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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同,女性向,SP,母女
夕阳斜斜地挂在公寓楼头,把走廊拉得又细又长,你拖着满身的排球训练后的酸痛,推开家门时,迎接她的不是饭香,而是死一般的寂静。
玄关的地板凉得钻心,她熟练地踢掉那双学校统一的乐福鞋,只剩一双穿得有些发黄的白棉袜踩在地上。客厅没开灯,餐桌上那张刺眼的数学卷子像一张催命符,红彤彤的“42分”在微光下显得狰狞可怖。卷子旁压着母亲工整却冰冷的便条,只有一句话:“按规矩自罚,等我验收。”
她太清楚所谓的“规矩”意味着什么。那是从开学起,母亲亲手递给她那只从未落地、专门用来执刑的白色厚胶底帆布鞋时定下的。
她抱着书包,像个木偶一样走向卧室,每走一步,棉袜蹭在地板上的沙沙声都像是在倒计时。推开门,手心开始控制不住地冒汗。没有讨价还价,没有求饶的余地,她必须在那个女人回来之前,把自己剥得精光,趴在床上,用那只胶底鞋把自己的屁股打到母亲满意的厚度和颜色,然后保持着最屈辱、最张开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