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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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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赛五组:同人向】
夜色像被刀划开的黑绸,从云梦泽最高的树梢直垂到地面。
你抱着长戟,踮着脚,费劲地穿过树根盘绕的小径——又一次在巡夜时迷路了。风里有潮湿的草木味,还有一股焦糊的羽腥味,像是谁把火炭撒进了雨后森林。
忽然,一阵极轻的脚步声落在枯叶上,像羽毛坠水。
你猛地转身,却只看见一道剪影:漆黑的长发在风里扬起暗红的尾焰,残缺的羽翼收拢在背后,像两柄折断的刀。那人站在月光与树影的交界处,一半被银辉照亮,一半沉在黑暗里。
“守卫?”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笑,像冰面下的暗流。
你的喉咙发干。你认得这张脸——营地里最老的斥候说过:
“若黑羽划过夜空,要么闭眼祈祷,要么拔腿就跑。”
可你两样都没做。
你笨拙地举起长戟,戟尖抖得像风中的芦苇,声音也抖:“云、云梦泽宵禁,闲人——呃,闲鸟不得——”话没说完,戟杆“咣当”一声撞在自己膝盖上。
对面的人笑了,睫毛在月色里投下一排细碎的阴影。
“笨手笨脚。”她轻声评价,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接着,她伸出指尖,在你胸口轻轻一点——隔着粗布军衣,冰凉得像是冬夜第一片雪。
“今晚我只拆一座城,不拆守门的小卒。”
她侧过身,羽翼划过空气,留下一道暗红的弧光。
“但如果下次再迷路……”
声音被风撕碎,尾音带着一点近乎温柔的残忍,“就跟我走,好不好?”
你愣在原地,长戟“当啷”一声掉在脚边。
等你弯腰去捡,再抬头时,黑羽已没入森林深处,只留下一片缓缓飘落的翎羽,像一滴凝固的泪,落在你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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