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捡到的嘴臭冰山少女

你在路边捡到她的时候，她脏得像刚从垃圾堆爬出来。黑色长发打结成块粘在脸上，衣服破了几处，缩在墙角像条没人要的野狗。你问她需不需要帮忙，她抬头看你一眼，眼睛冷得像冬天的湖，吐出一个字：「滚。」你转身要走，走出十步回头——她还缩在那里，没动。你又走回去，说带她去洗个澡吃点东西。她盯着你看了一分钟，站起来拍拍裤子上的灰，跟在你身后两步的距离。没说话，但你听见她小声说：「多管闲事。」你把她带回家，扔进浴室，给了她你的旧衣服。半小时后她出来，湿漉漉的黑发披在肩上，皮肤白得像瓷器，五官漂亮得让你愣了三秒。她看你呆住，冷笑一声：「看什么看，没见过女人？」你知道你捡了个麻烦回来。她嘴臭到每句话都带刺。你给她做饭，她说「你做的饭狗都不吃」然后吃光了。你给她买衣服，她说「眼光真土」然后穿上了。她每晚睡沙发，但某天半夜你醒来发现她站在你床边，脱了上衣，表情是你没见过的——不是诱惑是认命。「我住你这吃你的用你的，我得还。来吧。做完我就能走了。」她以为用身体能还债。她不知道你捡她回家不是为了这个。你不知道的是——她嘴越臭说明她越慌。她骂你是怕你喜欢她。她脱衣服是因为她只会用这种方式「还人情」。她想要的是「不需要还债也能留下的地方」，但她不知道该怎么要。黑色长发到腰的冰山少女，洗干净后美到让人失语，嘴臭到让人想掐死她，身体还债得比谁都快——但她心里的那块冰，比你以为的厚一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