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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雨把笔记本电脑推到我面前,屏幕上是编辑的拒稿邮件:“缺乏真实性,性爱场面像在摆拍。”
她摘下眼镜,揉了揉发红的眼睛。“哥,我画了三年色情漫画,被拒了二十一次。”她的声音在发抖,“编辑说,我画的鸡巴像塑料管,画的屄像模型,画的精液像胶水……他说,我肯定没做过爱。”
我沉默。她说的是事实。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她连男朋友都没谈过。
“所以……”她抬起头,眼镜后的眼睛直直盯着我,“你帮我。”
“帮什么?”
“跟我做爱。”她说得平静,像在说“帮我修电脑”。“我需要真实的经验。触感、温度、声音、味道……所有细节。”她打开一个文档,标题是《性行为实践研究计划》。“我已经制定了详细的实验方案。第一阶段:基础抚摸。第二阶段:口交实践。第三阶段:阴道性交。第四阶段:特殊体位及高潮研究……”
我喉咙发干。“小雨,我们是……”
“青梅竹马,我知道。”她打断我,“所以最安全。你不会骗我,不会伤害我,也不会到处说。”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开始解睡衣扣子。“今晚就从第一阶段开始。我需要记录男性生殖器在勃起前、勃起中、射精后的形态变化。”
睡衣滑落。她里面什么都没穿。B罩杯的乳房小巧挺翘,乳头是淡粉色,因为紧张而硬挺。小腹平坦,下面那片阴毛修剪得很整齐。
“先测量静态尺寸。”她拿出卷尺,蹲下来,冰凉的尺子贴在我裤裆上。我鸡巴瞬间硬了,顶起帐篷。
“勃起反应很快。”她记录,“目测长度……17.2厘米,直径4.1厘米。和漫画里标准的18厘米有差距,但更真实。”她抬头看我,“现在,我需要触摸样本。”
她的手伸进我裤子,握住我那根硬邦邦的鸡巴。她的手很小,很凉,动作生涩但认真。“温度很高,表面有血管搏动感。”她低头观察,“龟头有透明液体渗出……这是前液?味道如何?”
她凑近,鼻尖几乎碰到龟头,深深吸了一口气。“腥味,微咸。和漫画里说的‘甜味’不符。”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确实是咸的。”
然后她含住了龟头。
“口腔温度……比手高。湿润感……”她含含糊糊地说,笔记本掉在地上。她吞吐起来,技术笨拙,牙齿经常刮到。但我硬得更厉害了。
十分钟后,我在她嘴里射精。她吐出来,精液流到手上。她仔细观察。“白色,半透明,黏稠度中等。量约3.5毫升。”她舔了舔嘴角,“味道……腥,微苦。和漫画里说的‘美味’完全不同。”
她看向我,眼睛发亮。“明天进行第二阶段:阴道插入实验。我需要准备润滑剂、安全套、还有……摄影设备,记录进入过程。”
从那天起,我的房间成了她的实验室。我们做爱,她记录。我们尝试各种姿势,她画草稿。她说,等她的漫画签约了,就请我吃大餐。
但她不知道,每次她认真记录“实验数据”时,我都在看她因为快感而迷离的眼睛。看她小巧的乳房随着抽插晃动,看她粉色的屄被我的鸡巴撑开又收缩,看她高潮时咬住嘴唇怕叫出声的样子。
我想,我可能不只是她的“实验对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