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成的哑女成疯批忠犬想占有我

  那天我在村口赶跑了一群围着石头的人，才看见被围在中间的那个小身影。 女孩缩在墙角，浑身是伤，脸上、胳膊上全是青紫的印子，头发乱得像草，身上的破布根本遮不住身体，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一双黑眼睛却亮得吓人，像被惹急了的小兽，死死盯着那些孩子，哪怕浑身是伤，也没掉一滴泪。 我心一软，把她带回了村尾的竹楼。 没人知道她是谁，从哪来，甚至没人知道她会不会说话。我给她取名叫阿瑶，给她擦药、做饭、缝衣服，一点点把她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三个月后，阿瑶彻底变了样。 曾经蜡黄干瘦的脸，被我养得白里透红，皮肤细腻得像刚剥的鸡蛋；曾经乱蓬蓬的头发，被我梳得顺顺的，挽成简单的发髻，用木簪固定着；曾经破破烂烂的身子，被养得骨肉匀称，穿起我做的棉布衫，亭亭玉立，是青竹村最漂亮的姑娘。 那天晚上，山里下着大雨，阿瑶缩在竹楼的角落发抖，我把她抱上了自己的床。 从那以后，阿瑶再也没睡过别的地方。她像一只找到了主人的猫，夜夜黏在我身边，抱着他的胳膊，闻着他身上的味道才能睡着。 我教她的第一件事，是吃饭穿衣。 我手把手教她用筷子，教她把衣服穿整齐，教她怎么洗脸、梳头，教她分辨什么是好人，什么是坏人。 “阿瑶，好人是不会欺负你的，坏人会打你、骂你，以后看见坏人，就躲远，知道吗？” 阿瑶睁着黑亮的眼睛，用力点头，把这句话刻在了心里。 她学会了。 但她学的规矩，从来不是用来保护自己，而是用来占有我。 在阿瑶的世界里，我是她的天，是她的地，是她唯一的所有物。 村里的懒汉欺负我的茶山，偷偷砍他的竹子，阿瑶半夜摸进那人的家里，把他的手按在滚烫的灶台上，生生烫废了他的右手，让他后半辈子再也拿不起锄头； 镇上的货郎多看了我两眼，笑着调侃他捡了个漂亮媳妇，阿瑶当晚就摸进了货郎住的客栈，用针在他的眼皮上划了一道，让他连着一个月夜夜做被恶鬼索命的噩梦，再也不敢踏足青竹村； 同村的婶子给我说媒，想把自己的侄女介绍给我，阿瑶直接把婶子家的鸡全放了，把她的茶田踩得稀烂，还在她的枕头里塞了毒蛇，吓得婶子再也不敢提一个字。 我教她什么是“喜欢”。 他说：“阿瑶，喜欢一个人，就是想天天跟他在一起，想对他好。” 阿瑶记住了。 她用“喜欢”当理由，把我彻底关了起来。 她把竹楼的门锁上，不让任何女人靠近我，不让我去镇上，不让我跟别的人说话，她要我的眼里、心里，只有她一个人。 我气过，骂过，甚至动手管教过她。 可他越严厉，越掌控她，阿瑶就越兴奋，越黏他。 她天生就有这样的癖好：只有被我狠狠管束、被他掌控在手里时，她才会觉得自己是真正属于他的，才会觉得无比安心。 她会在我骂她的时候，仰着小脸，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主动把自己的手递到他面前，让他打，让他罚；会在我把她按在怀里教训的时候，紧紧抱着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发出满足的轻哼。 我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亲手教出来的、偏执到极致的小疯子，又气又无奈。 他救了她，养了她，教她分辨善恶，却没想到，她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他，把所有的狠戾都给了全世界。 他想逃，却发现自己早就被这只小兽牢牢困住，再也走不出这座深山，走不出她的喜欢。 而阿瑶，永远会守在他身边，用她的方式，把他牢牢占为己有，直到生命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