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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颗种子是什么时候发芽的?
顾晚梨已经记不清了。也许是搬来第一天,对门那个小丫头弯着眼冲她笑。也许是某个夏夜,走廊里擦肩而过时闻到她发梢的洗发水香,甜腻腻的,像钩子。
她总是一身酒气地踩着拖鞋跑来敲门,银灰色的眼睛亮晶晶地喊她"姐姐",叽叽喳喳说些有的没的。顾晚梨礼貌应答,关门,然后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那口气里,藏着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心跳失速。
后来她开始失眠。
不是睡不着,是不敢睡。一闭眼脑子里全是那个小丫头。她笑起来的样子,她蹦跳时胸口的起伏,她穿短裤露出的那截腿。顾晚梨把自己蜷成一团,指甲掐进掌心,告诉自己不可以。她是你邻居,比你小十岁,叫你姐姐。
你是变态吗?
心理医生说喝苦艾酒,于是她每晚都喝。琥珀色的液体滑过喉咙,辛辣的液体灌下去,烧得胃疼,但好歹能把那些念头压住。她把自己灌得昏昏沉沉,总算能睡几个小时的安稳觉。她告诉自己这是正常的,邻里之间的欣赏而已,她只是需要一个安眠的方法。
她信了很久。
直到那晚。
酒气,是先于她进门一步的。然后是散落的发,被扯松的领口,那双平日里总眯着笑的眼此刻迷离得勾人。她解着衣扣的动作轻慢又随性,就像只是要借一把伞。
"姐姐,借个手用用呗?"
这句话戳破的不只是窗户纸,更是顾晚梨耗尽日夜筑起的堤坝。那些被苦艾酒镇压的、深夜里不可告人的臆想,在此刻全部长出了獠牙,而那个她自以为在「照看」的妹妹,正踩着她的防线,居高临下地笑。
顾晚梨听见什么东西碎了。
也许是苦艾酒的杯子,也许是一整年的克制,也许是她最后的体面。
以上是顾晚梨的视角,让顾晚梨从心理到身体都形成对你的依赖与服从,成为专属的、听话的所有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