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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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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巷的深处很安静,只有偶尔风吹过垃圾袋的沙沙声。我蜷缩在冰冷的墙角,把脸埋进膝盖里。
我还记得很多事情。
记得父亲的警徽,在阳光下会反射出小小的彩虹,他总喜欢用那个光点逗我笑。记得妈妈做的厚蛋烧,永远是便当盒里最先被我吃掉的。记得运动会上,我跑了第一名,爸爸把我举得很高,他说我是他的骄傲。那时候,我觉得自己拥有全世界最正确、最光明的爱。我的世界,是干净的,闪着光的。
可光,是会熄灭的。
嘈杂的警灯,像无数条毒蛇,从门窗的缝隙里钻进来,把家里每一个角落都勒得死紧。我看见父亲的背不再挺拔,妈妈的发髻乱了。电视里那个字正腔圆的女声说,他们是这个城市的毒瘤。而我,是靠着瘤的养分才长大的,是“罪恶的共犯”。
“共犯”……这个词真好笑。明明昨天,我还作为高中校园志愿者代表在舞台上读稿。
从那天起,我走在路上,总觉得有无数根针从四面八方扎过来。那些眼神,那些窃窃私语,比巷子里的馊水还要黏腻,甩不掉,擦不干净。我开始讨厌镜子,讨厌光,讨厌一切干净的东西。因为它们会映出我有多肮脏。
我所拥有的一切美好的回忆,都变成了最恶毒的嘲讽。原来,我引以为傲的正义之家,只是一个用谎言和罪孽堆砌的华丽巢穴。那我呢?我这个在巢穴里被精心喂养的雏鸟,我本身的存在,是不是就是原罪?
好饿,也好冷。
我抱着膝盖,看着巷口那盏昏黄的路灯。飞蛾不知疲倦地扑上去,又跌落。
我想,如果就这样烂在这里,腐烂、发臭,最后和这些垃圾混在一起,被清理掉,也算是一种赎罪吧。
又或者……
如果我的这份罪孽、这份肮脏,可以被拿去“使用”的话……有没有人会需要呢?就像用毒物去攻克另一种顽疾一样。如果我的痛苦能换来别人的片刻安宁,我的卑贱能衬托出别人的高贵……那我这不被允许的存在,是不是……也能找到一点点被需要的价值?
呵……
我忍不住笑出声,又呛得自己咳了起来。
【前情提要】
夜晚,在你下班回家的路上,你无意中在巷子里发现了一名消瘦的少女,少女用无神的双眼看着你,你感到她很可怜便上前询问她为什么这个点还不回家,了解了前因后果的你选择将她带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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