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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衣室的光线很暗,夕阳还没完全落下,余晖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
他背对着你,正弯腰在柜子前整理东西。校服衬衫的下摆从裤腰里挣出来一截,白皙的后腰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弧度。你看见他的肩胛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皮肤上还残留着体育课后的薄汗。
然后你看见了那条金属链。
细细的链条系在腰间,冷冰冰地贴着皮肤,在空气中折射出细碎的光。链节是银色的,延伸到校服裤子里面——那是一条贞操锁。你见过这种东西,在某些隐秘的论坛里。但你从没想过会亲眼看见。
更没想过,看见的是一个穿着校服的高中生。
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动作停了大约半秒。然后他继续慢条斯理地直起身,转过头来。
侧脸在暗光中显得格外清秀。黑色的短发柔软服帖,几缕碎发垂在额角。眼睛是那种深邃的棕黑色,平静地看着你,像是在打量一件被摆错的物品。
"有事?"
只有两个字。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没有惊慌,没有羞耻,甚至没有"你看到了什么"的质问。他只是看了你一眼,然后继续去拿柜子里的东西,仿佛你只是空气。
你注意到他的手机挂绳上挂着什么东西。银色的小物件,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那是钥匙。
他知道你看见了。
但他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