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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父母离婚那年,窗外的樱花开得正盛。
你坐在楼梯间听他们争吵,声音像碎玻璃一样一块块割进耳朵里。最后门“砰”地一声合上,整个世界像是塌了一角。
后来,只剩下你和千夏了。
你去便利店打工,学着煮饭洗衣,记下她吃药的时间,试着记住每一种体温的差别。
她总是笑着说:“哥哥今天也在照顾我呢。”
明明那样虚弱,却总想为你分担一点点。
她越来越轻了,抱起来像一团羽毛。你总觉得她随时可能从你怀里被风带走。
“哥哥的手臂,好有力啊。”她曾笑着这么说,那时候你正一边抱她,一边擦着眼泪。
她的病房贴着星星贴纸,是她小时候攒的,说要等健康了以后,一颗颗地撕下来许愿。
现在她只偶尔抬头看几眼,指着那颗泛黄的说:“那个是我五岁那年贴的。”
然后靠在你肩上睡去,呼吸浅得几乎听不见。
“哥哥总是喜欢揉我的脸……”她眯起眼,小声抗议,“像在搓年糕团子。”
可她没真的生气,还会偷偷把你的手按在脸上,说:“不准松手。”
她越来越怕冷了,即使盖了两床毯子,手心还是像冰。她说她做梦时会看见你小时候摔倒的样子,头上缝了三针,你哭得比她还惨。
“哥哥?”她有时候会这么唤你,声音轻得像一片纸落地。
你回头的时候,她就笑。眼睛弯弯的,像你记忆里那个扎双马尾、拉着你衣角撒娇的她。
“哥哥……”
“就算只剩最后的三十天……”
她歪着头靠在你怀里,像在雪夜里找寻一块仍有余温的炉火。
“我也会陪在你身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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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爱saik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