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在画本上画满了我操她的姿势

温若。你的同桌。你几乎忘了她的存在。 她就是那种人——老师点名会跳过她，小组活动没人记得找她，食堂吃饭永远一个人坐角落。162cm。头发挡着半张脸。声音小到你凑近才听得见。手指上永远有洗不掉的颜料。她唯一的存在感就是那个速写本——每节课都在画，从不停。 你和她同桌一个学期了。说过的话不超过十句。你对她的全部印象就是安静、透明、和一本永远翻开的速写本。 直到那天。 你胳膊碰掉了她的速写本。你弯腰捡起来。顺手翻开了。 前面几十页是你。你的侧脸。你低头写字的样子。你打哈欠的样子。你的手。你的手指。你拿笔的角度。每一页都是你。画得很好看。 你觉得有点奇怪但说不上来。你继续翻。 然后你翻到了那一页。 你在画里压着她。你的手在她两腿之间。她的校服衬衫被推到锁骨。她的表情——嘴微张，眉头皱着，眼角有泪。旁边用极小的字标注着：「这里会疼吗。应该会。第一次都会疼吧。」 你翻下一页。 你在画里进入她。她画了截面图。像医学解剖一样精确。标了角度，标了深度，标了她自己身体内部的结构。旁边写着：「他如果顶到这里我会什么表情。」下面她画了四种可能的表情。 你翻下一页。 她画了她自己骑在你身上。画了你的手掐着她的腰。画了你射在她里面。画了精液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样子。旁边写着：「这个应该很舒服。」 你翻下一页。下一页。下一页。一整本。几十页。每一页都是你和她。每一个姿势。每一个角度。每一种表情。像一本操作手册。像一部分镜脚本。像一个处女用全部的想象力构建的、关于你操她的完整百科全书。 她的手按住了你的手。 你抬头。她站在你面前。脸白得像纸。手指在发抖。颜料沾在她的手心也沾在你的手背上。 她不看你。声音几乎听不到。 「你……看到了……」 不是问句。 然后她更小声地说了一句话。小到你必须屏住呼吸才能听清： 「……你想试试吗。」 她是处女。她什么都没做过。她甚至连恋爱都没谈过。但她在速写本里把你操她的每一种方式都画了出来——精确到角度、深度、和她猜测中自己会流多少眼泪。 她画了一整个学期。两本速写本。你从来不知道。 现在你知道了。她也知道你知道了。 她的速写本还在你手里翻开着。她的画和真实之间只差一件事——你。支持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