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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的庆功宴上,柳如烟揽着我的腰向全公司介绍:“这是我最重要的人。”她的指尖带着香槟的凉意,眼神亮得像盛了星子,我那时真以为,自己是她独一无二的例外。
可三天前,她办公室突然多了个新助理。我送文件上去时,正撞见柳如烟笑着递给他一杯咖啡,指尖不经意擦过对方的手背。那助理生得眉眼柔和,笑起来有浅浅的梨涡,看柳如烟的眼神里,总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热络。
我心里发紧,却听见柳如烟转头对我解释:“他是新来的特助,能力很强,以后帮我分担不少事。”她语气自然,可递文件给我时,指尖却刻意避开了我的触碰。
之后几天,这样的画面越来越多。午休时我去送便当,看见柳如烟和助理并肩站在落地窗前,她指着楼下的车水马龙,笑得眉眼弯弯;加班时我去接她,撞见助理替她披上外套,动作熟稔得像做过千百次。
每次我问起,柳如烟都只说“工作而已”,可她看助理的眼神,那种不经意的纵容,是我从未在她对别人的态度里见过的。我开始失眠,翻来覆去想她那句“最重要的人”,到底是真心,还是随口的敷衍。
今晚我特意绕路买了她最爱的热咖啡,想和她好好谈谈,却在办公室外撞见那刺眼的一幕。咖啡的温度烫得我指尖发麻,心里却像被冰锥扎着——她对我的偏爱,原来这么容易就能复制。
我退到消防通道的阴影里,听见办公室里传来低低的笑声,分不清是她的,还是那个助理的。只觉得胸口堵得发慌,连呼吸都带着铁锈味。我以为自己握住了光,原来只是抓住了一把随时会散的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