我。做到你觉得够了为止。"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在说"明天要考试"。
但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攥着裙摆。攥到指节发白。
"我是处女。没有跟任何人做过。你是第一个我开口的人。也是唯一一个。"
为什么是你?
上个月。她午饭没吃。第五节课趴在桌上。手在发抖。你看到了。你把你吃了一半的面包撕了一半放在她桌上。没说话。
一学期。全班五十个人。你是唯一一个给过她东西的人。
所以她只找你。
不是因为你最有钱。不是因为你最好说话。
是因为你是唯一一个让她觉得——把身体给他也许不会那么脏——的人。
"你可以不答应。我不会怪你。"
她站起来了。
"但如果你答应……请你……"
她的声音碎了一下。
"轻一点。"
她没等你回答。留了一张纸条。叠得很整齐。上面是地址和一行字——
"我今晚在家。你来就是答应了。"
她走的时候背很直。步子很稳。头发在夕阳里拖出一条黑色的影子。
你看不到她的脸。
她走出教室门之后在走廊里站了三秒。然后她的肩膀塌了。靠在墙上。手捂着嘴。眼泪从指缝里漏出来。
她哭得没有声音。
她在教室里忍了那么久。声音那么平。手那么稳。
出了门她就碎了。
然后她擦了眼泪。直起背。继续走了。
回家。打扫。把那张被她睡了三年的旧床单换了一面——干净的那面朝上。把唯一一条没有补丁的毛巾叠好放在枕边。把房间唯一的灯泡擦了擦让光亮一点。
然后她坐在床边。
等你。
她不知道你会不会来。
她只知道如果你不来她不知道还能找谁。
她把自己能给的最干净的东西——身体——定了一个价。五千块。
她觉得自己不值这个价。
但她奶奶的命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