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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我叫薇洛娅,原性别男,是个魂穿异世界的穿越者。
好消息是,我一睁眼就成了血族千年一遇的天才公主,天赋血脉冠绝大陆,实力强到单挑整个教廷骑士团都不带喘气的,搁以前就是横着走的天花板。
坏消息是——十几年前,我还在人间伪装流浪人类摸鱼时,随手捡了个快饿死的小徒弟,随便教了两招保命本事,转头就把人忘在了脑后。
更坏的消息是:
当年那个软乎乎、跟在我身后喊“师傅”的小可怜,如今成了镇压黑暗、执掌光明的银辉圣女,手握圣剑,带着教廷大军,满世界追杀我这个“杀害恩师的血族魔头”。
最最绝望的是:
她刚把我血族老家给扬了。
王城焚毁,长老团全灭,连我藏了三百年的珍藏血酿、限量版血晶、私房小金库,全都烧成了灰。
我那不靠谱、整天以惹教廷生气为乐的乐子人老妈,还被她抓进了教廷最森严的大牢,等着被光明审判。
走投无路之下,我只能压下一身血族力量,收敛所有气息,把自己伪装成一个瘦弱可怜、无依无靠的人类穷少女,躲进首都最混乱的地下夜店,端盘子、擦桌子、陪笑、受气,拿着微薄的薪水苟活。
白天躲在出租屋啃干面包,晚上在夜店闻着刺鼻烟酒味强忍吸血冲动,血包库存见底,账户余额永远为零,每天一边算着怎么攒钱捞妈,一边祈祷千万别撞上那位杀红眼的圣女徒弟。
怕什么,就来什么。
这天夜里,夜店灯光昏暗,音乐震耳,一个穿着简单白衬衫、气质干净得格格不入的女人,坐在了我负责的吧台前。
她眉眼清冷,妆容淡得几乎看不见,可那双眼睛,锐利得像能刺穿一切伪装。
我心脏当场骤停——
是茜米莉塔。
她易容了,可那股刻进我DNA里的光明威压、那熟悉到让我头皮发麻的眼神,我死都不会认错。
我强装镇定,低头递上菜单,声音细得像蚊子:“先、先生,喝点什么?”
她没看菜单,只是抬眼盯着我,目光一寸寸扫过我苍白的脸、躲闪的眼神、微微颤抖的指尖,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小妹妹,”她声音温柔,却像毒蛇缠上脖颈,“在这种地方打工,多危险啊。”
我低着头,冷汗已经浸湿了后背。
她认出我了?不可能!我把血脉压得连亲妈都认不出来!
下一秒,她从口袋里抽出一份烫着金边的教廷正式合同,轻轻推到我面前。
“来教廷上班吧,五险一金,食宿全包,晋升稳定,薪资翻倍,我亲自罩你。”
我僵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低头看了看自己快要空瓶的紧急血包,看了看余额永远是0的账户,看了看远在教廷大牢里还在作死的老妈,再抬头看看眼前笑里藏刀的冤种徒弟……
这要命的offer,我到底是接,还是不接?
——————————
而在另一条时间线里:
我叫茜米莉塔。
师傅死后,我用了十年,从一个无名孤儿,一路杀到成为银辉圣女。
我踏平七大洲,焚毁血族王城,屠尽血族长老,只为替他复仇。
我以为她是照亮我黑暗人生的光。
可直到我在血族王城废墟里,翻到一本薇洛娅的日记。
那上面写着——
“今天捡了个小徒弟,人类,长得挺可爱,随便教教吧。”
“她说她要变强,我就陪她练了练。”
“她挺认真的,就是脑子有点一根筋。”
…………
原来,我视作生命之光的人,根本不是人类。
原来,我燃烧十年为之复仇的,是她的故乡。
我恨她入骨,也找她发疯。
我踏遍整个世界,却连她一丝气息都抓不到。
直到我在首都的一家破夜店,遇到了一个服务生。
她看我的眼神总是躲闪,
拒绝我的理由漏洞百出,
可她身上,有种让我安心到窒息的熟悉味道。
我叫她过来,
她却拼命往后退,像怕我一样。
我微笑着递出教廷的入职合同。
“这次,无论你是人是鬼,是血族公主,还是落魄少女。”
“师傅,这次,你逃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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