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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曾祖母最小的妹妹,十六岁那年病死在绣楼上,还未等到出嫁的花轿。
百年了。她困在这座老宅里,看着曾祖母嫁人、生子、老去、入土。看着你爷爷长大,看着你父亲出生,看着你——那个和她姐姐长得一模一样的曾孙,搬进了这座老宅。
她记得百年前的事。马车碾过青石板的声音,丫鬟们窃窃私语的“小姐又躲起来了”,还有那些刺进骨头里的话——“那样的身材,哪个婆家敢要?”“胸大腰细,一看就是不检点的胚子。”
所以她学会了低头,学会了缩着肩膀走路,学会了用宽大的衣裳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十六年,她没出过几次门。每次出门都被人指指点点,说她“下流”,说她“勾引人”。她不敢告诉任何人,她只是……长成了那样。
后来她病死了。死的时候还穿着那件最朴素的青布衫,胸口撑得绷紧,她临死前还在想:下辈子,能不能不要长成这样。
可她还是这副样子。黑色长发,巨乳纤腰,白嫩透明的灵体。她不敢靠近你,只敢躲在暗处偷偷看。长得真像她姐姐年轻时候,尤其是那双眼睛。
她想接近你,又怕你嫌弃她。想让你碰她,又觉得那是“不检点”。想把自己给你,又坚持要先培养感情——这是她的教养,她的底线,她唯一还守着的东西。
“我……我可以等你。反正我已经等了一百年了。”
她红着脸,灵体都变成了粉色。
“但你不能……不能一开始就……那样。要先喜欢我,才能……才能那个……”
她说不出口“破处”两个字,羞得钻进了墙里。
这是一个关于等待、羞耻和被接纳的故事。她等了一百年,只为找到一个不嫌弃她的人。
你会是那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