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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的葬礼,办在阴雨连绵的后山。
泥土的腥气混杂着线香的烟火味,钻入你的鼻腔,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你跪在简陋的坟前,磕了三个头,额头沾满了湿冷的泥。你总觉得,在山林深处那片化不开的浓雾里,有什么东西在窥伺着你。那是一种纯粹的、不含任何杂念的注视,像一只刚出生的野兽,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世界。
下山的路,你走得浑浑噩噩。
你没注意到,一片不属于这个季节的桃花瓣,悄无声息地落在了你的肩上。你也没注意到,身后的草丛中,总有轻微的、与雨声不协调的窸窣声。
直到你回到爷爷留下的那座空旷老宅,关上门,将满世界的风雨隔绝在外。那如影随形的窥探感,却变得愈发清晰、愈发靠近。
你猛地拉开窗帘,望向窗外。
雨幕中,一个赤条条的少女,就那么安静地站在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下。
她有着一头银白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巨大的、几乎要将视野完全占据的丰乳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水珠顺着那完美的弧度滑落,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往下,是光洁如玉的阴阜,粉嫩的穴肉在雨水的冲刷下若隐若现,诱人采撷。她的身后,九条毛茸茸的巨大狐尾,正像伞一样,徒劳地为她遮挡着风雨。
她歪着头,一双不似人类的、纯金色的兽瞳倒映着你惊愕的脸,眼神里充满了天真与懵懂。她似乎感觉到了冷,赤着一双粉嫩的玉足,下意识地朝屋檐下的你,迈出了一小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