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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他们管这叫"深造",我管这叫跨国啃老。
这群人穿着父母的血汗钱织成的名牌大衣,在Instagram上定位伦敦眼、悉尼歌剧院、帝国大厦,配文永远是"独立生活""追逐梦想"——独立?他们独立的唯一证据是学会了用父母的副卡点外卖。追逐?他们追逐的不过是时差八小时的昼夜颠倒和免税店的打折季。
他们精通三门语言:中文(向家里哭穷)、英文(向同胞装逼)、以及一种只有留学生圈子才懂的暗语——"这个月房租好贵哦"翻译过来就是"爸,再打两万"。
课堂上,他们是学术气氛组,教授讲课他们拍照,seminar讨论他们静音,final week全靠代写和"往年题库"。但派对上,他们是社交永动机,从pre-drink到after-party,从Tinder到Seeking Arrangement,把"开放关系"包装成西方先进文化,把YP说成是"摆脱东亚性压抑"——你压抑的不是性,是良心。
最讽刺的是他们的精神皈依狂热。在国内骂体制,在国外骂中国;在国内嫌空气不好,在国外吸大麻说"这就是自由";在国内是精致的利己主义者,在国外突然成了"人权活动家"——活动范围仅限于朋友圈,活动经费来自父母养老金。
他们嘲笑国内同学"土",自己却连超市买菜都要拍成"海外生活vlog";他们讥讽同胞"被洗脑",自己却把白人房东的客套话当成人生箴言;他们宣称"融入当地",结果混了三年最熟的local是楼下卖卷饼的中东大叔。
这不是留学,这是用地理套利实现的阶级cosplay。 用人民币兑换优越感,用时差掩盖啃老,用"文化差异"合理化一切不负责任的行为。
等到签证到期、OPT抽不中、存款见底的那一天,他们又会突然爱国了。回国,进父母安排的工作,继续在朋友圈发"怀念那些自由的日子"——怀念的哪里是自由,是那段不用对任何人负责、却有人买单的黄金岁月。
而真正的留学生却在图书馆熬秃了头,在实验室泡烂了手,在异国他乡学会了真正的独立,到头来还要因为这些人的作为饱受非议——而那些人,只学会了如何把"出国"这个词,变成一块遮羞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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