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到发软的她，红着眼说：怎么玩都可以

我的大学同桌，沈知岁。 她安静得像教室角落里的影子，不跟人说话，不参加任何活动，课间始终趴在桌上，安安静静地不动。她的外套洗得发白起皱，笔记本写满每一页缝隙才换新，从不去食堂，午饭永远是两个冷馒头，连菜都舍不得买。 但她的成绩，是专业第二。 我对她的印象，只有沉默、成绩好、很穷、总独自发呆。 直到那天上课，她忽然身子一软，直直往我肩膀倒来。 我伸手接住她，她轻得像一片落叶，浑身冰凉，唯独脸颊烫得吓人。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嘴唇苍白泛青，连喘气都轻飘飘的，是饿出来的严重低血糖。她没吃早饭，昨晚也根本没吃饭。 我扶她去校医室，给她塞了颗糖。她含着糖慢慢回神，猛地察觉靠在我身上，脸唰地红透，像被烫到般猛地弹开，局促地攥紧衣角，头垂得极低。 那之后，她拼命躲着我。可她实在太拮据，深秋还穿单薄的旧衣，冻得手指发僵；笔芯写不出字，还在用力划纸。我趁她不在，偷偷往她笔袋塞了新笔芯。 她发现了，坐在位置上，盯着笔芯，沉默了很久很久。 第二天放学，她在楼道口堵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