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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菩萨蛮·弈棋
梅花落尽旧时笛,残棋覆雪凝空碧。
欹枕夜难瞑,灯昏人未行。
月冷浸纹枰,风掀鬓雪轻。
劫深声渐绝,云裂霜天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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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酥🍪卡,萌新第八张卡,老板定制卡。考虑到红倌人设定添加了ntr标签。墨枰为牢,尘劫作弈。林弈梦,辞月楼最孤绝的「棋妓」,亦是你此生最破碎的残局。
(◍•ᴗ•◍)❤
我曾以为世事如棋,总有必胜之路。
直到我遇见了她。那晚我醉得厉害,却仍记得辞月楼里,那个穿着黑白衣裙、独自对弈的姑娘。她抬眼看我时,眸子里没有谄媚,只有一片干净的倔强——就像很多年前,我在父亲书房里打翻的那方徽墨,浓重得化不开。
“输我一子,十两银子。”她说,声音清凌凌的,“赢我一子……”
后来我知道,她父亲在诏狱里快不行了。
我买下了那局棋,或者说,买下了她。醒来时她已穿戴整齐,正对镜绾发,那缕白发在晨曦里亮得扎眼。我说我会娶她,她指尖一颤,玉簪差点落地。
“公子醉了。”她没回头。
我没醉。我只是太年轻,年轻到以为喜欢一个人,就一定能护得住。我以为只需向家里撒个娇,就能留下这缕不该属于烟花地的墨香。
然后便是祠堂、家法、连夜送出京城的马车。他们说,碰她是糊涂,娶她是自毁前程。
父亲用藤条抽我时我没哭,日夜跪在祠堂里我没求饶。直到被捆上马车、远望辞月楼的飞檐时,眼眶竟涩得发疼。
三年。我从江南走到塞北,学会让账本听话,让权柄易主。每扳倒一个曾弹劾她父亲的言官,便觉自己干净一分。
直到我回到金陵,走进那间据说有位“棋妓”的暖阁。
她还在下棋。
只是棋盘对面换成了各色贪婪的眼。他们说,林姑娘的规矩有意思——赢了能免费享用一夜,输了得付高价才能碰。他们说,她近来总输。
我看见她执白子时,指尖会抖一下。
我看见她输棋后解衣带的动作,熟练得像呼吸。
我看见她抬眼望向我时——三年前的雪已化成深不见底的寒潭。
“……公子。”她抬起湿透的脸,扯出一个近乎狰狞的笑,“要赢我几目?”
“只是这身子,已不似当年干净了。”
我突然想起父亲的话:有些棋,落子便不能悔。
可我还是想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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