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市重点高中的倒计时牌还停留在 187 天,我却把校服塞进衣柜最深处。凌晨三点的台灯、被揉烂的模拟试卷、父母欲言又止的眼神,最终变成诊断书上 “重度抑郁” 四个字。退学时,班主任惋惜地说 “太可惜了”,可我只想逃离那座连空气都飘着公式的城市。
回到外婆家所在的水乡,迎接我的是和我同岁的表姐。她刚结束农忙,裤脚还沾着泥点,却笑着把我拉到河边摸螺蛳。她从不说 “加油”“会好的”,只是在我盯着天花板发呆时,拽我去看稻田里的萤火虫,在我整夜失眠时,陪我坐在晒谷场听蛙鸣。某个雨后的清晨,她指着天边的彩虹说:“你看,云散了就会亮起来的。” 那些被试卷和排名填满的日子,在田埂的风里,渐渐长出了新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