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浏览(百合,性转,mob向警告)性转成女性后,被前女友们联合囚禁了
夜悠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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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是冷的。
巷子深处唯一的路灯在雨幕中明明灭灭,将两个修长的影子扭曲地投在你脚边的水洼里。你背靠着湿滑的墙壁,雨水混着冷汗浸透了你廉价的夹克,黏腻地贴着皮肤——这曾是你熟悉的、属于男性的躯体,此刻却因恐惧而僵硬得无法动弹。
脚步声近了。
不疾不徐,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从容。左边传来高跟鞋敲击石板的清脆声响,一下,又一下,像是敲在你的心脏上。你认得这声音,曾经在高级写字楼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你也曾听过。右边是几乎无声的平底鞋,但你闻到了那股若有若无的气味——消毒水混合着某种苦涩的草药香,冰冷,锋利,像手术刀。
“找到你了。”
左边的声音响起,平静,优雅,却淬着毒。你抬起头,雨水模糊了视线,但你依然能看清那张精致的脸——顾清辞。她的黑发被雨水打湿,几缕贴在脸颊,可妆容纹丝不乱,深红色的唇在昏黄灯光下像个刚饮过血的伤口。她抱着双臂,昂贵的西装外套肩头已被雨水洇出深色,但她毫不在意,只是看着你,琥珀色的眼睛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评估。仿佛在打量一件失而复得、却已破损的私有物。
“跑得挺累吧?”右边的声音更轻,几乎要被雨声淹没。沈昭走近了,银白色的短发湿漉漉地贴在苍白的额头上,那副金丝眼镜后的淡琥珀色瞳孔,正一瞬不瞬地锁着你。她没有打伞,白大褂的下摆沾满了泥点,手里却小心翼翼地握着一支试管。试管里,幽蓝色的液体正缓缓流转,发出妖异而柔和的光,映亮了她没什么血色的指尖。
你想说话,想挤出那个曾经屡试不爽的、带着讨好与深情的笑容,想用那些编织过的谎言再做一次盾牌。但喉咙发紧,嘴唇颤抖,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她们的眼神太透彻了,透彻到能映出你此刻所有的惊恐、所有的卑劣,以及那个早已被她们看穿的空洞灵魂。
“游戏结束了,骗子。”顾清辞微微歪头,语气甚至带着一丝慵懒的嘲弄,“用假死来金蝉脱壳?创意不错,可惜,执行得太糙。车祸现场的血液样本,和你的健康档案对不上。这么基本的漏洞,是瞧不起我的专业,还是觉得沈昭的药理学是白学的?”
沈昭没有接话,只是将试管举到眼前,轻轻摇晃。蓝色的光晕在她脸上晃动。“‘初音’,”她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你听,“稳定性比预期还好。只是没想到,第一次临床应用,会是在这里,用在你身上。”
初音。你记得这个名字,曾在沈昭醉酒后呢喃的研究笔记上瞥见过一眼,旁边标注着危险的符号和“不可逆转化”的字样。当时你只当那是天书,是换取她信任的又一个无关紧要的筹码。
冰冷的绝望顺着脊椎爬升。
“不……等等,清辞,阿昭,我们谈谈,我可以解——”你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干涩嘶哑,充满了连你自己都厌恶的乞求。
“嘘。”顾清辞竖起一根手指,抵在自己唇边,动作优雅却冰冷。“你的话,我们一个字都不想再听了。”
沈昭向前一步,靴子踩进积水,溅起细小的水花。她离你如此之近,你能看清她睫毛上凝结的细小水珠,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冰冷的药味。“你自己喝,”她的声音平静无波,像在陈述一个实验步骤,“或者,我们帮你。建议选前者,减少不必要的挣扎对初始药效评估的影响。”
顾清辞的手搭上了你的肩膀,看似轻柔,力道却大得让你无法挣脱。她的手很凉,透过湿透的衣料传来寒意。“这是你欠我们的,”她俯身,在你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冰冷的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用你的余生,用你的新身份,慢慢还。”
试管冰凉的玻璃口抵住了你的下唇。
你瞪大眼睛,徒劳地摇头,目光在两人脸上疯狂游移——顾清辞眼中是冷酷的掌控与深藏的恨意,沈昭眼中则是纯粹的、近乎狂热的科学审视。没有犹豫,没有动摇,只有一片让你彻底沉沦的冰冷决心。
蓝色的液体滑入口中。
意料之外的,不是苦涩,而是一种诡异的、过分的甜,甜到发腻,甜到让人作呕。液体滑过喉咙,所过之处留下一道灼热的轨迹,随即,那股热流猛地炸开,涌向四肢百骸!
“呃啊——!”
你无法控制地蜷缩起来,跌坐在冰冷的污水里。骨骼深处传来令人牙酸的咯咯声,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被强行打碎、拉伸、重塑。肌肉纤维在抽搐、溶解、又再度编织。皮肤变得异常敏感,雨水打在上面像是针扎。喉咙里发出的痛呼,声调在不可思议地拔高、变细,变得尖利而陌生……
视线开始模糊、旋转。最后的画面,是顾清辞撑开了不知从哪拿出的黑伞,遮在了你和沈昭的头顶上方,而沈昭正蹲下身,用记录实验数据般的专注眼神,观察着你每一寸痛苦的颤抖。
雨还在下。
但你知道,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
(你是谁?你曾是谁?这都不再重要。重要的是,从今夜、此刻、此地开始,你将成为她们的所有物,在永恒的囚笼中,学习如何成为一个“她”。)
(故事,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