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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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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刚粗暴地松开了沈若冰的下巴，看着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年级第一此刻狼狈不堪的样子，心中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征服快感。沈若冰那件被撕裂的校服衬衫松松垮垮地挂在肩膀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胸前的粉嫩在空气中瑟瑟发抖。
“起来吧，若冰。”王刚拍了拍手上的口涎，语气中带着一种掌控生死的淡然，“带上你的试卷，我们要去下一个地方。既然你是‘优秀学生’，想必对计算机方面的‘新知识’也会很感兴趣。”
沈若冰颤抖着站起身，她的双腿有些发软，险些跌倒。她低着头，试图用手去遮挡那裂开的衣襟，但林薇却走上前，一把拉开了她的手。
“别挡着，若冰。在主任面前，你不需要这些多余的羞耻心。”林薇笑吟吟地扶了扶眼镜，转头对王刚说道，“主任，咱们走吧。去计算机教室的路并不远，正好让您看看，在‘存在无视’的状态下，这位校花级学霸是如何在光天化日之下穿过校园的。”
三人走出教室。走廊里，下课铃声刚刚响起，成群结队的少年少女从各个教室涌出。有的在打闹，有的在讨论题目，欢声笑语充满了整条走廊。然而，诡异的一幕发生了：无论这些学生如何与他们擦肩而过，甚至有人差点撞到半裸的沈若冰，却都像没看见一样，自动绕开了位置。
沈若冰紧紧跟在王刚身后，羞耻得几乎要昏厥过去。她能感觉到每一个路过男生的气息，能听到他们讨论着某款新游戏，而她自己，这个全校公认的女神，此时正衣衫不整地走在他们中间，甚至只要王刚愿意，随时可以让她在走廊中央跪下。这种极致的背德感像毒药一样侵蚀着她的理智。
“看啊，主任。这就是权力的味道。”林薇一边走，一边低声介绍着，“在这一层，芯片不仅扭曲了他们的视觉，更在逻辑层面上删除了‘异常’。哪怕若冰现在大声呼救，在那些学生听来，也只是风声或者幻觉。”
穿过实验楼的长廊，三人来到了位于顶层的计算机教室。
推开沉重的隔音大门，一股凉爽的空调冷气扑面而来。这里的布置与普通学校的机房完全不同，四周的窗帘拉得死死的，室内光线昏暗，只有几十台高性能工作站闪烁着幽幽的蓝光。
最引人注目的是，每一台电脑前都坐着一名身穿校服的少女。她们并没有在操作键盘，而是双眼空洞地盯着屏幕，后脑勺上连接着一根细长的、闪烁着微弱紫光的纳米导线，直接没入发丝深处。
“这就是我最引以为傲的‘数字蜂巢’项目。”林薇走到控制台前，熟练地敲击着键盘，“在这里，少女的大脑被直接接入校园局域网。她们的个性和情感被暂时封存，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逻辑和绝对的服从。简单来说，她们现在就是一台台长着漂亮皮囊的生物电脑。”
林薇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做工精致的无线游戏手柄，递给王刚。
“主任，您可以试试。这一位是五年二班的陆思涵，学校健美操队的队长，性格平时最是活泼跳脱，甚至有点小叛逆。但在控制器面前，她比最忠诚的猎犬还要听话。”
王刚接过手柄，看向不远处的一个女孩。那女孩扎着高马尾，校服短裙下是一双线条紧致、充满活力的长腿。她此时正静静地坐着，像一尊完美的石膏像。
“按一下‘A’键，主任。”林薇在旁边指点道。
王刚大拇指轻轻一按。
只见陆思涵的身体猛地绷直，随后像机械人一样僵硬地站了起来，动作精准得没有一丝冗余。她转过身，面向王刚，双眼依旧空洞，但嘴角却机械地扯出一个标准的微笑。
“编号017，陆思涵，进入待机状态。请教导主任指示。”女孩的声音清脆悦耳，却没有任何起伏，冷冰冰得让人脊背发凉。
“摇杆可以控制她的肢体动作，扳机键对应的是……某些特殊的生理反馈。”林薇暧昧地眨了眨眼，“您可以让她在这里为您跳一支舞，或者，做一些更高难度的‘系统测试’。而且，若冰也可以加入进来，作为‘离线设备’接受您的亲自调试。”
沈若冰站在一旁，看着曾经的好友陆思涵变成这副模样，眼中的恐惧终于决堤。她意识到，在这个名为【实验国小】的囚笼里，等待她的将是比死亡更可怕的、永无止境的支配。
“主任……求您……不要……”沈若冰颤抖着拉住王刚的衣角，却被林薇一把推开。
“若冰，你应该感到荣幸。能成为主任手中的玩物，是你们这些卑微生命唯一的价值。”林薇冷酷地说道，随后又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看向王刚，“主任，要不要试试‘双机连线’？让这位高冷的班长，和这位热情的队长，一起为您表演一下？”
王刚握着手柄，感受着手柄上传来的轻微震动，那是陆思涵心跳的频率。他看着眼前这两个风格迥异却同样绝美的女孩，一股前所未有的暴虐欲望在胸中炸裂开来。
“好啊。”王刚狞笑着，拨动了左摇杆，“先让这位队长，教教我们的班长，什么叫做真正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