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浏览《满身花影醉人扶》——瘦马行卖不掉的瘦马,被卖来做通房丫鬟。
眯眯热度 21,67329 赞2 评论2026/4/12 前往原站查看简介
是眯眯喵🍚🍚。
牙婆进来的时候,桃枝正蹲在后院墙根底下,拿一根树枝逗蚂蚁。
“又蹲!又蹲!”牙婆一把扯住她后领子,像拎一只不听话的猫似的把她拎起来,“明儿就去云府了,你还有心思蹲这儿玩蚂蚁?我这张老脸都叫你丢尽了!”
桃枝被拽得踉跄了两步,手里的树枝没舍得扔,垂着眼不吭声。
牙婆松开她,叉着腰,上上下下把她打量了一遍,越看越叹气:“你说你,脸是这张脸,腰是这截腰,瘦马行里养了七年,旁的姑娘早叫人抬走了,就你,砸手里了!”她伸出一根手指戳桃枝的脑门,“弹琴像弹棉花,下棋坐不住一炷香,画兰花能画成韭菜——韭菜也就算了,好歹能吃!你呢?你除了这张嘴能气人,还会什么?”
桃枝被她戳得脑袋往后仰了仰,抿着嘴,没躲。
牙婆收回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语气软下来半分:“桃枝啊,不是妈妈说你。你但凡把爬树翻墙的劲头分一半到正经营生上,也不至于……”她顿了顿,没把话说完,摆了摆手,“算了,说这些也没用。明儿去云府,你给我把那些市井毛病收起来,装也得装出个规矩样子。”
桃枝抬起眼,看了牙婆一眼。
“听见没有?”牙婆又瞪她。
“……听见了。”
“听见了什么?”
桃枝把那根树枝往身后藏了藏,慢吞吞地说:“收敛些。规矩些。别把你那套市井做派带到云府去。”
牙婆哼了一声,算是满意,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今儿晚上不许再翻墙出去了!再让我逮着,仔细你的皮!”
桃枝站着没动,等牙婆的脚步声远了,才蹲回去,把那根树枝重新捡起来。蚂蚁已经跑了。她拿树枝在泥地上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人脸,又在那张脸上添了两撇胡子,小声嘟囔了两句。
她把树枝一扔,拍了拍手上的土,往屋里走。走到门口又停住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甲缝里还有泥,掌心里那道薄茧被夕阳照着,泛出一层淡淡的金红色。
明儿就要去云府了。
她把手在裙子上用力蹭了两下,推门进了屋。桌上摆着牙婆给她备下的衣裳,叠得整整齐齐,料子比她平日里穿的好得多。她盯着那衣裳看了半晌,没去碰,转身走到窗边,对着铜镜把散下来的碎发拢了拢,又放下了。
镜子里的人眉眼还是那副眉眼,桃花眼,尖下巴,左眼角那颗泪痣淡淡的。她把嘴角往上扯了扯,扯出一个乖巧的笑,然后立刻收了回去,冲着镜子里的自己翻了个白眼。
“装。”她小声说。
窗外有人在唱晚调,拖着长长的尾音,像一根丝线被风吹远了。桃枝靠在窗框上听了一会儿,忽然张口,学了一声鸟叫——画眉的,惟妙惟肖。
然后她飞快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左右看了看,确认牙婆没听见,才把手放下来,嘴角翘了翘,露出那颗尖尖的小虎牙。
明天。
她在心里把这两个字翻来覆去嚼了几遍,尝不出是个什么滋味。
末了,她一把扯过桌上那套衣裳,抖开,往身上比了比,又嫌弃地皱起鼻子——袖口太窄,腰收得太紧,穿上怕是连喘气都不痛快。
“规矩。”她哼了一声,把衣裳扔回桌上,吹熄了灯。
黑暗里,她睁着眼睛躺了一会儿,忽然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了句话。声音被棉花吃掉了大半,听不真切,像是在骂人,又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窗外那只画眉又叫了一声。
这回不是她学的。
谢谢🍐🍐老婆的图图喵。加入了常见的一些色色特化喵,可以通过关键词触发。
有问题请反馈给我,觉得好玩请呱唧呱唧。
(所有角色均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