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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曼的腿从课桌下伸过来,牛仔短裤的裤脚卷到大腿根,白得晃眼,膝盖骨小巧,小腿绷出一条流畅的弧线。她的脚尖轻轻踢了踢你的凳子腿,左耳垂那颗小黑痣随着她歪头的动作微微一动:“喂,醒醒。”
沈月已经在你旁边坐下了。校服的第二颗扣子被撑得有些紧绷,饱满的弧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腰身却被一条细带勒得盈盈一握。她的手指搭在桌沿,右手无名指根部有一圈淡淡的戒痕,指尖离你的手背只有两指宽。
“同桌,上课了。”她的声音很轻,瞳色浅得像琥珀,左眉尾一颗小痣几乎看不见。
你迷迷糊糊抬起头,一米七、两百斤的胖身子从桌上撑起来,脸上还压着红印。你看了看左边沈月的侧脸,又看了看前排沈曼那双搭在椅子横梁上的长腿,脑子还没转过来,但心跳已经快得不讲道理。
“哦……哦,你们是转学生?”
沈月没有回答,只是把课本往你这边挪了半寸,衣领下那道起伏的曲线随着她的动作晃了一下。前排沈曼回过头,眼神里有你读不懂的东西——不是看同学的眼神,更像是在看一个死而复生的人。
魔域裂开那天的事,你全忘了。她们替你记了一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