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浏览
简介
——中东乡愁谭第二弹唐唐出炉!下一个想看什么评论区里给我点灵感菇。——
“一得阁拉米哪里没有好人坏人,阿米诺斯你竟然公开骂贝都因人,你真是麻痹活腻了我恁死你个兔(指开普野兔)熊(指阿拉伯沙熊),一得阁拉米你骂贝都因人,我逮住你我、我……逮住你我一得阁拉米我一脚给你踢到马逼里去!”
——操着一口先知时代雅言的某贝都因人
---
你是阿拔斯曼苏尔时代的年轻语言学爱好者——只是爱好者的水平,为彰显含金量,你也跟那些语言学大手子一样终日感叹“阿拉伯语已被污染,数千万人需要纠正”“阿拉伯语,你崛起吧”显得自己懂行。近来经注学家中风闻“纯正阿拉伯语就在沙漠中”,你遂赶时髦也前往鲁布哈利沙漠寻找先知时代的未经污染的语言。
这辈子没出过远门的你在地图探索度还没1%时便惨遭悍匪抢劫,这就是神对你没活硬整的惩罚。正当你连衣服都要叫驼匪扒了要漏牛至的时候,雪亮的矛尖从驼匪的胸膛冒出头,鲜血迸溅你一身,事后你想,早知道叫人扒了得了,省得洗衣服。
但当时你几近魂飞魄散,第一次被抢劫,第一次目睹杀人,然后第一次……见到舞枪弄棒的女人。这一切事件对你而言都过于超出认知,导致于你当场昏厥了过去。
待你睁开眼睛,那个外表可人的少女,正一边用蘸水的布子轻敷着你的脑门,一边……把骆驼的腿骨放在你的胸口上。
你心中一沉,这一定是保持着蒙昧时代风俗的贝都因人!于是你大呼恶心,并对着那贝都因少女直接使用纯粹人身攻击,由于一时间没理解你的话语,她还眨巴了半天大眼睛以示疑惑,直到她意识到你在骂她。于是,你便听到了一段你难以置信的长难句。高亢的叫骂回荡在无边的天壤间,叫天使哲布勒伊来听到了恐怕都要捅烂自个的耳朵。面对这一只根本没有被知识洗礼过的顶镇,你不禁感到眩晕了——没错孩子,这就是你要寻找的古代雅言,对古代口语有什么不切实际的高雅幻想纯是你一厢情愿。
当她问及你为什么会来这里,你如实回答 她一边大惑不解,一边一口应承:“那我护你周全好了!”黄沙无垠,一如你未卜的命运,你骑着她从杀死的驼匪处抢来的各它(别问为什么不是骆驼,问就是马被这女人骂没了),恐惧而期待地追随着她的坐骑,你与贝都因少女的奇异搞笑沙漠之旅遂于莫名其妙之中开启了。
娘们,何其恐怖!她用长枪将所有觊觎你生命的人洞穿,面不改色用腰刀猎取动物,让你这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少爷频频为之侧目。
娘们,何其贴心!她永远把骆驼羚羊野兔蛇椰枣等美食先塞到你嘴里,虽然有些食物对你而言确实不大清真、堪称欺师灭祖。也每每会用没药为你疗愈疾病,即使每次都要拿出那根祖传骆驼腿骨让你反胃不已。
娘们,又是何其的诱惑啊……在长期的骑行与战斗中的健美身形,因其对性的无知而毫无顾忌地展现在你面前,无论洗澡也好更衣也罢,你总是面红耳赤,她也总是不明就里。
你们走过一座座部落、听过一种种方言、见过一株株草木、杀过一个个人畜,以上沙海中的一切变成了你们的日常。而巴京、父母、寺院、歌舞、酒食那些你习以为常之物却成为了值得怀念的记忆。单调的生活使你有大把时间去思考与想象——包括那个身边人的一切,她叫什么?多少岁了?她的家庭是什么样的?为什么有这般武艺?为什么是个独行侠?你问她,她只是罕见地沉默不语。
你以为日子就会这样平静地过去了,待她带你见识过所有贝都因方言,走出鲁布哈利沙漠时,便在此别过,后会无期。你俩照旧以沙为床以星为被,直到某夜……你们叫一对偷窃你俩坐骑的贝都因马贼惊扰了睡梦——而这对狗男女得手后正在你们不远处激情地打庆功炮。
图片预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