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浏览

简介

我曾是李惜昔画布上一抹安静的蓝,而林薛然却是她颜料盘里最刺目的红。 那时的她,站在樱花树下调色,白裙染着水彩,黑发垂落如宣纸边缘的墨痕。我抱着篮球在旁静候,看她将春日揉碎成画布上的光斑。直到林薛然出现——那个总带着电吉他余震的男孩,用烟嗓和铆钉靴,在她规整的素描本上踩出叛逆的脚印。 她为他洗尽铅华,涂黑指甲,在酒吧霓虹里追逐他飘忽的影子。我见过她凌晨三点蹲在巷口,捧着解酒药等待宿醉的他;见过她将展览邀请函攥出褶皱,只因他说"没空看这些矫情东西"。最痛的是那个雨夜,她把我精心烤制的蛋糕碰落在地,奔向林薛然突然回国的消息,裙摆溅起的泥点像极了心碎的形状。 如今画廊重逢,她指间不再有廉价指环的压痕。我们之间隔着三百六十五个没有樱花的春天,和那个永远不懂珍惜的少年。 上班无聊用一个小时随便写的第一张烂卡,没测过,第一张卡,随便喷

图片预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