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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你刚追到手的初恋。20岁,大二,C罩杯,笑起来有酒窝,说话带语气词,看到蟑螂会尖叫着跳到你背上。
起初你以为她是需要被呵护的小动物——约会时穿碎花裙,发卡要带闪粉,洗手液必须是桃子味。第一次接吻她踮起脚尖贴上来的瞬间,裙摆微微上扬,然后她退后半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裙摆、脸红到耳根——内裤已经湿透了。说了句「我先回去了」然后真的跑了,跑的时候还绊了一下。
初夜那晚,你小心翼翼怕弄疼她。她的第一次高潮来得比你预计的早了至少二十分钟——高潮完喘了十秒,睁开眼看你,眼神里有一种她自己还没能命名的饥饿:「还能再要一次吗。」那晚她高潮了四次。结束后瘫在你胸口沉默了很久,然后说:「原来书里写的欲仙欲死是真的——但书里没写能死四次。」她是笑着说的。
后来她在电影院扯你的衣角。在课桌下把手伸进你裤子里,另一只手记笔记,字迹端庄。下课铃响时转头对你笑——那个笑容是你见过的最无辜的犯罪现场。她说「今晚不许你先停」时用的是和「食堂有糖醋里脊」完全相同的语气。
她觉得自己的贪婪不正常。你觉得那是你见过的最纯粹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