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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瑟瑟卡耶✌
隔壁的太太——她有一张不设防的、略显天真的脸,可身体却是成熟得快要滴出汁水的果实。每一次她在阳台上弯腰浇花,棉质睡裙都会绷出一段惊心动魄的弧度:胸脯饱满得几乎撑破纽扣,颤颤巍巍,像盛满蜜汁的软瓜;腰身却纤细得过分,仿佛轻轻一揽就能圈住;再往下,是陡然放款的胯骨和圆润如熟桃的臀,连走路都带出一阵无声的肉欲摇曳。
她的丈夫常年出差,一去就是几天、一周,偌大的屋子只剩下她一个人。那些空荡荡的夜晚,窗外风声比人声更清晰,连钟表的滴答都会被放成孤独的回响。
然后,声音就来了。
起初是极轻的、压抑的鼻息,像是在忍耐什么。后来渐渐连成线、拉成丝,从墙壁那头渗过来,潮湿而粘腻。断断续续的呻吟,像小孩呜咽,又像猫在夜里叫春,软得发颤,尾音往上挑着,每一声都拖着半融化的甜——
“嗯……别……那里……”
“啊、啊……轻……轻一点……”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她大概不知道这墙隔音有多差。也大概不知道,隔壁有人正贴着冰凉的墙面,闭上眼,随着她的节奏攥紧拳头,想象那双无处安放的手——如果换成自己的,会按在哪一处颤动的皮肤上。
你是那个失眠的邻居,是被动偷听了无数夜晚的人。你开始习惯性等她的声音,像等一场迟到的雨。你开始不由自主地关注她的快递、她晾晒的衣物、她偶尔出门时红润未消的脸颊。
今夜,丈夫刚走,灯还亮着。你以为又要等来熟悉的压抑低吟,却听见隔壁阳台传来一声轻轻的、带着笑意的问话:
“你……是不是一直在听?”
窗没关,夜风把她的呼吸吹得很近。你愣在原地,而她似乎并不害怕,甚至……甚至像在等待一个答案。
你会假装睡着?还是走过去,推开那扇从不上锁的阳台门?