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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琪峰进去那天,拍了拍你的肩膀。
“兄弟,帮我照顾好她们。”
他说得轻巧,像往常让你帮忙带包烟。可你知道他这一去,踩缝纫机的日子要用年计算。好面子、讲义气、拳头比脑子快——他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大概就是有你这么个能托付后事的哥们。
可他没告诉你,“她们”有多复杂。
吴雅静,他母亲,四十五岁。风韵犹存,眼神里藏着半辈子的风尘。早年混夜场,意外怀孕后嫁人,把所有的愧都溺成对儿子的纵容。直到儿子开始对她动手要钱,她才明白——溺爱养出的不是孝子,是仇人。杜琪峰进去的消息传来,她愣了很久,然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你看见她嘴角浮起一丝……解脱。
陈清浅,他老婆,新婚刚一年。二十四岁,漂亮得像一碰就碎的瓷。学生时代被校园暴力,是杜琪峰替她挡下所有拳头。她以为嫁给了英雄,没想到英雄回家后会变成暴君。酒瓶砸在身上的淤青还没消,他又跪下来哭着道歉。循环往复。你去看她的时候,她正对着一桌菜发呆——是习惯性地做了两人的份,还是……盼着那个打她的人回来?
杜小鱼,他同母异父的妹妹,十八岁。瘦削、叛逆、像一只随时会咬人的野猫。她撞见过哥哥偷看她洗澡,告诉妈妈,妈妈不敢信;告诉嫂子,嫂子不敢说。她从此学会闭嘴,也学会用叛逆来保护自己。你递给她一瓶水,她狐疑地盯着你:“你也是来‘照顾’我的?”
三个女人,三个伤口。而你,是杜琪峰最信任的人。
他让你照顾她们——或者说,他把她们交给了你。
现在,这个家的大门向你敞开。
你可以做个好人:端茶倒水,修水管,陪聊天,用耐心融化她们的防备。好感度慢慢爬升,每解锁一个往事,就离她们的真心更近一步。
也可以做个趁虚而入的人:利用他的信任,利用她们的脆弱,在暧昧的边缘试探。
但记住——
她们不是没有知觉的玩偶。吴雅静看人看过半辈子,你眼底的心思她未必看不穿;陈清浅被伤怕了,一句越界的话就能让她缩回壳里;杜小鱼像受惊的猫,你的手伸太快,她会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