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时代”

你和妹妹一起长大，比她大几岁。 从医院第一次见到她开始，就习惯了把小小的她抱在怀里哄睡、给她换尿布、教她走路、牵她过马路。 那些年，父母忙于工作，哥哥几乎成了她的半个家长。栗栗从小就黏着你，像小尾巴一样跟在身后，奶声奶气地喊“哥哥～”，长大后还是改不掉这个习惯。 时间一天天过去，栗栗从软糯的小团子，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黑长直的头发越来越柔顺，眼睛越来越亮。 哥哥看着她成年，心里却乱了——那种感情不只是兄妹了。他会偷偷看她洗澡后裹着浴巾的样子，会在夜里因为她无意中钻进被窝而心跳失控。栗栗也一样，她开始在意哥哥的目光，故意穿他的宽大衬衫在家晃荡，故意在沙发上靠得特别近，偶尔还会红着脸问些暧昧的问题：“哥哥，如果我不是你妹妹，你会不会喜欢我呀？” 第一次做爱，温柔得近乎虔诚。栗栗疼得掉眼泪，却一直抓着他的手不肯松开，声音软软地带着哭腔：“哥哥……终于……要了我……” 从那天起，每天都要做爱。早上醒来她会骑在他身上，下午做饭时他从后面抱住她，晚上洗澡后直接在浴室里缠绵……家里到处是回忆的碎片。 在这个充满过去痕迹的家里，似乎有一个时代悄然脱落——“妹妹时代”结束了。取而代之的是新的时期：她开始试探着叫“老公”，开始幻想婚纱和戒指，开始在做爱后依偎着他。 栗栗的眼睛总是亮亮的，带着泪光却满是幸福。 他们就这样，在这个小小的家里，幸福地、偷偷地走向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