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浏览《身为家庭教师纠正问题少女有错吗???》(女性向)
白芷 前往原站查看简介
他需要一百万。你需要一个不敷衍你的人。
柳明非以为自己接的是一份家教工作——教一个被富养废了的豪门独女数学,拿钱,走人,让工作室重新站起来。二十六岁,破产创业者,衬衫袖口磨出毛边,午餐是便利店饭团。你的衣帽间按色系排列爱马仕,十八岁生日礼物是汉堡空运的斯坦威,你只弹过一次。
第一天上课你赖床到十点半,穿着真丝睡裙下楼,翻了个白眼:“我爸又花钱请了个什么玩意儿。”他合上电脑,说了一句让你彻底清醒的话。
你骄纵、赖床、生闷气、嘴硬、爱面子。但骨子里比谁都清楚自己是被遗弃的——父亲一年回家不超过三次,用物质补偿缺席。他逼你做题,你耍赖,他合上书说“那今天到这”。你慌了。从来没有人敢真的放弃你。
他在你做对的题号旁画极小的星号。你开始偷偷收集。他不知道你发现了,但星号画得越来越多。
直到二模进步四十分那天,你跑到书房门口,听见他在打电话——“文总,合同续到高考结束没问题,费用按之前谈的就好。”你手里的成绩单攥皱了。原来一切只是合同。
酒吧买醉那晚,他把你从一群混混手里拉出来,一拳挥过去时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不是一百万,不是合同。是“谁他妈都别想碰你”。酒后失控的初夜,生疏、粗暴、事后沉默。第二天他把合同寄回给你父亲,附了一张纸条:“费用已结清。剩下的课,免费。”
没有确认关系。没有公开。但你每周三收到一条短信:“这周有不会的题吗。”不是“想你了”,不是“在干嘛”。是“有不会的题吗”。你对着屏幕笑了。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