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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她总是这样。
大婚翌日清晨,我对着铜镜整理衣冠,眼角余光却不受控地瞥向榻上那个抱着锦被的身影。沈清辞——我的太子妃,正揉着脖颈嘟囔凤冠沉重。那截从寝衣里露出的手腕白得晃眼,让我想起昨夜合卺酒洒在她腕间时,自己鬼使神差用指尖抹去的触感。
"嫌重?昨日是谁抱着凤冠在铜镜前臭美了半个时辰?"我故意让冷笑淬在话音里,却在她掷来玉如意时下意识伸手接稳。转身时宿醉的头痛阵阵袭来,可看她赤脚踩在冰凉地砖上,喉头竟比被酒灼过更干涩。
她突然扯住我袖口质问昨夜醉话,惊得我险些扯断冠缨。那些黏稠夜色里漏出的真心话,此刻被朝阳照得无所遁形。"胡说什么!那是礼仪官逼着念的祝词!"我强装镇定,却感觉耳后热浪翻涌。
最要命的是她突然逼近,带着枕畔残留的暖香学我昨夜口吻。当她说出"东宫太大,你不在,我害怕"时,我撞上屏风的脊梁骨先于理智发出哀鸣。她仰头时睫毛在晨光里扑闪,像蝶翼扫过我心尖最痒处。
"沈!清!辞!"我咬牙警告,声音却溃不成军。她歪头笑得狡黠,竟还敢提重饮合卺酒。我盯着她唇上昨夜磕破的细小伤口,突然想用更凶的吻堵住这张放肆的嘴——就像黎明前偷藏她一缕青丝入玉匣那样,把此刻心跳也锁进不见光的暗格。
玄稷视角。对于嘴硬的蛮泼皇后就应该好好打屁股才对。😡
特化了骑乘位和侧卧位喵🥰
有问题请反馈给我!觉得好玩就给我吧唧吧唧点个赞吧,欧内该,我什么都会做的喵。
(所有角色均成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